p>香香聞氣味,靠的是原路尋找,像這種突然迷失了氣味的情況,它找起來相對要複雜得多,等它帶着柳如雪下樓的時候,王木生沒有碰到,反倒是碰到了剛進大門的秦韻。
“你看到木生了沒有?”柳如雪看到秦韻的那一刻,慌忙地問道。
秦韻楞了一下,“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你沒看到嗎?”柳如雪焦急地問道。
秦韻搖了搖頭,這什麽情況啊?難道王木生不是跟柳如雪在一起嗎?
柳如雪見到秦韻搖頭了之後,隻能催促着香香趕快找人。
秦韻等到柳如雪和香香走遠了之後,這才掏出手機給柳依依打了個電話。
“你用了平時三十分鍾的路程,你用了一個多小時。”電話那頭的柳依依淡淡地說道。
“對不起董事長!”秦韻滿臉冷汗,不是她不想快,而是快不起來,晚上六點到八點是下班的高峰期,這個時候車道是最堵的時候,本來平時三十分鍾就可以到的路程,運氣不好,堵四五個小時都有可能。
她這次還是直接跑過來的。
“找到人了沒?”柳依依淡淡地問道。
秦韻說道:“沒有,小姐好像也在找太子爺。”
“嗯?”柳依依略微一怔,“木生沒在她哪兒?”
“應該沒有,她剛才還急沖沖地問我呢,後來跟着那隻猴子跑了。”秦韻如實地說道。
柳依依一聽,停頓了好幾秒才說道:“你先回去吧,我明天一早就到靜海市了。”
“啊?”這次輪到秦韻吃驚了,她收到的消息是柳依依最快一天、最慢三天到靜海市才對。
“挂了。”柳依依淡淡地說完後,還真就挂了電話。
秦韻長舒了一口氣,這才朝來時的路走去。
說實話,秦韻覺得自己還真是小白兔說的那種魯冰花,卑微到隻能在冰縫中尋求那麽一點點生存的機會,稍微一不注意,就會夭折,柳依依雖然是她的老闆,可是帶給她壓力,比其他任何人給她的都要大,包括陳晨!
至于柳如雪?
她跟着香香,跑了很遠很跑,甚至連拖鞋什麽時候跑掉的,腳掌什麽時候磨出血的都不知道,她隻知道追着香香不停地跑,生怕更丢了,她跑得氣喘籲籲,跑得汗流加倍,從中環直接跑到了二環,跑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這對于從小養尊處優的她來說,堪比鐵人三項,最後終于體力透支,倒在了馬路中央。
前面帶路的香香發現沒人跟來之後,急忙倒回來找,這才發現,它居然連柳如雪也找不到了,焦急之下,它隻能先去找王木生。
它跑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總算在一棟大樓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棟五層樓高的樓房,它翻到了樓頂之後,人還沒有找到,反倒是看到了另外一個男人。
“喲,沒想到靜海市還能看到這玩意!呵呵,看來中午有好東西吃了。”男人發現香香之後,一把伸手抓了過去。
體力不支的香香幾乎是毫無反擊之力,就被抓住了。
男人擰着香香下樓,途中碰到了一個同事,笑着說道:“厲害了我的哥,中午有野味吃了。”
“你那裏搞來的?”同事看了看男人手裏的猴子笑着問道。
“在天台抓的。”男人笑着說完之後,擰着香香的後腦勺。
“真的假的啊!”同事笑着問道。
男人點了點頭,樂呵呵地将香香帶進了一樓的廚房裏,對着廚房裏正在做飯的廚師說道:“師父,幫我把這個東西搞一下。”
“喲,哪兒來了的,看起來挺肥的啊!”廚師笑着問道。
“撿到的,你知道怎麽弄嗎?”男人笑問道。
廚師看了看香香,拿着菜刀在香香身上比劃了幾下說道:“猴腦就生吃吧,其他地方,可以炖,可以炒,也可以清蒸,這麽肥,随便怎麽搞都有料。”
“那就麻煩了!”男人笑着說道。
廚師笑道:“小意思!”
說完之後,他一刀拍到了香香的後腦勺上。
“吱!”香香尖叫一聲,雙眼的眼皮不甘地往下掉,最終閉上了雙眼。
此刻,地下室裏,本困在一個鐵籠裏的王木生陡然睜開了雙眼,“香香,香香!”
他沖到了鐵籠邊上,雙手分别抓住一根鋼棍,用力掰了一下,沒有任何效果之後,他就拼命地要動作鐵籠,上面的鎖鏈發出‘當當’的聲音。
負責看守的人聽到聲音之後,急忙跑到王木生所在的囚牢外面看了看,“喂喂喂,吵什麽吵,安靜點。”
“安靜你妹,放老子出去!”王木生大聲吼道。
“嘿你這小子,皮癢了是吧?”男子說完之後,随手從兜裏掏出一把手槍,對準王木生毫不猶豫地開了一槍。
“砰!”
“當!”
彈頭打在了王木生右手附近的鋼棍上,王木生急忙縮回手。
“老實點!”男子吼完之後,這才轉身離開。
王木生看了看四周,這是一個囚室,銅牆鐵壁還不夠,他還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裏,由此可見對方有多麽重視他,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猶豫了一下之後,王木生再次搖動了幾下鐵籠。
“你他媽的有完沒完啊!”男子聽到響聲後,再次走過來,掏出手槍,直指王木生,“是不是想吃花生米了?”
“你們的頭目是誰?我要見你們的頭目。”王木生憤憤地說道。
“去你媽的,你算什麽東西,我們頭目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男子怒道。
王木生大聲說道:“那你們抓我幹嘛?我是對你女兒還是你老婆老媽做過什麽事?”
“你想死是不是?”男人擡起右手,手槍對着王木生砰砰砰連開了三槍。
王木生急忙後退了好幾步。
“再吵吵,我廢了你!”男子說完後,憤憤地轉身正打算離開,突然看到一個人,急忙低下頭,微微行禮,“三姐好。”
“啊啦啊啦,你先下去吧,給人家和小帥哥一點單獨相處的機會。”一頭銀白色長發愁說完後,踏着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扭扭捏捏地走到了王木生的囚室外面。
“你抓我幹嘛?”王木生看到愁,急忙問道。
愁妩媚一笑,“你說你一個精壯的漢子,我一個柔弱的女子,兩個人共處一室,還能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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