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壓寨夫人
什麽?睡覺?
睡個屁啊!
王木生急忙跑去将玫瑰紅酒吧的大門給關了,跑到樓梯口,看了看上面,确定柳依依不會再下來之後,他又急忙跑到廚房和衛生間去看了看,生怕還有人沒睡覺。
其實這個時候,誰還沒有睡覺啊?
二妮子估計都已經數錢數得睡着了吧!
王木生确定安全之後,這才搓了搓手,滿臉賊笑地打開了通往酒窖的大門,蹑手蹑腳地走進去之後,小心翼翼地将酒窖的門給關起來,然後樂呵呵一笑,急忙跑下樓梯,将一個牆角位置的啤酒箱什麽的全部搬開。
一個垃圾桶頓時映入眼簾。
“嘿嘿!”
王木生邪惡一笑,急忙将垃圾桶抱出來,把上面的蓋子拿開之後,看了看裏面說道:“小美人,大爺回來了!”
裏面被點住了穴道的雨輕紗頓時瞪大了雙眼,滿臉憤怒地看着王木生。
王木生嘿嘿一笑,急忙雨輕紗從裏面抱出來,平方到了地上,看了看她那張滿臉通紅的小臉,“是不是憋壞了?我這就給你松開啊!”
說完之後,王木生就将她臉上的面紗給摘了下來,然後擡起手,正準備給雨輕紗解穴,可是想想,不對啊!
這妮子萬一穴道解開了以後,跑了咋辦?
“诶,有了!”
王木生眼前一亮,急忙将自己脖子上的領帶取下來,将雨輕紗的雙手挪到了背後然後綁起來,随後有将自己的皮帶取下來,把她的雙腳也給綁起來。
綁好了以後,王木生頓時嘴都笑歪了,“這下就好了嘛!”
自顧自地說完後,他這才急忙解開了雨輕紗身上的每一個穴道。
“咳咳咳……”雨輕紗在被解開穴的那一刻,幹咳了幾聲,随後對着王木生嬌喝道:“流氓,你想幹什麽?快放了我。”
“放了你?呵呵,你覺得可能嗎?我打旭日集團打了那麽久,就你這麽個戰利品了,你覺得我會放你走?”王木生笑着說道。
雨輕紗滿臉羞紅,“你這樣我師父和我姐姐不會放過你的!”
“切,她們要是真的趕來,我就把她們也給抓起來,和你關在一起,到時候,嘿嘿……”
王木生嘴角頓時洋溢出了一抹笑容。
雨輕紗看到之後,心裏有些發慌,急忙試着掙脫開來,可惜的是,她是一個内修,領帶和皮帶何其柔韌,她哪裏能掙脫開。
“呵呵!”
王木生在一邊看着,也不加以阻止,如果雨輕紗真的掙脫開了,那他就再把雨輕紗給控制住就行了,如果掙脫不開,他也就不用擔心以後雨輕紗會偷偷跑掉了。
雨輕紗努力了一會兒之後,根本掙脫不開,無奈之下,隻能對着王木生說道:“你放開我。”
“那是不可能滴,哦,對了,你餓了沒有?要不要我給你早點吃的?”王木生問道。
雨輕紗狠狠地說道:“你少來這套,你個流氓,我姐姐和我師父知道以後,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等她們來着再說吧,到時候我把她們也一并給收了。”王木生無所謂地說完之後,站起身來,本來是想将背後的霸王戟給取下來,沒想到褲子沒了皮帶的約束,直接掉到地上了。
“啊!”雨輕紗吓得尖叫一聲,急忙閉上了雙眼。
“怕什麽!裏面還有一件。”王木生說完之後,将褲子提起來,從地上撿起了一根稻草,将兩個扣連起來,綁了個啾。
然後走到了雨輕紗身邊坐下。
雨輕紗頓時尖叫一聲,急忙往旁邊挪動。
“诶,别跑啊!你想跑哪兒去?”王木生微微一笑,伸手将雨輕紗又給搬了回來,然後躺在了雨輕紗旁邊,一隻手從雨輕紗的脖子下面伸過去,摟着雨輕紗的香肩,一把将她摟進了懷裏。
“你個流氓!”雨輕紗嬌喝一聲,張嘴對着王木生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诶,别調皮,乖!”王木生用另一隻手,用虎口将雨輕紗的小嘴兩邊給按住。
“嗯嗯昂……”雨輕紗有些語不成聲地說了一句外星文。
王木生也不在意,樂呵呵地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壓寨夫人了,要恪守婦道知道嗎?明天我就要去打天下了,那一戰非常重要,今晚就先不陪你玩了,你也别生氣,不說了,先親一個。”
說完之後,王木生就在雨輕紗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這才說道:“好了,我放開你,你别再咬我了啊,我要睡覺了,明天還有正事要做呢,明白嗎?”
雨輕紗兩隻靈動的眼睛惡狠狠地看着王木生,王木生歎了口氣說道:“看來還沒明白,那就先這樣吧!”
雨輕紗急忙應了幾聲,不停地點頭,王木生樂呵呵地說道:“明白了?那就好,那乖啊!不要鬧了,早點睡覺。”
說完之後,王木生這才松開了捏住雨輕紗嘴巴的手,挪動了一下身體,在鋪滿稻草的地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雙眼,開始睡覺了。
他得養足精神,明天那一戰非常重要。
不得不說,雨輕紗論身材的話,有點小,前面小也就算了,後面也有點小,應該是小時候沒有吃木瓜,發育不太好。
單從規模而言,柳依依的身材是完美型,找不到瑕疵,可是也沒有特别突出,屬于中等身材,而柳如雪稍微遜色一點,中等偏下,鄭月是上上等,秦韻是上等,夏雨柔中等偏上,那麽雨輕紗就是屬于下等規模了。
可是這并不像她是仙女級别的美女,因爲身材嬌小也有嬌小的好處嘛,再說了,她還是一個古典氣息十足的女子,那就更加美妙了。
摟着這樣香氣撲鼻的妹子睡覺,也的确是美事一件。
不知不覺中,王木生還真就睡着了。
可是他睡着了,不等于雨輕紗也睡着了。
她之所以不再反抗了,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在等,等王木生睡着,因爲此時的她就是刀俎上的魚兒,除非廚師打盹了,否則不可能逃得掉的,機會不都是等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