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楚度确定了最終的作戰計劃。
“現在還不急,你們可以先出去走走玩玩。等時間到了,我會找你們出手的。”,楚度笑着對獨孤鳳她們道。
計劃中的戰鬥時間大約在十月份中旬,現在才不過九月份,中間有一個月的空閑時間呢。
“好啊,我正好對靈寶派的修道者集會很感興趣,就趁着這段時間去玩玩吧。”,楚凰興奮道。
她已經分享過了楚度關于此界的記憶,對于那即将到來的修道者集會,可是興趣十足啊。
獨孤鳳也贊同道,“嗯,我就和楚凰一起去吧。有事的話,你再叫我們。”
“我也去。”,王語嫣道。
楚度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就給你們一個龍組隐修的身份吧,也好方便你們行事。”
“那就交給你了。”,楚凰拍了拍楚度肩膀。
“嗯,這事很方便。你們先去睡一覺,等明天早上起來,什麽資料都搞好了。”,楚度點點頭。
此時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雖然修行到了她們這一步,睡眠已經不是必不可少的東西了,但考慮到女人對于睡眠美容的追求,楚度還是好心建議她們三人去休息一晚。
楚凰和獨孤鳳、王語嫣從善如流,自去尋了個房間休息。
回到寝室裏,楚度遠程通訊眼鏡男,爲楚凰她們安排身份。吩咐完後,就躺在床上思索完善着後續的作戰計劃。
莫爾大主教不是重點,他身後的教廷和神明才是應該注意的存在。
打了小的,又會引來大的;打了大的,還會引來個老的;到了最後,還會牽扯上一家子組團來刷。
這樣糾纏不清,實在是煩不勝煩。
所以,楚度準備給他們來一波狠的。
正當楚度苦苦思索的時候,寝室的門忽然打開了。
楚度不用看就知道來人是誰了。在這個基地中有着足夠的權限,可以直接進入他房間的人,除了楚凰又會是哪個?
“進來之前可以先敲一下門嗎?你這樣,我一點隐私都沒有啊,”,楚度苦笑道。
“切,以我們的關系,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又或者,你是在練麒麟臂,所以才不好意思見人?”,楚凰調笑道。
面對楚凰的調戲,老司機楚度面不改色,直接犀利反擊道,“你是在嫉妒嗎?因爲你就算想練麒麟臂,也練不成啊。”
楚凰被楚度這無恥的發言驚到了。
“鬼才嫉妒咧,你這種自撸**的行爲收獲的隻會有憐憫與鄙視!”
楚度看着眼前的少女,搖了搖頭,“新手啊,剛剛開車沒幾步就熄火了,實在太嫩了。”
楚凰無語了。
這真是個賤人!
不過想了想自己來這的目的,她還是決定暫且不跟這個賤人計較。
“好了,不跟你閑扯了,還是說正事吧。”,楚凰沒好氣地道。
“嗯哼,有什麽事嗎?”,楚度看向楚凰。
楚凰正色道,“是關于你的修行。”
“什麽?”,楚度神色疑惑,面帶不解。
楚凰神色鄭重道,“我從獨孤鳳那裏了解到,在修行路上有着‘仙門四天關’一說,号稱‘體關、氣關、神關、心關’四關皆破方能問道。”
“哦?”,楚度眉間一挑,神色玩味地道,“看來這位獨孤姑娘的情況,似乎不簡單啊。”
“獨孤鳳的事情,我們暫且不提,我們要說你的事。”,楚凰打斷他道。
“獨孤鳳的話确實不錯。所謂修行,其實就是生命本質的逐步進化。身體、能量、靈魂、心靈種種層面突破極限,才能支撐起一次完美的生命蛻變。”
“而你的情況,貌似就有着不小的麻煩。”
“你說說看。”,楚度饒有興緻地看着楚凰。
楚凰不滿地道,“别不在乎啊,你的心性就很有問題!”
“是嗎?可我覺得我自己沒問題啊。”,楚度道。
楚凰道,“呵呵,遠的不說,就說莫爾大主教的事情吧。明明你自己就可以殺了他,可你偏偏叫我們來幫忙,然後甚至自己都不親自出面。你這也實在小心謹慎過頭了吧?一點銳氣也沒有,還談什麽修行?”
楚度笑着搖了搖頭。
“你不能這樣看。你要知道,莫爾大主教的等級比我更高一級,真要打起來,就算能殺了他,我也會受傷的。而我本有着無限的未來,生命存在比他寶貴得多,就算最後能殺了他,我也依然很吃虧。”
“未來終究隻是未來。”,楚凰緊緊盯着楚度。
“有多少人都像你這樣自命不凡,可是卻因爲太驕傲了,修行不肯吃苦不肯冒險,就像溫室裏的花朵一樣,缺乏磨砺,最終凋零在半道。”
“楚度,你可曾記得昔日立下的混元之志?那麽你來告訴我,這樣膽小怕死的你,拿什麽來證就混元!”
這一番話說完,楚凰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她隻希望楚度能夠聽進自己的這些話,并且改掉他的壞毛病。
隻是,情況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楚度怔怔地看着楚凰,神色有些古怪。
“怎麽了?”,楚凰被他看得好不自在。
楚度神色奇異地道,“看來當初你選擇殺伐之道也是有原因的,你的心思實在是太單純了,情商也不過是我十五六歲時的水準。”
楚凰還以爲楚度會說什麽呢,沒想到他居然會說這些話,簡直把她氣得半死。
“喂!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啊!你給我說清楚,不然我跟你沒完!”
楚度微微一笑,“你有空的話可以去楚昊那裏看看,我想沒有什麽比政治更能教會人成熟。”
楚凰眉頭爆出個大‘#’字。
“這種給我開藥方的情況,是爲了哪般!”
楚度笑吟吟地說,“我隻是好心想讓你降降溫,有時候太過熱血上頭可不是好事。”
到了這時,楚凰反而稍稍理智了一些,她強壓下怒火,咬着牙問道,“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熱血怎麽不好!”
楚度輕輕一笑,微微搖頭,道,“其實,無論是道法武術,還是刀劍槍炮,都是力量的一種。進而,無論是你們的力量,還是我自己的力量,隻要能被我利用,就都是我的力量!所以,我讓你們殺人,和我自己殺人,都區别不大。”
“唯一不同的,就是付出的代價不同了。若是你出手,因爲你生存能力強,所以你受到的傷害會少一點。而我出手的話,卻可能會受到嚴重的創傷。”
“隻是,你想過沒有?站在‘楚度’的立場上,是你受傷劃算,還是我受傷劃算?”
“你這是歪理!”,楚凰氣不過地道。
楚度笑了一下。
“我就以象棋爲比喻吧。我算是‘将’,你算是‘車’。你有見過橫沖直撞的‘車’,可是有見過橫沖直撞的‘将’嗎?”
楚凰抿嘴不語。
楚度又是一笑。
“再說得直白一點。”
“有千乘之國,萬盛之軍。”
“卻白龍魚服,孤身行刺。”
“此非是勇氣,實乃煞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