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度直到現在才恍然驚醒。
這些楚易的分裂體都是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的生命個體,但是他們卻任勞任怨地供自己驅使。哪怕自己是叫他們去做危險的事情,他們也是毫無怨言地去盡力完成任務。
所以楚度很是好奇。
“你們,怎麽會……這樣想?”
眼鏡男沉默了一小會兒,推了推眼鏡,這才平靜地回答道,“先生,我們都是楚易的分裂體,所以我們都包含楚易的一些特質。”
“我們雖然有情感,但是我們很冷靜,所以我們明白先分析情況然後決定自己該做什麽事情。”
“我們出生于超級進化世界的培養槽,所以我們知道宇宙的廣闊。我們見識過先生手中的超凡偉力,所以我們理解神話的偉大。我們追随先生穿越諸多世界,所以我們明白虛空的無限。”
“見識過了這樣無限的世界,我們就會明白,所謂的金錢、權利、自由、美女……凡人世界的種種榮華,其實都是一場虛幻。”
“所以對我們而言,最核心的追求隻有兩個目标。一個是想要知曉世界的真相,另一個就是希望先生你能夠超脫。”
“你們,都希望我超脫?”,楚度凝視着眼鏡男。
“是的,先生。因爲也隻有你才最有可能超脫,而隻有你超脫了,我們的存在才會變得有意義。就算到了時間盡頭,混沌降臨,世間萬物都不複存在,也依舊會有人證明我們存在過。”
眼鏡男的眼睛裏發出炙熱的光芒,仿佛像是有一團烈火在燃燒。
楚度沉默了。
良久,他才說道,“好了,我們繼續談正事吧。”
眼鏡男也恢複了平靜,又面無表情地說道,“關于這個世界的神秘側,我們收集到了不少信息,先生你可以看看。”
楚度用超智能手表投影出一塊光屏,查看起眼鏡男傳送過來的情報。
“嗯?海盜王伊麗莎白·斯旺率領的海盜聯盟在大海上挫敗英國海軍。《加勒比海盜》?”
“印第安那·瓊斯,聲名閃耀的考古界教授,《奪寶奇兵》!”
“勞拉·克勞馥,著名的探險家?《古墓麗影》?”
“……”
楚度手指輕敲着桌子,靜默不語,神色也是相當凝重。
“這個世界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水深啊!居然容納了這麽多的劇情,可見其底蘊是多麽的深厚。”,楚度腦海中閃過萬千念頭,開始從不同的角度推演着諸多可能性。
良久,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罷了,現在的我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去追尋世界的真相。我要考慮的應該是如何謀奪好處,提升自己。”
楚度很有自知之明地選擇了放棄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
“加勒比海盜的劇情已經過去了,真是有些可惜了,裏面可是有許多好用的寶物啊。”
“《奪寶奇兵》,“約櫃”和“聖杯”?這個可以考慮一下。這些劇情都是發生在二戰之中,距離現在還有十多年,我完全可以憑借着自己劇情的優勢将它們提前一步将奪過來。”
“《古墓麗影》,萬世神眼!時間道具!”
楚度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他可沒有忘記自然空間的升級條件啊,就是缺了一個時間法則!
萬世神眼,他勢在必得!
“你派人去找印第安那·瓊斯,幫我帶回約櫃和聖杯。然後幫我安排一下行程,我要親自去找勞拉!”,楚度毫不客氣地命令道。
“如你所願,先生。”
……
倫敦西南部的薩裏,這裏擁有将近一百萬的人口,同樣擁有着英國本土排名前十的薩裏大學。對于楚度而言,這個城市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克勞馥莊園在這裏。
來到克勞馥莊園的大門口,楚度按響了大門上的電子監控器,門口的監控器屏幕上顯示出了一個穿着管家服飾的中年男子的身影。
“你好,這裏是克勞馥莊園,請問您找哪一位?”中年管家謙和地問道。
“我是楚度,一位冒險家。不久前聯系勞拉女士的富商,委托了我和勞拉女士一起前去探索一處古迹。現在,我則是來提前拜訪勞拉女士。”楚度平靜地答道。
這所謂的富豪雇主,自然就是眼鏡男他安排的一個馬甲,這既是爲了讓勞拉前去尋找萬世神眼,也是爲了方便楚度接近勞拉。
“這是雇主的委托文件複印本,你可以帶給勞拉女士看看。”,說着楚度就将一疊文件遞給了管家。
“好的,請您稍等。”,管家接過文件就向屋中走去。
楚度待在門口安安靜靜地等待着。片刻後,渾身汗水淋漓模樣,一看就是剛剛鍛煉完的勞拉出現在了他眼前。
“你就是資助商提到的隊員?”,勞拉審視着楚度。
“沒錯,如假包換。文件的複印本就在你那裏,這足以證明我的身份了。”
“可我看不出你身上有哪一點精英冒險人士的痕迹。”,勞拉雙手抱着胳膊,一副挑剔的目光。
“這就要在以後的探險中來展現我的能力了,我想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楚度聳了聳肩,“還有,我覺得現在你應該請我進屋子的才對,哪有這樣讓客人待在門口說話的道理?”
“你可真是不請自來的客人。”,勞拉說道。不過她還是打開了大門讓楚度走了進去。
将楚度邀請進入莊園内,勞拉就去換了一套衣服。而趁着這個機會,作爲管家的荷裏爲楚度沏了一壺茶。
一邊喝着茶,楚度一邊使用靈覺掃描過這偌大空蕩的莊園。在楚度的感知中,偌大的克勞馥莊園裏面卻隻有兩個人的身影,其中一個便是在和他交流的管家,另一個自然就是這裏的主人勞拉。
望着站在一旁的管家,楚度好奇地問道,“這裏的人似乎少了點,勞拉難道沒有什麽親人住在一起嗎?而且怎麽不請一些女仆來打理莊園,你一個人做不來這麽多的活吧?”
中年管家露出和煦的笑容道,“這裏都一草一木我都已經非常熟悉了,打理莊園的事情對于我來說早已經不是問題。不過,克勞馥小姐的親人……”
當提及勞拉的親人時,中年管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堪之色,他停頓了一會兒後說道,“自克勞馥小姐的父親去世之後,小姐的叔叔艾羅爾·克勞馥曾經試圖控制整個家族,并把阿賓頓的土地據爲己有,不過被小姐用法律手段奪了回來,因此……”
“因此,克勞馥家族的其他人已經和我斷絕交往了,我和那群家夥早已經不是同一路人了。”勞拉的聲音從中年管家的身後傳了出來,把他吓了一跳。
此時的勞拉已經換上了一套極爲休閑的服飾,她坐到了楚度的對面,随後就端起了一杯紅茶,将茶一飲而盡。
勞拉揮退了一旁的中年管家,讓楚度和她單獨呆在了客廳之中。
“好了,我想你來這裏應該是來和我讨論探險事宜的,而不是來閑聊我家的私事的。”
“那麽,來說說正事吧。比如關于我父親的遺留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