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孟靈靈去見伍良仁的同一時間裏,于允年正着令小林暗中帶齊人手把左清乾請到于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去。
于允年和押着左清乾的小林幾人先後走進左清雅的董事長辦公室。
左清雅看到這些人,先是一陣疑惑,再一看小林幾人各自牽扯鉗制着左清乾的胳膊肩膀等處,分明是強行羁押狀态。
左清雅立即從柔軟舒适的皮椅上站起身,怒喝到:“你們簡直放肆!集團的副總,也是你們幾個能随意對待的嗎?給我放開!”
小林幾人聽到左董事長的怒喝,紛紛看向于允年。
于允年對他們幾人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揮揮手示意他們先行出去。
小林得了于允年的暗示,立即帶着幾人走出董事長辦公室,并立于辦公室門外,呈扇形散開,阻止任何人的出入。
左清乾一獲得自由,立即氣急敗壞的向左清雅告狀:“表妹,當初我之所以來于氏集團給你幫忙,幫你力挽狂瀾,可是受了你的囑托和邀請。
如今你們于氏集團發展壯大,已經不再需要我這把老骨頭了。所以就看我礙眼,想要将我随便編排個理由,好掃地出門是嗎?”
左清乾是何等聰明機敏的人?在小林帶人闖入他的辦公室,并将他強行帶往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事情敗露,并迅速想好應對之策。
爲了先發制人,他不等于允年說話,就先對左清雅陳述他來到于氏集團的原因,以及他這些年所作出的貢獻,并爲于允年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打下埋伏。
于允年冷冷看着左清乾那張聲情并茂、無限悲傷氣憤的面孔,再看母親此刻略顯激動看向他的責備面孔,他冷冷一笑,緩緩來到左清乾面前,将他按坐到一張沙發上。
“表舅舅,我這樣稱呼您,是因爲您至少還是我的長輩,是我媽的遠方堂兄!”
左清雅怒聲問于允年:“你既然還知道他是你的舅舅,那你今天這是做什麽?于氏集團正面臨什麽情況,你會不知道?這時候你要鬧内亂嗎?”
左清乾雖然被于允年按坐在沙發上,卻滿臉憤怒不已的神情,看向于允年的時候也是極其失望、傷心。
“允年,你既然你叫我一聲舅舅,那我就不得不說說你。現在是什麽時候?正是于氏集團内憂外患的關鍵時期!你如果對我有什麽不滿,等于氏集團的這次危機過去,我們再慢慢解決。”
于允年突然冷冷地笑了笑,指着左清乾,轉頭對左清雅說道:“就是這個你認爲是自己人的堂兄——我的好舅舅,利用你我之間的矛盾,向你提議以報複逼迫孟靈靈爲目的投資計劃。
在其實施這項投資計劃的過程中,他卻中飽私囊,侵吞于氏集團的大量資金,導緻集團的資金鏈斷裂。
他還暗動手腳,暗中不知收買了多少人,導緻于氏集團和伍氏集團争奪競争的多個項目敗北,損害于氏集團的利益和形象。”
左清雅先是震驚,緊接着滿臉不可置信,她搖着頭說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左清乾也是一力否認:“我沒有!我爲于氏集團可是操碎了心,我怎麽會做這種事情?”
“表妹,你要相信我!”左清乾看向左清雅,“這麽多年,我兢兢業業别無所求,隻是想在于氏集團證明自己的實力,幫表妹穩固于氏集團。
我絕對不會做損害于氏集團利益和形象的事情呀!
不信,你們可以去調查我的個人賬戶,我絕對沒有侵吞于氏集團的一分錢呀!”
左清乾可謂是聲淚俱下、言之鑿鑿,甚至不怕他們清查他的賬戶。
左清雅搖着頭看向于允年:“兒子,你這是幹什麽?冤枉一個爲了咱們于氏集團鞠躬盡瘁的自己人,對你、對于氏集團,有什麽好處?”
于允年緩緩走到他一進董事長辦公室就不經意扔到一旁的公文包面前,緩緩打開公文包,從裏面抽出幾張紙。
“放心,我從來不做無的放矢的事情。既然我說出口,自然是有證據!”
于允年拿着那幾張紙,一步步走過左清乾身旁,最後站到左清雅的身邊,交到她手中。
“媽,您看看這些海外賬戶。
早在我懷疑于氏集團有内賊,懷疑到左副總身上時,就已經私下命人悄悄查過他的個人賬戶。
他的個人賬戶确實如他所說,清清白白,看起來再幹淨不過。
可就是因爲他太過幹淨,反而更加讓我生疑。
我讓小林找了幾個黑客高手,通過左副總的個人筆記本查探到他曾經頻繁登陸過的幾個國外的ip地址。這些正是某些國外私人銀行賬戶。
在春節過後,于氏集團大量買入土地期間,他頻繁登錄的這些賬戶中經手了幾億資金。
另外我還讓人調查了福利院周邊地區,大部分出售土地房屋給于氏集團的人,得到了他們賣地賣房所得款項列表。對比集團财務的支出,這其中的差價,正好是左副總登錄的這些海外賬戶中流水而過的這幾億資金!”
左清雅的眉頭擰得如同個小小的麻花,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左清乾:“這真是你做的?”
于允年根本不給左清乾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除此之外,最近和我們于氏集團在幾個項目上同時成爲競争對手的伍氏集團,竟然在他們并不擅長的領域上,戰勝于氏集團奪得多個項目。
這裏面,我這個表舅舅的功勞可是大大的!
他利用參與這些項目中的某些人的一些弱點把柄,或威逼或利誘,迫使他們不得不把重要的相關信息透露給他。而他則把這些信息轉手賣給了伍氏集團。”
左清雅搖着頭,無力地跌坐在皮椅上:“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表哥,我一直那麽相信你,毫無原則地相信你!甚至在我和自己兒子發生矛盾起争執的時候,都選擇毫不猶豫地相信你。而你,怎麽能背叛我的信任?”左清雅聲嘶力竭地沖左清乾吼道。
在左清雅的憤怒絕望中,左清乾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相信我?毫無原則地相信我?你騙三歲小孩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