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相信大可以等幾天後的大壽之日,你看看你那個父皇會不會幹出這件事!”龍月兒咬定慕容宇會在當天封慕容令儀爲王儲除了對慕容宇的了解,還有慕容令儀本
身的實力關系。
神武宗!
這是一個接近神的等級,更是一隻腳步入了神明領域的等級,這樣的人不論是哪個帝王都不會覺得留在後宮不屈才。
就算是制度下受到壓制的女人,隻要擁有強勁的實力,也可以打破制度的束縛。
當年的鴻妃便是如此,或者說是如今的驚鴻将軍。鴻妃便是六公主慕容嘉的生母,她性格豪爽,爲人直率,頗得慕容宇的寵愛,當年她的修爲便突破了大乘期,正逢雲海帝國與匈奴軍的鏖戰之中,她換下華貴的衣裳,卸
下了精緻的飾物,一身戰袍請求出軍。
雲海帝國從未有過女性上陣殺敵的特例,但是慕容宇卻壓下了大臣的輿論,特别破例給了鴻妃将軍的身份。
從此,雲海帝國的人們記住了一個巾帼女将,驚鴻将軍映柳别。
“當年可以封一個妃子當将軍,現在怎麽不可以封一個公主當諸侯王?”龍月兒緊握着拳頭,指甲都嵌進了皮肉。
慕容天霖搖了搖頭,隻得安慰道:“幕後好好休息,兒臣先離開了。”說罷,他向母後行禮離去。
而在他走出門的下一秒,他聽見了屋裏又有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還有宮女的勸阻聲,搖了搖頭後沒有回頭,接着離開了。
就在此時,慕容天霖碰上了身穿一身戎裝的映柳别。
慕容天霖是最早回到皇室的皇子,當時的映柳别還是父皇身邊的妃子,明媚動人,站在自己的母後身邊完全沒有被豔壓下去。
映柳别見面前走來的是慕容天霖,連忙鞠躬行禮,道:“見過成王殿下。”
“雲海邊境已經無事了?”慕容天霖問道。“匈奴已經暫時鎮壓下來,短時間内應該不敢來犯,末将打算乘着這段時間回來向皇上禀報軍情,之後還要在去邊境。”對于成王殿下的問題,映柳别自然不會隐瞞,便答
道。
慕容天霖聽她這話,心想她難道不想參加父皇大壽嗎,連忙問道:“不久之後就是父皇大壽,您不想陪着父皇嗎?”
映柳别将頭壓得更低,她道:“非常抱歉,邊境安全我不敢有所懈怠。”
說罷,她便匆匆離開了。
慕容天霖看着她躲着自己,不禁歎氣:“本王就這麽可怕嗎?”
這是王木生卻突然從一旁的樹後面走了出來,叉着腰笑呵呵說道:“畢竟她可是皇上的妃子,要是和其他皇子交往過密,恐怕會鬧出某些不可說的傳聞哦。”慕容天霖知道王木生說的到底是什麽,隻覺得有些尴尬,他說道:“胡鬧,本王早有中饋,鴻母妃乃是父皇寵妃,又在雲海邊境打擊匈奴勞苦功高,本王隻是對她頗爲敬佩
而已。”
王木生聳聳肩,說:“我知道啊,男人嘛,我當然看得出你對那位映将軍沒其他想法,不過碎嘴子的人可不管哦。”
剛剛王木生走過來可是沒少聽到幾個宮女在猜想慕容天霖對映柳别的想法。
慕容天霖聽了後,臉色都微微轉黑了。
“多謝王公子的提醒。”慕容天霖還是沉得住氣的,他向王木生道謝之後,便轉身走了。
王木生看他在聽了自己的話之後臉色都變得很黑了,心下便已經了然,慕容天霖的事情給他自己去處理,至于自己,隻不過是個傳話的而已。
這麽想之後,王木生繼續在四處走走散步。
卻沒想到,遇上的端木北和赤姬。
赤姬見到王木生,第一句話就是:“怎麽是你,真是冤家路窄!”
王木生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無奈道:“爲什麽你們神火教的人會來這裏?”自從蘭雲玉被端木北擄走之後,他對神火教就沒有一丁點的好感了,本來差不多都要忘記這件事了,可是站在赤姬旁邊的端木北卻硬生生又讓王木生想起了那個不愉快的
回憶,直到現在心裏還冒着火。“王木生,你想對聖女做什麽?”端木北上一次經過了王木生的教訓,對王木生的實力心裏清楚得很,就算聖女身爲舍星師都不一定能夠應對已經是神武宗修爲的王木生,
隻是他并不知道赤姬早在很早之前就和王木生有過一次沖突了。
“我對她能做什麽?”王木生哭笑不得,他又不是什麽采花大賊,碰到的好看的大美女就心生歹意,他确實風流的很,但他可不是下流。赤姬的嘴角有些抽搐,她按住了端木北,說道:“好了護法,這裏可是皇宮,就算他再大膽也不會在皇宮鬧得,而且他真想對我們做什麽的話,如今也犯不着和我們廢話。
”
端木北的經曆在她剛回到神火教之後便聽過了,再加上之前和王木生的對戰之後,對王木生的實力更有幾分了解,當時她便狠狠訓斥了端木北一番。
在人家眼皮底子下搶小女孩,簡直是丢了神火教的臉了。
“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先走了,還有其他地方我要逛逛呢。”王木生現在是對神火教這個組織避之不及,生怕和他們有什麽關聯,馬上急匆匆地離開。
赤姬見他想要逃剛想要上前去追趕,卻被端木北拉住了。
赤姬問道:“爲什麽要阻止我?”
“那個人還是不要輕易去招惹的好!”端木北也不知道該怎麽勸,隻能這麽說道。
王木生這個一點就炸的人,要是哪一天神火教又因爲什麽事得罪了他,要是下一次不止要他端木北一個人的腦袋該如何是好?
這就是一個瘋子一樣的人物,根本不能招惹,這是端木北吸取到的教訓。
神武宗級别的怒火不是神火教能夠承擔得起的!赤姬也隻能不平地甩開端木北的手,往另一個方向走去,端木北見赤姬也沒興趣追上王木生便安心地跟在她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