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很有可能你已經喜歡上了孟靈靈。你從心底在意她,在乎她的安危,才會表現在你的行爲上!”羅耀威此時的表情已經不能用激動形容,“你先别急着否認,除了這,我還有證據!”
羅耀威迅速瞥了一眼孟靈靈二人,趕緊轉眸和于允年繼續說道:“你今天對孟靈靈的要求幾乎有求必應!她把棉花糖塞給你,你沒有拒絕,卻塞給了我。她說要玩海盜船、飛碟的時候,你是不是都表示贊同?後來她想玩過山車又害怕的時候,是不是你最後拍闆鼓勵她玩的?還有,當我們商量要玩什麽的時候,你總是下意識地看向孟靈靈,讓她做決定。”
“我有嗎?”于允年根本沒意識到他竟然做出這麽多和以往完全不同的行爲。遷就一個女人,對他來說,就好像和對世人承認他患有性冷淡綜合症一樣的困難和不可能。然而羅耀威的分析,恰恰表明這種不可能竟然發生在他的身上。
“如果這些還不能證明你可能喜歡她,那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麽能說明一個男人喜歡上一個女人。”羅耀威做出最後總結,同時建議道,“既然你從情感和心理上都已經傾向孟靈靈,我更要建議你試試脫離酒精和孟靈靈試試吧!或許愛情才是最有效的治療藥物!”
“但是有一點需要提前提醒你!”羅耀威想起于允年的母親左清雅,不得不給他潑涼水,“如果你真的喜歡上孟靈靈,最好早做打算。你母親那一關并不好過!”
四個人在遊樂場玩了一整天。臨近傍晚時,陳慧珠以要回家陪爸媽吃晚飯爲由和他們道了再見。羅耀威執意要送陳慧珠回家,以一個男士必須要存在的紳士行爲作爲理由,同時輔以對陳慧珠的感謝爲借口。
孟靈靈回到家吃了晚飯就上樓洗澡想要休息。玩也是力氣活呢,她現在渾身酸疼無力!她根本沒有發覺飯桌上于允年不着痕迹的關注目光。
孟靈靈洗了澡吹了頭發,躺在床上立馬沉入夢想。半夢半醒之間,突然她的床往下一陷,同時她也到了一個人微涼的懷抱裏。
“今天不行,好累!”孟靈靈迷糊糊地說道。
于允年看着懷裏的小女人,她迷糊糊的樣子和她說的話完全表明她已經習慣了他的碰觸和親密。難道他們兩人真的在無數次的交鋒和後續的親密行爲上,發生了情感上的轉變?
今晚夜色良好,較月當空,月光撒了一室的朦胧和暧昧。于允年今夜沒有喝酒,他想知道羅耀威說的到底對不對。
孟靈靈睡得迷糊,感到有個冰涼的嘴唇在碰觸她的額頭、臉頰、嘴唇、脖頸,一路向下輾轉。她想要睜開沉重的眼皮,和那人明顯的意圖鬥争。可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他的碰觸,竟然隻是在他的幾個動作之下,她的身體就已經在下意識的回應他。
于允年感受到孟靈靈迷糊間的迎合,親吻更加虔誠。沒有了酒精,他更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回應。這使他心裏産生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滿足。
就在于允年把自己和孟靈靈的睡衣扒光,想要做進一步的嘗試的時候,孟靈靈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鈴。
于允年懊惱的很想伸手把她的手機搶過來砸爛。什麽時候響鈴不行,非要這個時候打斷他全新的嘗試!
孟靈靈眼睛微睜,拿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馬立誠,立馬清醒過來,從床上坐起:“馬叔叔!”
“沒打擾你休息吧?”馬立誠在電話裏的聲音充滿了歉意,“上周本來和你約好要周末到我家吃飯的,結果臨時有任務出動,就沒打電話聯系你。明天到我家來吃飯吧?”
“哦,好的!”孟靈靈點頭應了,挂了電話放到床頭。
一個電話已經讓她完全清醒過來,剛才的困頓和迷糊勁兒也全過去了。她低頭看向自己身上,以及躺在她身邊的于允年。他們兩人竟然已經全都……
“喂!你要不要這麽趁人之危?”孟靈靈裹緊身上的被子,指責地看向于允年。
于允年正生悶氣。他本來感覺今晚氣氛不錯,孟靈靈下意識也算配合,想要進行全新嘗試的時候,突然被一個電話打斷。剛才的氣氛和感覺全沒了!
于允年不理會孟靈靈的指責,裹上睡衣走出她的房間,到外面找了瓶酒咕咚咚灌下小半瓶。帶着酒後的微弱醉意,于允年重新沖進孟靈靈房間,直接将她撲到……
孟靈靈終于體會了一次清醒之下被醉酒的于允年強行撲到的經曆。
也不知道昨晚的于允年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先是沒有酒味的親吻她,後來她接了個電話他就跑出去灌酒,回來就把她撲倒吃了個幹淨。
本來昨天玩了一天就很累,晚上她根本沒精力應付于允年,結果現在腰酸背疼的症狀特别嚴重。她今天還要去付馬叔叔的邀約!
孟靈靈擡拳使勁砸了砸身邊的空位:“狗東西!瘋狗子!尼瑪不是人!昨天那麽累還來折騰老娘!吃錯藥了吧你!”
生氣歸生氣,氣悶歸氣悶,郁悶歸郁悶!孟靈靈還是要起床吃早飯,還是要面對這個如同周扒皮一樣總是不肯放過她的于允年!
早飯桌上的于允年,表情還是那個冷酷的吊樣,依然優雅有序地吃着他的早飯。他清醒下的行爲模式,根本看不出來他晚上的瘋狂,就好像根本不是同一個人一樣。
媽的!簡直精神分裂!孟靈靈暗中罵了于允年一句。
江嫂笑得極其暧昧的把什麽大補湯之類的好幾種湯湯水水端到孟靈靈面前:“夫人,您多喝點,好好補補。”
咔嚓——
孟靈靈的自尊心碎了一地。她昨晚是不是叫得太大聲,他們都聽到了?媽的,沒臉見人了!都怪禽獸于允年!喝了酒的他簡直禽獸不如!
以前好歹她也喝了酒,兩個人都喝酒,誰也不欠誰!她就當做是互睡好了!可昨晚她根本沒喝酒,他竟然自己灌了酒強行撲倒她!簡直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