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靈順着這道清脆好聽的女聲看去,一個長得十分美麗的女孩,正眼神挑剔充滿極端不屑不滿,且滿臉冷意又充滿敵意地看着她。
孟靈靈不禁皺起眉頭,這又是哪裏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她對這女人完全沒有印象。
陌生的美麗女人此時正坐在于允年身旁,一副熟稔熱絡的态勢,好像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
女人和于允年的對面,坐着一個長得極爲俊美的金發男人。這個男人因爲長得太過俊美,不禁讓孟靈靈看得呆了一呆,心中默默爲這個陰柔俊美一臉受像的男人打了個分。
兩個男人聽到美麗女孩的聲音,都往門廳這裏看來。
于允年一臉溫和笑意:“老婆,你回來啦。”
俊美陰柔男人則一臉興味盎然地好奇打量孟靈靈。
孟靈靈放緩皺起的眉頭,狀做輕松自然地走進廳内。于允年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迎向孟靈靈。而那個俊美陰柔男人和對孟靈靈一臉敵意的美麗女人也跟着站起來,通通看向孟靈靈。
孟靈靈從這個陌生的美麗女人一發聲,以及剛才那匆匆一瞥,就能看出來于允年對這女人的态度和其他人不同,很有些縱容寵愛的味道。她不禁心裏很有些不是滋味。
昨天晚上于允年還信誓旦旦隻有她這一個女人,今天就又弄出個倍加容忍其靠近的女人來。鬼才要相信他!
此時看見于允年扔下那個美麗女人,任其不滿之意挂滿臉,也要迎向自己,孟靈靈心裏不禁暗暗高興。
孟靈靈笑着撲進于允年懷裏:“老公,我回來了!”
兩個人隻不過是一個白天沒見而已,搞得跟分别了多久似的,竟然好像是在久别重逢喜不自勝一般。
江嫂一臉笑意地站在一旁:“先生和夫人現在的感情可真好!真好啊!”
江嫂不過是由衷的爲于允年和孟靈靈感到高興,忍不住感歎了一句。誰知那個美麗女孩竟然突然冷冷地瞪向江嫂。江嫂在她的瞪視下,竟然低眉順目地轉身離開了。
孟靈靈透過于允年的肩膀看到這一幕,不禁對女孩和俊美男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她順勢摟住于允年的窄腰,跟他站在一起,轉身看向那兩人,問于允年:“親愛的,這兩位是……”
于允年摟着孟靈靈的肩膀,語調輕松的和她介紹:“這兩人是端木兄妹。黃頭發的是哥哥,叫端木徍霖。她是端木徍霖的妹妹,叫端木佳美。
端木徍霖是我小時候的玩伴和朋友,端木佳美算是我的小妹妹。
端木,我鄭重向你們介紹。這位是我的妻子——孟靈靈。”
端木徍霖陰柔地笑了笑:“嫂子好,初次見面,以後就打擾了。”
端木佳美則不屑地看着孟靈靈嗤笑道:“就憑她?她也配做我的嫂子?長相身材沒有一點比得過我!允年哥哥,你這眼光也太差了!”
端木徍霖臉色一僵,哭笑不得地瞪向端木佳美:“佳美,怎麽說話呢?”
端木佳美不但無所收斂,反而更是驕傲地變本加厲:“我說錯什麽了嗎?她明明長得沒我美,身材也沒有我這麽前凸後翹的完美比例。”
孟靈靈的嘴唇尴尬地抽了抽。這女孩說話還真是口無遮攔,絲毫不顧忌别人的感受啊!
孟靈靈對自己的長相和身材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比不得端木佳美那麽完美得不像個正常女人,但她也算是女人中的佼佼者好吧!
于允年終于在端木佳美聲聲貶低孟靈靈的話中,沉下表情眼神冰冷地看向端木佳美:“怎麽說話呢?她是你嫂子,是我的妻子!”
于允年一發話,端木佳美終于低下了頭:“允年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端木佳美委委屈屈地看向孟靈靈:“嫂子,你别生我的氣。我一向都是有什麽說什麽,心裏藏在不住事和話。你别跟我計較好嗎?”
端木徍霖也緊跟着向孟靈靈解釋:“嫂子,你别生氣。都怪我們家人太過嬌慣溺愛端木佳美,才把她養成這幅樣子。你大人大量,多包涵多包涵……”
于允年這時也在孟靈靈耳邊低聲說道:“端木兄妹是在琺國得知于氏集團有難,帶着大量支持資金回國來幫我度過難關的。”
于允年一句話,成功熄滅了孟靈靈對于這個沒有禮貌和家教的端木佳美的所有不良印象和暗生的怒火。
“哈哈……小女孩說話而已,我不會在意的。”孟靈靈笑哈哈地說道。
誰知道端木佳美突然怒瞪着孟靈靈叫道:“誰說我是小女孩?你多大了?”
孟靈靈眨巴眨巴眼睛,呆呆看着這個不知道客氣爲何物還不知好歹的端木佳美:“我23歲。”
“切,你看,我就說嘛,你明明比我還小一歲呢!竟然說我是小女孩?你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端木佳美傲嬌地挺起胸脯仰起頭,好像她比孟靈靈大一歲,就能強壓孟靈靈一頭似的。
孟靈靈極爲無奈地說道:“過完了春節,再過幾個月我很快就24歲了。”
“我管你再過幾個月還是還過幾年?反正你比我小,你得喊我姐姐。我可不叫你嫂子了。一想到你比我還小,我卻喊你嫂子,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端木佳美誇張地摸向她的胳膊。
這他麽哪裏來的鬼畜女人?孟靈靈再次唇角抽搐。
她忍不住看向于允年,想知道他對于端木佳美的态度。隻見他一臉并不怎麽冷酷的表情之下,竟然是很無奈且司空見慣的淡定。
這就有些尴尬了。顯然于允年早已習慣了端木佳美的說話行事方式,認定她不過就是無心之過,心裏想什麽就說什麽的單純女孩。
可孟靈靈卻并不這麽認爲。隻憑剛才端木佳美瞪向江嫂迫得江嫂閉嘴躲開的那一幕,孟靈靈就敢斷定,這個端木佳美一定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單純和心思簡單。
再加上端木佳美對她那種絲毫不加掩飾的莫名其妙的敵意,是個女人單憑直覺就能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
可關鍵是,于允年根本不會明白。再加上人家還是來給于允年送錢幫他度過難關的。孟靈靈還能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