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果她不能成功,最後責任還是在她身上!是她沒用,是她沒出息!
左嘉穎淡淡地笑了笑:“姑姑放心,我一定盡最大努力!”盡最大努力去賣弄自己的身體資本,盡最大努力去勾引被下藥的于允年!
左嘉穎雖然對父親和表姑姑的态度不滿,但對于最終屈服在他們的淫威之下的自己,更是痛恨。可她又不得不在自己羽翼未豐時屈從于他們。
要是不想被人當成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玩物,她目前的實力還差得太遠太遠。
“不,你隻是盡力還不夠!你必須不惜一切手段,也要達到目的!”左清雅冷着臉說道,“我于家的兒媳婦,就必須有這種破釜沉舟的勇氣和決心!”
“是!姑姑放心!”左嘉穎低頭應道。
于允年此時還在公司加班,得知孟靈靈要留在福利院吃晚飯,更是不用着急回家。
在公司忙碌的于允年,和在福利院裏同一衆孩子玩遊戲玩得不亦樂乎的孟靈靈,根本就無從得知,他們早已經被人安排設計上。而這個設計他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于允年的母親左清雅。
時間如流水滑過,不留一絲痕迹地到了于氏集團成立三十周年慶盛典這一天。
孟靈靈從一大早就被于允年從舒服的被窩裏挖起來,帶着她又是去做美容整理個人形象,又是試穿他早就預定好的幾套禮服,被他折騰得昏天暗地。
“我說,你有完沒完?這五套禮服,我都換了不下八遍了,你來回看得很有意思,可我換衣服換得很累!”
孟靈靈抱怨着,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裏,管它會不會弄皺禮服。
專門給中高層定做高端禮服的定制工作室的員工,被孟靈靈的舉動驚了一跳,趕緊過來整理孟靈靈身上的衣服。
女孩細緻周到地整理着孟靈靈的裙擺,一邊微笑着解釋:“咱們店裏的禮服之所以定做後都分别保存在店裏,就是擔心這一來一去送禮服的過程中,把禮服弄皺影響着身效果。
雖然禮服保存在店裏,但我們也都是穿戴在模特上,并不是簡單的懸挂。而且給不同的客戶分别留有單獨的存放空間。”
女孩并沒有指出孟靈靈的舉動會造成禮服的褶皺,而是把他們工作室對禮服的重視和保養進行了細緻說明。她很聰明的引起了孟靈靈對禮服的重視,卻不至于得罪人。
孟靈靈從沙發上站起來,輕聲問那個女孩:“我身上穿得這件禮服,大概價值多少?過萬了嗎?”
女孩得體地笑着:“您說笑了,您試穿的這五件禮服,是于先生爲了于氏集團成立三十周年特别定制的。可是把我們琺國的設計師都請回來了呢。
它們的單品價值,可不隻是過萬。如果算上設計師的設計,恐怕說它價值百萬也不算過分呢!
我們這位琺國設計師,可不是一般人能請得動的。他的設計,每次都能在國際時裝周上大受歡迎和追捧。”
“過百萬啊?!”孟靈靈立即感覺自己身上穿着的不是衣服,而是燒灼她皮膚的金錢。
她和于允年的協議婚姻價值不過一百萬,左清雅承諾給她的也不過是一百萬。而此刻,于允年爲她定做的這些裙子,光單品就能價值百萬?
也不知道是該說于允年有錢燒的,還是該說他對金錢毫無概念。
總之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本姑娘可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我竟然往身上裹着一百萬在行走!
在不知道這些禮服價值幾何的時候,孟靈靈還換衣服換得很有些不耐煩。可她這一會兒,再不會心煩氣躁,反而換衣服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
爲了減少脫穿禮服造成不必要的損害,孟靈靈以最快的速度和于允年敲定了一件簡單中不失典雅高貴的禮服。
禮服的顔色被店員稱爲淡妃,在孟靈靈看來不過就是偏向于粉色系的顔色,就是比純粉色多了些厚重。
“也幸好您膚色白,這件禮服襯得您更加高貴美麗,宛如仙子一般呢!如果是膚色偏暗的人穿了這件禮服,一定會大大突出她的皮膚缺點。
如果是其他顧客,我們一定不會推薦這款顔色。還是您丈夫眼光獨到,一眼就看中了這款顔色,說很配您的膚色。他的眼光果然沒錯!”
一直照顧孟靈靈的那個女孩,在誇獎孟靈靈的同時,不忘誇獎于允年。
孟靈靈身穿昂貴禮服,連走路都走得小心翼翼。坐進車裏的時候,她把裙擺撩起,隻用安全褲着座,生怕把這燒錢的禮服壓出一絲一毫的褶子。
于允年看着孟靈靈的小心翼翼,不禁啞然失笑。
他胸腔震動悶笑了一會兒,才放聲和她說道:“你不用這麽謹小慎微的,不過就是一條裙子而已!”
孟靈靈立即一臉正色地回道:“什麽裙子而已?這可是錢啊,是錢啊!”
“以往,你穿過的禮服,沒有哪一件是便宜的,也沒見你這麽在意過。”于允年忍不住調侃她。
“什麽?”孟靈靈立即心頭警鈴大作,“你是說我以前穿過的禮服都很貴?”
“少了幾萬,多則十幾或幾十萬吧!”于允年雲淡風輕地說道。他說完便靜靜看着孟靈靈,坐等她的反應。
孟靈靈驚跳起來,一挺身差點撞到汽車車頂的時候,被時刻盯着她的于允年拽了一把,倒入他的懷裏,才免于撞到頭。
孟靈靈在于允年的懷裏,開始掰着手指頭細數她穿過多少次禮服,被于允年帶着參加過多少次宴會酒會。
數來數去,她發現自己根本記不清有多少次了。也就是說,曾經有很多很多的十幾、幾十萬的衣服,從她身旁飄過,而她從來都不知道它們的價值。
這些她穿過的禮服,有的被她挂在了衣帽間,有的被江嫂拿去清洗後,她就再沒看到過。
“唉?以前我穿過的禮服,有一部分挂在衣帽間,還有些被江嫂送去清洗後,就再也沒看到過。它們都被送去哪裏了?”既然想到了,孟靈靈就想要問清楚,這可都是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