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終于有人率先開口說道:“咱們于氏集團之前迅速買下的另一塊開發區域的土地以及百姓房屋,除了投入了公司的大半流動資金之外,還有我們的個人資金。
我們是因爲相信左董事長的眼光,才跟着做了個人投資。那邊倒是順利,開發前景也是不錯。可這邊就……”
另一人接着說道:“是啊,我們跟随投資不過是爲了賺錢,不是爲了賭一口氣!”
“就是,如果虎頭蛇尾,還不如照一個開發案先着重進行。如此一來,不論是集團的投入資金還是我們的個人投資,都還有收獲回報的可能。
如果兩個開發案一起進行,而這邊又被炒得房價居高不下,反倒會成爲我們的掣肘。”
“關鍵是我們集團現在能一下子拿出這些錢嗎?就算是拿得出,那後續呢?一個開發案,如果後續無力,可能就要面臨無疾而終的尴尬場面。
如果連集團都無法完全吃入,那我們是不會在這兩個小區及其周邊地域的開發上,進行具有高風險的投資的。”
于允年點了點頭:“我也正是有這方面的擔憂。暫且不說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隐形富豪到底是出于什麽目的和我們哄擡房價,隻說我們如果一味僵持下去,這對集團無利。
與其我們攤上兩張碩大的餅,導緻最終都相顧不暇,不如把重點先放到一處。隻有這樣,才能保證集團和各位的利益。”
于允年的話使得出席會議的衆董事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于允年暗中扯了扯唇角,看向鐵青着臉的左清雅。
自從于允年讓小林調查得知,在友佳福利院附近地域的購入計劃中,這些董事們也都紛紛見利進行了個人投資,他就想好了方向。
人都是重利的,正所謂無利不起早。當他們得知這邊無利可圖甚至可能會泥足深陷,必定紛紛顧及另一處可以獲得利益的地方。
而他,等得就是他們掉轉方向之後的機會!
董事會結束,左清雅鐵青着臉走過于允年身旁,一字未發地冷冷看了于允年一眼。
當隐形富豪将房價提升到一萬六一平米的時候,于氏集團突然宣布退出這兩個小區及周邊地區的開發計劃,引起一片嘩然。
可當各業主歡天喜地準備把自己的房子按照一萬六千塊錢一平米進行出售的時候,那個隐形富豪突然悄無聲息的蹤迹全無。衆人不禁捶胸頓足,爲什麽不在之前就同意賣掉房子?
各新聞媒體也紛紛将此事當作奇聞異事進行報道,更有小區居民走上節目申訴。
有關專家爲其答疑解惑:小區居民持觀望态度的同時,并沒有和預備購入樓房的任何一方簽下協議,所以即使雙方紛紛退出開發案,也不會承擔任何的法律責任。
要說這裏面最高興的人,一定是非孟靈靈莫屬。想不到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隐形富豪,就這麽輕易化解了她的問題。
孟靈靈一臉笑意的和于允年聊起:“也不知道這隐形富豪是誰,他怎麽這麽逗呢?
于氏集團要買樓的時候,他就突然橫插一杠哄擡房價。可當于氏集團終于被迫得放棄開發計劃以後,他竟然奇迹般消失無蹤了。
你說,他是不是故意來和于氏集團對着幹的?或者他就是來搞笑的!哈哈……”
“這麽高興啊?”于允年捏了捏孟靈靈的臉蛋問道。
“那是,我的房子保住了,我也通過這次的事知道自己的基礎身價至少有二百萬,甚至可能更高。這簡直是皆大歡喜的好事!”孟靈靈毫不避諱的和于允年說道。
“哦?你的身價才二百萬?”于允年揶揄地看向孟靈靈。
孟靈靈想了想,繼而搖頭:“應該不止,我隻是說我名下的兩棟房子價值在二百多萬,可沒算我的咖啡館。反正我現在也算是百萬身價了!”
于允年忍俊不禁地捏着孟靈靈的鼻子說道:“我堂堂于氏集團的總裁夫人,竟然隻滿足于身價百萬啊?你的身價可不止百萬,你好好想想!”
孟靈靈立即拍開于允年的手,垂眸說道:“我隻算我自己的,不是我的,都不算。”
于允年悄悄歎了口氣,轉移話題:“這邊的問題解決了,福利院那邊怎麽樣了?”
孟靈靈忽然福至心靈地瞪向于允年:“這邊的問題解決了?難道說那個逗比隐形富豪是你?”
于允年拍了拍孟靈靈的腦袋瓜:“你反應還真慢,你以爲誰會傻呵呵地站出來這麽砸錢玩的?”
“你往裏砸了多少錢?”孟靈靈立即緊張地問。
于允年搖了搖頭:“沒多少,又沒有真的把樓房買下來,這個問題你就别操心了。跟我說說福利院那邊的情況吧。”
孟靈靈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慧珠幫忙找了兩個可以進行搬遷的地方,可我和張媽媽實地看過之後,都不是很滿意。
地方沒有原來的福利院大,更是沒有院落,隻空有房屋卻沒有孩子們的活動場地。
哪像原來的地方,福利院不僅有前後院,還有後山可以種菜摘果,那種生活不知道有多好!”
“你希望福利院還留在那裏是不是?”于允年問孟靈靈。
孟靈靈扯了個無可奈何的笑:“希望又有什麽用?你媽既然已經連地都買下來了,絕對不可能任福利院留在那裏。
對了,你的後山應該還在你手裏吧?後山地方可不小呢!”
于允年點了點頭:“嗯,在我手裏。他們買地,當然不能驚動我。”
“那就好,隻要你手裏有地,你多少還有點話語權。”孟靈靈不禁說道。
“你就這麽不相信你老公的實力啊?我能有本事讓你的房子得以保留下來,就有本事讓福利院也留在原處!”于允年捏着孟靈靈的耳垂,自信滿滿地說道。
“什麽?你有辦法讓福利院不用搬走?”孟靈靈臉上一喜,可接着又頹喪下來,“不可能,這太難了。”
“你就讓福利院一邊找着房子,另一邊拖延着,我自有辦法!”于允年給孟靈靈扔下一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