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 大悲咒
“嘭!”
話音剛落,時鍾和尚一掌祭出。
阙歌急忙擡起右手,和時鍾和尚對了一掌,破空聲響起之後,阙歌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到退了好幾步,踩到了潘兒的腳上之後,潘兒頓時尖叫一聲之後,急忙雙手成掌,一把拍在了阙歌的後背位置,随後兩人宛如連成一體似的,幾乎同時向後跳躍了一步之後,穩穩地停了下來。
“看來貧僧小瞧兩位施主了!”
時鍾和尚說完之後,擡起右手,虛空旋轉一圈之後,大聲說道啊:“佛生無量天尊!”
“轟!”
霎時間,以時鍾和尚爲中心,一個由火紅色組成‘卐’字符号在他的腳下瞬間蕩開,而後,一道由金光從天而降,将時鍾和尚、潘兒、阙歌三人,幾乎同時包裹在了裏面。
從上往下看,金色地光芒就好像一口大鍾,将三人牢牢地困住了似的。
“來者不善!潘兒,你小心點!”
阙歌說完之後,掀開身上的襯衣,從身後取出了一根棍子,甩了甩棍子之後,棍子變成了一根三節棍,他将三節棍拿起來之後,合在一起,組成了一根長約兩米地棍子,右手把持着棍子反背到背後,左手成掌微微擡起之後,對着時鍾和尚說道:“大師,得罪了!”
“阿彌陀佛!好說好說!”
時鍾和尚雙手合在一起,“我佛慈悲!”
話音剛落,時鍾和尚突然擡起右腳,猛地朝着地面上一踩。
“咚!”
伴随着一聲巨響,整個地面爲之一晃。
阙歌微微皺眉之後,爆喝一聲道:“太極,八卦棍!”
“砰!”
一聲暴喝之後,阙歌将手裏的棍子往地上那麽一杵。
“咚!”
一聲鍾鳴聲接踵而至,接着,阙歌整個人一躍而起,手裏的木棍對着正上方的金色‘大鍾’猛地一挑。
“嗡!”
刺耳的翁鳴聲接踵而至。
整個金鍾所籠罩地範圍以内,無數野草頓時從阙歌腳下方面朝着四面八方齊刷刷地倒了過去。
“沒想到啊!”
時鍾和尚微微一怔之後,整個人迅速跳起身來,遠離原地至少五米,而這個時候,周圍的那棟破舊的土屋突然土崩瓦解,時鍾和尚掉落到地上之後,平時着同樣緩緩落到地上的阙歌,“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能有如此實力,貧僧低估你了!”
說完之後,時鍾和尚單手成掌,對着阙歌的方向就是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佛光普照,大悲咒!”
阙歌急忙原地盤膝坐下,将棍子平方在雙手的手彎處,而後,雙手微微擡起,閉上雙眼,“南、無、喝、啰……哆、啰、夜、耶、南、無……”
一個個金色的字體頓時從阙歌的嘴裏漂浮而出,而時鍾和尚微微一怔之後,整個人跳起身來,橫向旋轉三百六十度之後,一巴掌将其中一個字拍飛之後,雙腳重重地落在地上,一邊超前邁進,一邊用雙手雙腳将一個個飛過來的字全部打遠。
等到阙歌面前之後,他單手成長,對着阙歌的頭頂,一巴掌猛地拍打了下去。
“阙歌!”站在阙歌後面的潘兒看到之後,尖叫一聲,急忙生出右手,袖口裏面,一條白绫脫手而出,直襲時鍾和尚。
可是時鍾和尚根本就沒有把白绫放在眼裏,依舊一巴掌拍打在阙歌的頭上。
“咚!”
霎時間,一圈金光從阙歌的頭頂上方一晃而出,金色的光芒幾乎瞬間将時鍾和尚蕩飛,與此同時,五尺白绫緊随而至,一把插進了時鍾和尚的身體裏面,直接從時鍾和尚的身體裏面一沖而過之後。
五尺白绫早已經被血液染成了紅色,切斷了一顆大樹之後,飄飄灑灑地掉落到了地上。
“阙歌,你沒事吧?”潘兒急忙跑到了阙歌身後,嘗試着一把抱住他,這時候……
“咚!”
一圈金光再次蕩出,潘兒的身體也被金光直接蕩飛。
“啊!”
潘兒一個浮空之後,重重地跌落到地上,直接摔進了一地的野草裏面。
可是這時候地阙歌宛如沒有聽見似的,依舊在哪裏念着大悲咒。
另一邊,被五尺白绫将身體貫穿而過的時鍾和尚,落到地上的一瞬間,他滿臉驚駭之色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貫穿出一個血洞的心口位置,殷紅的血液源源不斷地從那道傷口中流出來。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始終和尚一臉驚駭之色地看了看自己的心口位置。
“婆、盧、羯、帝、爍、缽、啰、耶……”
一個個金色的字體接二連三地拍打在了始終和尚地身上,将傲然而立的時鍾和尚擊打得節節敗退。
他仍由一個個金色的字字體将自己擊退,微微擡起頭,看了看那個盤膝坐在地上的阙歌,喃喃地說道:“枯木大師……”
“大悲掌!忘我!”
坐在地上的阙歌突然睜開眼,揚起右手,對着不遠處的時鍾和尚就是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啪!”
伴随着一聲脆響,時鍾和尚直接被一張無形的手掌拍打在地上,殷虹的血液從嘴裏噴灑而出之後,他看着阙歌的方向,顫抖着擡起右手,“枯木……枯木……”
“阿彌陀佛!”
阙歌慢慢從地上站起身來,微微擡起左手之後,淡淡地說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命之所向,忘我,忘發,忘塵,忘自然。”
“師……師父……”時鍾和尚瞪大了雙眼,擡起的右手,緩緩方向之後,頭也重重地跌落到了地上。
一時間,周圍金色的‘鍾’瞬間化成了一抹抹金光消散殆盡。
傲立在原地的阙歌這才放下了左手,将手彎處的木棍往地上那麽一杵。
“咚!”
伴随着一聲巨響,整個大地爲之一顫。
“阙歌!”躺在草叢中慢慢爬起來的潘兒,渾身沾滿了野草。
這時候,阙歌才微微回過頭,“潘兒,你怎麽跑到哪兒去了!”
說完之後,他急忙沖到了草叢之中,将潘兒從雜草叢中給扶了出來。
“你剛才怎麽回事啊?怎麽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潘兒被扶出來之後,一臉委屈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