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說:“夫人是不是忘了,在你的咖啡館分店開張的時候,這男人去過。我看過那天的報道,自然認識他。
隻是,他和小林怎麽會好好的打起來?他們應該不隻是走路撞上的吧?”
孟靈靈一聽江叔詢問原因,立即目光閃爍着将頭瞥向一旁:“那我就不太清楚了。誰知道呢,年輕人火氣旺盛,可能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孟靈靈忍不住和于允年說:“我怎麽也覺得江叔今天好奇怪?尤其當他看到我手機上姜木華的照片後,竟然很快就沒有端木徍霖說得那麽陰沉陰郁了呢。”
于允年不以爲意地說:“你不是說姜木華被打得更慘嗎?當父親的,看到打自己兒子的對方比他兒子慘多了,當然就會心情轉好了。”
“是這樣嗎?或許吧!喂……你的手往哪兒摸呢?我在跟你說話,好不啦?”孟靈靈咯咯笑着躲開于允年作亂的手。
“當然是做增進我們夫妻感情的事情……”
翌日下午,燃燒咖啡的休息時間,孟靈靈正和劉嘉文幾人坐在一起看電視。店裏懸挂着的電視機裏面播着播着新聞,突然跳出一條讓孟靈靈和劉嘉文都大爲吃驚的新聞。
“下午一點二十九分,姜旺國際旗下某工廠突然發生爆炸事故,目前已導緻一人死亡,十三人不同程度受傷……火警及時到場進行營救……警方已經介入調查……”
孟靈靈聽了皺起眉頭,劉嘉文則一下子站起來,臉色惶恐擔憂:“姜旺國際……那不是姜木華他們家的嗎?我……我好像聽姜木華說,他今天要去那個工廠巡視……”
“不是吧?”孟靈靈也跟着表情凝重擔憂起來,“你快給姜木華打個電話問問,看看他在不在那家工廠,有沒有受傷。”
劉嘉文顫抖着雙手,好不容易從衣兜裏拿出手機,卻哭喪着臉看向孟靈靈:“靈靈姐,我……我不敢打……”
孟靈靈從劉嘉文手裏拿過手機,找到姜木華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盲音,過了幾秒鍾之後才顯示線路暢通,正常撥打電話的聲音也有了。隻是電話響了幾聲,沒有人接聽。
孟靈靈擰着眉毛,挂斷之後再次撥出去。這一次響了六聲之後,電話那頭終于有人接聽了。
“喂,文文,我沒事,放心吧!”姜木華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裏傳出來,也傳來了那一頭的各種嘈雜聲音。
孟靈靈聽到姜木華說沒事,這才出聲解釋:“文文擔憂驚吓得不敢打你的電話,我這就把手機給她。”
淚水在劉嘉文的眼眶裏打了幾個轉,終于落了下去:“喂?吓死我了……嗚嗚……你沒事就好。隻是受了點輕傷嗎?要不要緊?哦……那行,你趕緊處理事故吧……”
劉嘉文挂了電話之後,臉上還挂着淚珠。孟靈靈擡手給她輕輕擦去,輕聲安慰到:“姜木華不是沒事嗎?别擔心了!”
劉嘉文用力點了點頭:“嗯,隻要人沒事就好!靈靈姐,你說,好好的工廠怎麽會突然發生爆炸呢?還死了人,又有十好幾個人受傷……”
孟靈靈搖了搖頭:“誰知道呢?或許是安全生産沒做到位,或者是因爲某些人的疏忽,也或者是什麽其他原因……總之,我們就别亂猜測了。”
因爲姜旺國際旗下工廠發生的事故,姜木華好幾天都沒出現過。劉嘉文雖然照常上班工作,但她臉上的擔憂卻一天比一天重。孟靈靈勸她休息兩天,想去看看姜木華,就去看看他。或許姜木華這個時候,很需要劉嘉文的陪伴或者鼓勵。
劉嘉文還沒有來得及去看望姜木華,就在電視上看到了另一則和姜木華息息相關的新聞。
因爲工廠事故導緻了一死十三傷,姜旺國際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和錢财積極解決後續。不論是已死員工的賠償問題,還是受傷員工的住院治療以及賠償,姜旺國際都拿出了一個積極的态度。
但這次的事故後續卻導緻姜旺國際瀕臨破産邊緣,姜旺國際的董事長姜家寅又驚又累,一病不起住進了醫院。而岌岌可危的姜旺國際暫時交到了姜木華手中,由他這個即将畢業的大學生全權負責。
看到這則新聞,劉嘉文頓住腳步,無力地坐到椅子上:“我還是别去了!幫不上他什麽忙,反而添亂。”
孟靈靈安慰地拍了拍劉嘉文的肩膀:“放心吧,姜木華能挺過去。你要對他有信心。”
見到于允年的時候,孟靈靈禁不住對他感歎了一翻世事無常。
于允年摟着孟靈靈和她解釋:“一旦發生事故,如果有人死亡,這賠償就是一大筆。可要是有傷者,算上治療費用和賠償費用等等,這些錢可都不是小數目。
如果再趕上有獅子大開口的,十幾個傷者的賠償,完全能拖垮本來就實力并不算雄厚的姜旺國際。”
“唉!看來這次的事故,對姜木華對姜旺國際,都是個難過的坎啊!”孟靈靈忍不住感歎到,“隻是苦了劉嘉文了。她每天都盯着新聞,爲姜木華擔心着。可她又怕給姜木華造成困擾,連個電話都不敢随便打。”
“這麽看來,劉嘉文其實是更喜歡姜木華是吧?”于允年問。
孟靈靈嫌棄地白了一眼于允年:“這個時候,誰還會去想什麽兒女情長啊?就算隻是朋友,也會爲他擔憂啊。我每天也都會關注新聞,看看情況如何了。我也關心姜木華,難道你就能說我喜歡他了?”
于允年立即舉手投降:“老婆,我錯了!”
“做人不要那麽冷血……”孟靈靈繼續不依不饒的教育起于允年來。
孟靈靈前天晚上還在和于允年讨論冷血和人情冷暖的問題,在她看來于允年雖然外表看起來冷酷無情,可他也是個有自己行事原則的人。
但是突然來找孟靈靈的馬立誠對她說的那些話,就讓她感到難以置信了。
她一臉震驚地搖着頭:“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怎麽會是于允年?不可能是他!絕對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