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侍者吓壞了,顧不上摔到了什麽地方,趕緊跪在地上,擡手就想要幫孟靈靈擦拭她衣裙上的紅酒漬。
于允年一腳踹開侍者,把孟靈靈拉到自己身後:“你敢碰她一下試試看!”
“真對不起,是我走得太急了,不小心撞到他。對不起于總,對不起于夫人!”原本想要過來搭讪的那人一看于允年發火,立即點頭哈腰無限谄媚和惶恐地道歉。
于允年連看都不看那人,轉身扶着孟靈靈往宴會廳後方走:“我帶你回去換件禮服。”
左清雅此時已經趕過來,聽到于允年的話立即拉住他的胳膊:“允年,今天是什麽日子,你能随便離開麽?找個房間安置下她,讓他們把禮服送過來換上就行,沒必要離開周年慶典。”
于允年原本想暫時帶孟靈靈離開,好讓她出去透透氣。聽到母親的話,于允年認爲這樣也可以,至少孟靈靈不用再待在這裏了。
“好,我先她送過去,再回來。”于允年不等左清雅反駁,已經率先擁着孟靈靈離開。
孟靈靈跟着于允年進了酒店的房間,迫不及待地跑向衛生間。于允年不放心地跟過去:“你要做什麽?内急麽?”
孟靈靈在洗臉盆旁刹住車,不滿意地回頭瞪了于允年一眼:“當然是趕緊洗洗看能不能把紅酒漬洗掉啊!”如果我是内急,你跟過來做什麽?
于允年笑着搖了搖頭:“你知道你身上穿得禮服是什麽材質的嗎?你知道怎麽樣去除紅酒漬嗎?”
兩個問題,成功把孟靈靈難住,準備擰開水龍頭的手也縮了回去。
“不用你來處理,我已經給他們打過電話,他們會在最快的時間内送來另一件替換的禮服過來。至于你身上這件禮服,交給他們就好。”于允年倚在門框旁說道。
被于允年帶過來的路上,孟靈靈一直在低頭看着禮服心疼,根本沒注意于允年是什麽時候打的電話。
這會兒聽到于允年這麽說,孟靈靈驚喜地擡頭:“他們有辦法去除紅酒漬對不對?”
于允年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衛生間門口。
孟靈靈也跟在于允年身後走出來:“你身上有沒有濺上紅酒漬?”
于允年停住腳步,回身和孟靈靈說:“沒有。你在這裏休息一會兒,他們送來禮服,自然有人幫你換上。我得回宴會去,畢竟這是于氏集團成立三十周年的慶典,主人不在不合适。”
“我沒事!”孟靈靈搖了搖頭,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禮服,才擡眸看向于允年,懇求地說道,“這件禮服不要扔掉好嗎?那個侍者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也沒碰到我身上的衣服。我也沒讓任何人碰到過!”
“原來你是怕被别人碰到衣服,所以才在人群中躲躲閃閃?”于允年訝然。
他一直以爲是她不習慣這樣的場合,不喜歡這樣的氣氛和人群,卻原來隻是因爲一件裙子而已!
孟靈靈不好意地笑笑,笑容看起來無力極了:“是啊,我目光就是這麽短淺,不想這麽昂貴的禮服被扔掉!”
于允年來到孟靈靈面前,托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啄了啄,輕抵她的額頭低聲說道:“傻子!這些身外物,哪有你重要!”
直到于允年的身影在門口消失,孟靈靈那顆不受控制狂跳不已的心髒也沒有安靜下來的意思。它似乎在蹦蹦跳跳地叫嚣着歡鬧着,不讓孟靈靈安靜一刻。
孟靈靈按了按胸腔,拍拍臉蛋:“醒醒了醒醒了,别做夢,别入夢!一旦睡過去,就醒不過來了……”
于允年回到宴會廳,坐到左清雅身旁。
左清雅看了一眼于允年,淡淡地問:“把她都安排好了?”
于允年點頭輕道:“嗯,安排好了。”
左清雅不悅地說:“怎麽看,孟靈靈都不配你,更是配不上這樣的場合。她連個突發事件都不會處理!”
于允年淡淡看了左清雅一眼,不着痕迹地回到:“她要是都能處理,還要我做什麽?”
左清雅臉色青了青,不過片刻就立即調整好。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酒遞給于允年:“去給咱們于氏集團的幾位元老敬酒。你去給他們敬酒,自然少不得别人也要敬你。如果喝多了頭暈,就去房間休息一下,别硬撐着。”
于允年端起酒杯,不疑有他:“好。”
他按照左清雅的吩咐,去給自從集團創立開始,就一直留在于氏集團,爲公司立下汗馬功勞,不離不棄的元老們敬酒。
晚輩兼領導來敬酒了,這些個商場上的老狐狸——于氏集團的元老們,自然是高高興興地喝了酒,還反過來讓于允年喝了不少。
左清雅遠遠看着于允年把她給的酒喝下之後,又喝了不少酒,便對左嘉穎使了個眼色。
左嘉穎立即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到于允年身邊:“表哥,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下,醒醒酒。”
于允年還沒答應,拉着于允年喝酒的人不幹了:“憑什麽輪到我敬酒了,你就要把他拉走?不行,我今天敬的這三杯酒,于總必須喝!”
于允年臉色绯紅,眼神迷離,醉意萌生:“喝,必須喝!”他說着話就去接那人手上的酒杯。
左嘉穎攔住于允年的手,端起那杯酒:“我替表哥喝了!”
“唉!那不行!”敬酒的元老立即對左嘉穎的不識好歹很是生氣,“我這酒,一杯是敬給故去的于尚禮,一杯敬給左董事長,一杯敬于總。而你又是什麽人,有什麽立場替他喝下這三杯酒?于夫人來喝還差不多!”
這位元老的話無疑狠狠打了左嘉穎的臉,讓她臉上挂不住。
于允年雖然醉着,但一聽那人想要讓孟靈靈來喝這三杯酒,立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老婆可不勝酒力,還是我喝了吧!”
一群半大老頭們立即哈哈大笑:“于總可真疼媳婦啊!”
左嘉穎臉色鐵青的把于允年扶到她和左清雅事先就定好的房間。這裏遠離宴會廳,周圍安靜無人打擾。
“酒裏面放了什麽?”于允年臉色酡紅,雙眼雖然迷離,卻沒有了濃濃的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