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他自己給自己找事,結果搞來那麽多的數據,每天都在電腦前坐着不挪窩,眼睛也一直盯着。不管吃飯睡覺,都不離開電腦。困了,他就趴桌子上眯一會兒。
他建立了一個數據模拟檢索軟件,對比安居城所有姓孟的人的DNA和孟老爺子的DNA。許多天過去,他日夜熬着,也還是沒找到。
後來,他抱着試試看的想法,搜索了一下醫院裏的……”
刀疤說着說着突然有些表情别扭,看起來似乎是在猶豫接下來的話應該不應該和孟祥棋說。畢竟孟祥棋的脾氣不是很好,要知道他們用這方法,誰知道會不會發火?
“快說,别吞吞吐吐的,你是娘們?”孟祥棋不耐煩地看向刀疤,催促他繼續。
刀疤看了一眼司機,見他點了頭,立即往下說:“他搜索了醫院病患記錄庫裏的已死亡病患的記錄。交叉對比了幾天,終于找出了合适的人。那人叫孟祝閣。”
“孟諸葛?孟靈靈她爸叫這名字?”孟祥棋忽然好奇地問道。
“不是諸葛亮的諸葛,是祝福的祝,閣下的閣。”刀疤猜到孟祥棋想錯了,解釋到。
孟祥棋抿着唇,表情嚴肅而認真地說道:“想不到我們調查了這麽多年,走遍了那麽多地方,竟然在這裏找到了。确認了沒有?到底是不是孟老先生的兒子?”
“DNA對比結果顯示沒有問題,但人已經去世了十七年,爲了更穩妥一些,我們調查了孟祝閣生前的所有經曆。
他是大概十六年前來到了安居城,和我們通常調查的十七年有所出入。他帶着懷孕的妻子在這裏安家落戶,過着普通人的普通生活,沒有任何疑點。
他們一家人十七年前在安居城的城郊出車禍,隻有一個女兒生還,夫妻二人在車禍中喪生。
我們爲了進一步确認,所以近期跟蹤了他的女兒,一個叫孟靈靈的女人,想盡一切辦法搞到了她的幾根頭發,和孟老先生對比了DNA,結果顯示她确實和孟老先生存在血緣關系。”刀疤說着說着,突然看到司機對着他使眼色,這才停住嘴。
刀疤看了看孟祥棋有些陰晴不定的表情,解釋道:“我們也是最近這兩天才發現您認識這個孟靈靈……”
“行了,這個先放在一邊。我問你,你們從醫院死亡人的庫存裏沒有看到孟祝閣的照片嗎,是不是孟老先生給我們的照片上的樣子?”孟祥棋問。
刀疤搖了搖頭:“十七年前的記錄,他們能錄入病患記錄庫就不錯了,那時候哪裏會有照片?隻有文字檔案,和他出車禍後的一些詳細記錄。”
“既然你們沒有看到孟祝閣生前的照片,就算有DNA的對比結果符合,也還是不能夠百分百确定他就是孟老先生尋找的兒子。
畢竟孟老先生的叔伯兄弟的直系血親,也能找出和孟老先生DNA符合的痕迹,他們身上有着同樣的遺傳基因。
等我找機會看看孟靈靈父親的生前照片,确認準确無誤之後,再上報給孟老先生。”
孟祥棋的分析不無道理,司機和刀疤都沒有任何異議。等他分析完說完了這事,才回過頭來開始和刀疤清算:“你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暗中跟蹤孟靈靈?”
刀疤臉上的傷疤抽了抽,很有些牙根疼:“沒有一直跟蹤,就最近這幾天而已。”
爲了轉移孟祥棋的注意力,刀疤想起偶然得到的另一條信息,于是和孟祥棋說道:“孟總,我們在調查孟祝閣和跟蹤調查孟靈靈的時候,無意間從伍氏集團的伍二少處得知了一個秘密。”
孟祥棋皺緊眉頭:“伍氏集團的伍二少?是不是那個追求過孟靈靈,明明知道人家已經結婚還死纏爛打,不惜利用伍氏集團和于氏集團死磕的那個二百五?”
刀疤因爲孟祥棋對伍二少的形容詞,忍不住又抽了抽嘴角。他努力控制好臉部肌肉,回道:“沒錯,是他。”
“你從他那得知了什麽秘密?”孟祥棋顯然對這個所謂的伍二少沒有任何的好感。從他那得知的消息,能有什麽價值可言?
刀疤回道:“孟靈靈和于氏集團總裁于允年的婚姻是協議婚姻,并不是常規意義的婚姻。”
“什麽?”孟祥棋一下子站起來,身後的椅子被他忽然的動作彈出去兩米遠。
刀疤不了解孟靈靈對于孟祥棋的特殊性,司機可是觀察了這麽久之後了解最爲深刻的。他立即對刀疤要求到:“好好說清楚,别落下任何細節。”
刀疤一臉懵逼:“沒有細節啊,我們又沒調查,隻是偶然間從伍二少那裏得知的消息。這重要嗎?”
“如果孟靈靈真是孟老爺子的親孫女,你說這重要不重要?”司機表情嚴肅冷冷說道。
刀疤恍然大悟,一拍腦門:“哎呀,我怎麽把這個可能給忘了?我這就去調查!”
刀疤說完,征求地看向孟祥棋,對方正一臉怔愣沒有回神。
“孟總,您看用不用調查清楚孟靈靈和于允年協議婚姻的内幕情況?”刀疤隻好出聲請示。
孟祥棋立即回神說道:“查!調查清楚,立即把結果報給我!”
等刀疤和司機通通離開,孟祥棋坐回椅子上,心髒狂跳不止。
突然而來的兩個消息,一個比一個具有爆炸性,讓他應接不暇。此刻他的頭腦中也亂哄哄的無法安靜下來,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極具戲劇性的反轉。
孟祥棋努力想讓自己安靜下來,花費了半個小時,他的頭腦中還盤旋着孟靈靈可能是孟老先生的孫女,還有她和于允年是協議婚姻的消息。
他忽然想起于允年和孟靈靈在他面前極爲恩愛的種種畫面。突然之間,一切都看着那麽可疑那麽不真實。如果孟靈靈和于允年隻是協議婚姻,他們爲什麽在人前故意演戲?這裏面又有什麽事情?孟靈靈爲什麽自始至終沒有跟他提過一個字?
他說了他完全可以做她的靠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她爲什麽不信他不告訴他呢?想起孟靈靈在他面前說過的無數于允年的好話,孟祥棋這才反應過來,孟靈靈那是說得反話吧?
孟祥棋現在是典型的疑鄰偷斧,怎麽想怎麽覺得孟靈靈和于允年之間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