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允年一聽到孟靈靈的聲音,以及透過手機傳來的嘈雜聲,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急道:“你們被人圍困着?就傻傻被圍着?怎麽不知道找個地方先躲起來?”
孟靈靈一聽到于允年焦躁生氣的聲音中透着擔憂的情緒,她那顆此時七上八下被驚吓不已的心,漸漸安靜下來:“我們躲到車裏了,可是他們圍着車子又拍又喊的,根本不讓我們走。”
于允年終于松了口氣:“躲車上待着别動,千萬别下車知道嗎?我馬上帶人趕過去!”
不出半個小時,一隊約有三五十人手舉盾牌頭戴頭盔全副武裝的警察,列隊而來。
于允年就走在隊伍當中,氣場強大不容忽視。
警察到場,老百姓可是找到了說理的地方。紛紛對警察開始訴說起他們的委屈。
帶隊的老刑警笑得一臉和氣,手裏拿着擴聲器安撫衆人。
“大家夥靜一靜,先聽我說兩句行不行?首先你們這把人圍在車上,影響小區居民的正常出行不說,已經造成了嚴重擾民。其次,你們把人家一個小姑娘圍起來,影響極其惡劣。
咱們是個講法制講道理的社會,總不能誰有個問題不滿就聚衆鬧事。那影響多不好是不是?
今天,于氏集團的總裁于允年已經趕過來了,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找他談,先放過人家小姑娘好吧?”
小區居民聽了警察的勸說,紛紛往後退了退,把林肯車旁的位置讓了出來。
從警察隊列裏站出來兩名警察,在車前開路,一路護送車輛安全離開小區。
等到了安全地帶,小劉停下車,孟靈靈立即從車上下來,對着護送他們出來的兩名警察當中的其中一人問道:“馬叔叔,您怎麽來了?”
馬立誠摘下頭盔抱在懷中,說道:“我不放心,就跟過來看看。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孟靈靈搖搖頭:“沒有受傷,馬叔叔放心。于允年留在裏面行不行?會不會再出現其他問題發生什麽事情?”
馬立誠笑着說道:“他怎麽着也比你強,你就放心吧!他是于氏集團的總裁,真正有話語權的人是他,可不是你這個一問三不知的總裁夫人!”
孟靈靈剛放下去一點點的心,因爲馬立誠的一番話重新提了起來,卻不好和馬立誠說破。
“阿姨她們都還好嗎?”孟靈靈雖然一直往旭陽小區的大門方向頻頻看去,卻不忘問候馬立誠的妻女。
“她們都挺好的,你不用挂心。我覺得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裏比較好,回家等于允年把事情解決了就行。何必站在這裏抻着脖子擔着風險枯等着呢?”馬立誠勸孟靈靈,“你在這裏其實也幫不上什麽忙,不是嗎?”
“我……我就是……”孟靈靈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此時糾結矛盾的心情。
馬立誠忍不住擡手拍了拍孟靈靈的頭:“看到你們如今感情和睦,我這心也算是放下了!于允年這小夥子算是不錯,他接了你的電話之後,第一時間先給我打了個電話,向警察局尋求幫助。”
孟靈靈胡亂地點了點頭,沒有應聲。隻是頻頻看向小區大門方向的舉動,洩露了孟靈靈的擔憂和不安。
她忍不住低聲說道:“于允年脾氣不好,性子冷酷,萬一和小區居民們說不攏怎麽辦?”
小劉立即适時的向孟靈靈說道:“夫人您就放心吧,總裁雖然平時冷酷是冷酷,可解決事情的時候他可是一點都不含糊。您就放心吧!總裁絕對能全須全尾地出來!”
一個小時後,孟靈靈焦急地看向馬立誠和小劉:“他們怎麽還沒出來?”
馬立誠和小劉隻能繼續陪着笑臉耐心的和孟靈靈解釋,這種事情沒有那麽容易三言兩語說清楚的。
兩個小時之後,孟靈靈開始自責:“都怪我,要不是我執意過來看看情況,也不會發生這事。”
“夫人,這事不怪你,怪隻怪他們不講道理。價格不合理,他們大可以和公司去談,圍攻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小劉立即憤憤不平地說道。
馬立誠一拳掄向小劉的肩膀:“小夥子行啊……”
小劉一個下腰側身,麻利地躲過馬立誠的突然襲擊。
馬立誠見了臉上一喜:“你小子似乎功夫不錯?有沒有興趣當警察?”
小劉憨厚地搖了搖頭:“沒有!我負責保護好總裁夫人,做司機又輕松的很,工資也不低。我爲什麽要做苦哈哈卻費力不讨好的警察?沒興趣!”
馬立誠嘴角抽搐,一臉不滿:“你小子瞎說什麽大實話?要是人人都嫌棄警察的工作又苦又累,那你們的人身安全和社會安定由誰來保障?”
小劉立即乖覺地認錯:“我錯了!是我思想覺悟不夠高,不配做人民警察。”
“這還差不多!”馬立誠一掌削了一下小劉的腦袋。小劉愣是老老實實站着,任他削。
就在他們兩人說笑打鬧的空檔,孟靈靈遠遠看見于允年在警察的簇擁下被小區居民們送出大門。
孟靈靈忍不住唇角抽搐了抽搐。這待遇也相差太多了吧?他們這是歡送于允年的節奏?
警察們紛紛上車離開,于允年也由小林開車往孟靈靈他們停留的方向駛來。
馬立誠和孟靈靈道了聲再見,協同另一位同事趕往集合地點上車離開。
“我說行啊老馬,你還認識這麽流弊的大人物呢!我看你的升遷指日可待啊!”
馬立誠被同事調侃,也不惱,笑着說道:“你想太多了。”
小林把車開到孟靈靈面前停下,孟靈靈迫不及待地拉開車門鑽進去,仔細的上上下下查看于允年身上。見他身上連一絲灰塵都沒有,這才放下心來。
于允年擡手摸了摸孟靈靈的臉:“擔心我了?怕他們會吃了我?”
孟靈靈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嗯,就沖他們剛才對我的态度,我真怕他們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你脾氣又不好,萬一吃虧了怎麽辦?這事,怎麽說也是因我而起。”
“既然内疚,那你晚上好好補償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