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發給你?”孟靈靈不解。
他怎麽會好好的跟她要昨晚她故意拍做證據的照片和視頻呢?說實話,昨晚兩人都是臉通紅、醉眼朦胧的樣子,真的不好看啊!這麽醜的照片和視頻……
“保留證據!”于允年靜靜看着孟靈靈,冷酷英俊、棱角分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其他情緒。
原來是要保留證據啊!這愛好還是夠奇葩的,那瓶酒說起來也沒有昂貴到不可一世的地步。不過孟靈靈卻并沒有表現出來,點了頭拿着手機看向于允年:“哦,好吧,怎麽發給你?”
孟靈靈不禁感到疑惑。他隻說傳給他,可怎麽傳?他既不給她他的電子郵箱,又不給她QQ或者微信,怎麽傳?面對面藍牙傳輸?
于允年突然奇迹般從浴袍兜裏拿出他的手機,打開微信二維碼遞給孟靈靈。
“呵呵,原來是加微信傳啊!”孟靈靈掃了于允年的微信加上他之後,迅速把照片和視頻發給他。
“已經傳給你了!”孟靈靈做完于允年吩咐的事情,就定定地看着他。他怎麽還不走?
于允年坐在孟靈靈的床邊,看着距離他兩步之遙的人,好像防狼一樣時刻盯緊他。
早晨的事情明明是她無意撩撥,怎麽倒好像他成了那個被防備的人?這難道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區别?
于允年在兩人最初發生關系後,感到非常不可思議,他二十幾年将近三十年都沒有近過女色,突然就被這麽一個陌生女人給破了!
他雖然震驚、詫異,看到孟靈靈扔給他的五百元和那張紙條是有種被睡之後被一腳踹開的羞辱感。但他并沒有覺得他在找到她,逼迫她簽下協議婚姻後,會有對她多不放心甚至防備。
也許是身處上位者和絕對的權威者的優越感,使得他并沒有十分擔心孟靈靈會對他不利。也許是身爲男人并沒有感到有多吃虧,畢竟他是爲了治療他的隐症才把孟靈靈捆到身邊。
或許正是因爲這樣,孟靈靈才會在得知真像後,先是和他大吵一架大鬧一場離家,然後又開始了和他幾乎長達半月之久的冷戰。雖然到最後他們差不多已忙得忘了或者顧不上什麽冷戰不冷戰。但他們确實有半個月沒有怎麽發生任何交集。
孟靈靈是不是因爲她是女人,又被他威脅誘哄着簽下和他的協議婚姻,在發現真像後覺得她是那個被耍得團團轉又吃虧的女人,所以才會對他萬分防備?
于允年靜靜看着孟靈靈思索,反而把等着他離開的孟靈靈看毛了。
她雙手往胸前一抱,呈自我保護防備姿勢:“于大總裁,你不用吃早飯上班?”
于允年在孟靈靈的防備姿勢面前站起身,長臂一伸把她拉進自己懷裏的同時,一轉身,一下把她壓在床上:“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經要求你喊我什麽了?”
突然的位置轉變和兩人之間近在咫尺呼吸可聞的距離,讓孟靈靈瞬間感覺到危險臨近。她使勁在腦海裏搜尋,于允年讓她喊他什麽?他什麽時候提過這奇葩要求?兩人隻算是認識,又睡過幾次的程度,難道還有關于稱呼的糾葛?
孟靈靈眨巴着一雙大眼睛,很是無辜:“我不記得你提過這樣的要求。”
于允年壓在孟靈靈的身上,絲毫不想起來,低頭湊近她的耳邊,冷冷的聲音響起:“巴厘島,好好想!”她竟然敢忘記他說過的話!
“巴厘島?”孟靈靈電光火石之間一下子想起了那個被于允年一腳踹碎了假胸的女人,不禁打了個寒顫。時間再往前推,往前回顧,她終于想起來了。
“允年?”孟靈靈試探着問道。
于允年看着孟靈靈的眼眸一黑,聲音更冷:“你似乎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孟靈靈皺眉。她怎麽可能會忘?如果說以前的她懵懂無知下被于允年耍得團團轉,那得知真像的她怎麽會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作用是什麽!”孟靈靈的眼神一暗,冷着臉幽幽說道。她終歸還是沒逃過用自己的身體給他提供治愈機會的結局!
于允年的本意并不是想提起這半個月來被他忽略的事實,他是想提醒孟靈靈是他合法妻子和協議婚姻妻子的事情,想不到她立即就反應到另一個事實上去了。
“你怕我?防備我?還對目前狀況感到無能爲力?”于允年終于想通了前前後後。不知道爲什麽,他的心裏突然泛起一抹不舒服。
雖然找到她是爲了治愈他的隐症,可他并不想在一種完全不和諧的氛圍裏度過剩下的十一個月。
就像羅耀威和他說的,威逼利誘把人家弄到陷阱裏來了,再使用暴力解決問題,是傻子都懶得用的招數。難道他于允年連傻子都不如?
孟靈靈詫異地看向和她近在咫尺的于允年,他怎麽突然有種狀似要和她談心的勢頭?還是在這種姿勢下?
她又忍不住看了看兩人姿勢。她被于允年壓在床上,他的身體幾乎全壓在她的身上,隻有兩條胳膊撐在她的身體兩側。這種姿勢下談心?怎麽想怎麽怪異!怎麽看怎麽暧昧!
于允年看到孟靈靈沉默着,眼露疑惑後又不停用眼神巡視他們兩人的姿勢。他知道她是在介意他把她壓在床上,可他現在就是不想起來。這種完全處于主導和絕對話語權優勢的地位,他怎麽能輕易失去?
爲了逼迫孟靈靈說話,于允年把手臂上的力度一撤,身體重量瞬間全部壓向身下的孟靈靈。
毫無防備的孟靈靈被于允年壓得悶哼一聲,一直壓抑着的對于雲年的不滿和憤怒終于悉數爆發,咬着牙瞪他:“你!我就是怕你、防備你,還對我們的協議婚姻,和我的任務、作用感到無能爲力了,又怎麽樣?你能放了我,還我自由嗎?”
孟靈靈終于把壓抑心底半個多月的想法吼了出來,胸口的那股濁氣也随着她的叫喊發洩終于得以疏解,舒暢多了!
“不能!我需要你,隻需要你!所以我不能放了你,還你自由!”于允年重新用雙臂支撐起身體,冷眸定定看向孟靈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