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孟靈靈這人,咱們不管是明裏勸還是暗中激,怎麽就對她沒有任何作用呢?”陳慧珠繼續對羅耀威發着帶有怒意怨氣的牢騷,“我如今算是發現、明白過來了,孟靈靈她就是個油鹽不進的滾刀肉!
還有那個于允年也是!你說他那麽聰明敏銳的一個人,他就真的弄不懂孟靈靈這個小女人?他難道看不出來孟靈靈的意思和想法?我還就真不信了!
他如果能看懂孟靈靈的行爲代表着什麽意思,他又爲什麽縱容她如此逃離,讓她如此逃避現實?
還有,你别告訴我你看不出來于允年對左嘉穎的縱容來!我看他就是想要坐享齊人之福!你們男人一個兩個的,是不是都想做韋小寶?”
羅耀威一聽跟孟靈靈有關,還離不開于允年,趕緊給陳慧珠輕撫後背順着氣,帶着她往酒吧外走:“你先别生氣,氣壞了自己多不值當是不是?你把事情具體跟我說說……”
陳慧珠數落孟靈靈和于允年不要緊,可連帶着把所有男人都數落進去,羅耀威就不能坐視不理。再說了,他也不能任由孟靈靈的好朋友對于允年産生這麽大的誤會。
“那個,你先别着急,聽我慢慢跟你解釋好吧?”羅耀威壓低聲音,柔聲柔氣的慢慢說道,“于允年确實弄不懂女人的心思和想法,這你可不要誤會他。
他吧,從小接觸的女孩并不多,掰着手指頭都能數得清。更不要說他那樣一種性格,怎麽可能會費盡心思去揣測女孩的心思和性格?
所以,他還真弄不懂孟靈靈在想些什麽。
你是不知道啊,自從他和孟靈靈結婚開始……”
羅耀威爲了證明于允年對孟靈靈的用心,不惜将于允年以前向他求救的各種各樣糗事,竹筒倒綠豆一般,悉數說與陳慧珠聽。
陳慧珠聽完了羅耀威的一番話,看着他問道:“這麽說來,于允年對孟靈靈自始至終就很堅定不移地抱着必得的心态?”
“那是!必須得堅定不移啊!必須得必得啊!孟靈靈就像是一把開啓于允年的鑰匙,離開她,于允年可不見得對其他女人有任何興趣(性趣)。”羅耀威一得意,便出賣了于允年。
“那就是于允年非孟靈靈不可呗!”陳慧珠的雙眼中閃過智慧與狡黠的光芒,從羅耀威的話裏提取出最重要的信息。
羅耀威被陳慧珠這句話吓得一激靈,趕緊轉頭左右四顧,湊到陳慧珠耳邊低聲求道:“好慧珠,這話……你聽過,心裏知道就好了,能不能就當沒聽到我說啥,然後當做不知道?”
陳慧珠瞥了涎着臉的羅耀威一眼,移開眼眸,然後又瞥了他一眼。她故作沉吟地沉默了片刻,吊足了羅耀威胃口之後,才緩緩點了點頭:“好吧!”
“不過……”陳慧珠看到羅耀威神色放緩之後,又提話說道。
羅耀威一聽到陳慧珠這帶有轉折意思的“不過”兩個字,心頭一震,趕緊讨好地說道:“您老人家說,您有什麽要求,我一定全照您老的意思去辦,絕對不耍花槍!”
陳慧珠滿意地笑了笑,不疾不徐的緩緩說道:“既然你說于允年對孟靈靈志在必得、非她不可,那他這幾天爲什麽好像對左嘉穎很是容忍?
我記得傳聞中的于允年,可是從來不讓女人近身的。難道不是他想要坐享齊人之福?畢竟左嘉穎原本就是他母親預定下來的妻子人選。”
“這……”羅耀威臉上出現爲難的神色,琢磨片刻後,便一臉豁出去的表情說道,“算了,不管出賣于允年一次,還是兩次三次,反正都是出賣,我不如實話和你說了吧。
但是,慧珠你必須跟我保證,這話隻能你一個人知道,你絕對不能轉身就告訴孟靈靈。如果孟靈靈知道了真相,那他的計劃就打了水漂,毫無用處了。”
陳慧珠心中一動,點頭跟羅耀威保證道:“行,你放心吧。如果不該讓孟靈靈知道,我絕對不透露給她半個字!”
羅耀威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一般,沉着聲音,開始毫無顧忌地出賣于允年。
“事情是這樣的……既然你都知道孟靈靈和于允年之間的關系,那我想你也知道他們倆最初簽下過婚姻協議吧?”
陳慧珠點點頭:“嗯,知道。靈靈有一次心情不是很好,跟我和盤托出了。”
羅耀威繼續說道:“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也沒有什麽跟你好避諱隐瞞的。于允年想和孟靈靈成爲真正的夫妻,那首先橫在他們兩人之間的,就是他們一開始簽下的婚姻協議。
隻要這份婚姻協議不存在,他們兩人手裏有結婚證,他們兩個就是真正的夫妻。
于允年在有了想要拴住孟靈靈的心思想法之後,就想着先把她的人留住,然後對她的心徐徐圖之。畢竟孟靈靈這人吧,有時候挺倔強,總是堅持着她的一翻堅持。
于允年想着先讓孟靈靈懷孕,隻要她孕育了他們兩人的孩子,那剩下的豈不就容易許多?畢竟虎毒不食子,隻要她對于允年有一絲絲的情誼,都不會輕易打掉孩子對吧?
可你知道孟靈靈做了什麽?她在私下裏偷偷吃避孕藥。這事被于允年發現之後,他很生氣。這事,其實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很生氣。”
“這好像不能怪孟靈靈吧?”陳慧珠不贊同地出聲反駁,“畢竟左清雅最初也和孟靈靈有過約定。孟靈靈那麽清醒自知又倔強的人,有這種堅持,其實不奇怪啊!”
“知道和體諒是兩碼事好不好?”羅耀威搖着頭說道,“于允年爲這事生氣了好長一段時間。等他醒過味兒來,才開始想其他辦法。
早在很早之前,于允年就想辦法找機會撕毀了他們兩人手中的那份婚姻協議。
可是還有一份協議在當初見證他們簽下協議的何律師手中。而這份本應該在何律師手中的協議,卻被于允年的母親,左董事長攥在手裏。
也許是她早就有先見之明的預見到了後面的種種可能,所以早就把協議弄到了她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