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允年在孟靈靈拉他手的時候,才意識到他竟然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而他的詫異還沒得到緩解時,手裏卻突然空了,她竟然又轉身回去找那個惡心的女人。
雖然孟靈靈有點狗仗人勢,站在保镖身後戲耍那個女人,不過這樣的她似乎也不錯,至少沒有淪落到被别人欺負哭了。
再看走向他,滿臉得意笑容的孟靈靈,不知怎麽的,看着她的笑,他的心裏就覺得有一絲溫暖陽光照耀進去。
更别提她還笑着喊他老公,雖然很可能隻是在向那個惡心女人炫耀。
但當孟靈靈歡快的挽着于允年走出酒店後,維持在兩人之間的和諧氣氛突然陡轉急下,于允年拽着她就把她拖到一處避人處,将她摁在牆上。
“遇到危險狀況的時候,你倒是跑得快!”于允年冷冷盯着孟靈靈,修長的手指緩緩摩挲着她的下巴。
于允年當然不會忘記,當發現有女人向他投懷送抱時,她躲得比兔子還快的事情。
孟靈靈看着剛才還好像和風細雨的于允年突然變成了暴風驟雨,瞠目結舌地看着他,抿了抿嘴咬了咬唇:“我不躲開,還能幹嘛?”
我又不是你真的老婆,有女人向你投懷送抱關我屁事啊?再說了,這種好事别人想有,還沒機會呢!本姑娘很知趣的躲開,難道還錯了?
“你是我的妻子!”于允年森冷而低沉的聲音響在孟靈靈耳邊。
孟靈靈連想都不想,直接回道:“假的!”
于允年捏着孟靈靈的下巴不由得加大力道:“即使假的,你也有義務給我擋這些女人!”
孟靈靈眨巴眨巴眼,突然問于允年:“義務?什麽意思?”
于允年冷硬的唇角一勾:“協議中有一條,乙方有義務配合甲方的一切需求!在甲方有需要的時候,配合并執行甲方的要求。”
孟靈靈默,這什麽條款?他要求她去殺人放火,難道她也得去?這明明是霸王條款好不好?不行,等回國了,她一定找協議好好看看!
可眼前,她必須先解決這頭突然發作的于允年:“你說一切需求太過分了吧?我可告訴你,犯法的事,我可不幹!至于其他的,隻要不違法不違背道德良心,我能配合你的,會盡量配合。”
“放心,你想做違法犯罪的事,我也不給你機會!”于允年看着孟靈靈冷冷說道。
孟靈靈簡直要被他氣哭,說得好像她很想要幹什麽違法犯罪的事似的!
不生氣不生氣!老虎屁股摸不得!
孟靈靈不停提醒自己,這才忍下去想要和他怒怼的沖動,問他道:“你爲什麽要我來給你擋女人?美人投懷送抱是多好的事,别人求還求不來呢!”
“她們太惡心!”
于允年不想多說,隻冷冷扔下這麽一句就松開了孟靈靈的下巴,雙手插兜看着遠方風景。
惡心?難道這就是于允年對女人沒興趣的原因?因爲看着女人惡心?
孟靈靈忍不住站到于允年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子問他:“那你看着我惡心不惡心?”
快惡心惡心我吧,隻要你惡心我了,我就能脫離苦海了!隻要不待在這喪門星身邊,我的生活依然是一片光明美好!
于允年看着眼前突然變得有些興奮莫名的孟靈靈,将頭冷冷撇向一邊:“惡心!”
就在孟靈靈終于感覺得償所願,終于放心地舒出一口氣的時候,突然又聽到于允年冷冷的聲音:“不過,沒有她們那麽惡心!”
咔嚓——
孟靈靈的美好夢境破碎,悲憤而又無限怨念地看着于允年:“其實我比她們更惡心!我更愛錢!不然我怎麽會答應和你簽婚姻契約呢?”
于允年冷冷看着孟靈靈,她臉上的表情,好像在說:你快點一視同仁的也惡心我吧!他忍不住心底冷哼,狡猾的女人!
“我知道你愛錢!”他隻是冷冷的平鋪直叙,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唉?男人不是都讨厭愛錢的女人嗎?雖然他們也一樣愛女人的姣好容顔和婀娜身段,但他們的愛好是天經地義。而換到女人身上,愛錢愛身材好長得帥的男人就會被說膚淺。
孟靈靈見一時無法從于允年這裏打開突破口讓他惡心她,隻好懷揣着一顆赤誠的八卦之心,詢問他不喜歡女人的根源:“你爲什麽覺得她們惡心?”
她其實很想問“你爲什麽對女人沒興趣”,但怕一時問得太深會讨打。畢竟,他和她還真的不熟。
除了他們兩人首次醉酒犯下的糊塗事,後來他們相遇,到現在也不過才幾天的時間,他們之間真的不熟!
于允年冷冷看一眼孟靈靈。他滿含森冷寒意帶着冰渣子的眼神,瞬間将剛才還處于興奮中的她凍在原地,從腳底闆開始一寸寸結冰。
熊熊燃燒着的八卦火焰瞬間熄滅,孟靈靈縮着脖子,讨好地笑笑:“你不想說,我不問就是了!”
幸好她沒問他爲什麽會對女人沒興趣,隻是問了個擦邊的而已,瞪向她的眼神就這麽冷。看來這是個雷區,不能碰!
從這時起,整個白天,孟靈靈都小心翼翼地跟着于允年。
由于他早晨那一腳和後來一瞪的餘威一直都在,孟靈靈一點想反抗的心思都沒敢冒頭。
這個男人可是對女人絲毫不憐香惜玉,說踹就踹。
想着那個巨胸女人,孟靈靈傍晚回到酒店後,忍不住偷偷詢問酒店的客服後續發展。早晨那麽轟動的事,怎麽可能會沒人知道。
她得到的回複是,酒店已經把那個女人送去醫院,一些費用由酒店一力承擔。
啧啧啧……于允年還真是任性!有錢任性,其實也挺不錯!
孟靈靈回到總統套房的時候,于允年正對着他的筆記本忙碌着,應該在處理他生意上的事情。
她輕手輕腳到浴室洗完澡,穿上了酒店留在浴室裏的睡衣,吹着頭發的時候,從鏡子裏看到挂在一側的男士睡衣,就想起昨晚的濕睡衣和濕沙發了。
本姑娘不能太明顯的反抗,那我偷摸反抗一下總行吧?
孟靈靈真不敢學于允年那樣,明目張膽的把睡衣弄濕了扔在水池裏。
她隻是拿着花灑遠遠對着男士睡衣噴了些水。不仔細看還真的不容易發現,不過隻要穿在身上,肯定潮乎乎的不舒服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