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威嚴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長者的笑容:“我姓孟,你們可以喊我一聲孟爺爺。”
孟靈靈一愣:“這麽巧?我也姓孟!”
“哦?那真是好巧!”老者一臉的驚訝,就好像他也沒想到會這麽巧合。
等店主帶着他的小情人重新回到衆人面前的時候,孟靈靈的心裏早已經有了計較。
她先對廚房女孩說道:“既然你已經懷孕了,還是安心備孕比較好。鑒于餐廳這次出的事,完全因你馬虎大意所緻,所以你不能再繼續留在燃燒咖啡工作。”
“這……”廚房女孩很是委屈不滿地看了一眼店主,而後看向孟靈靈求情道,“能不能再給我次機會?我保證以後再不會犯錯了!”
孟靈靈搖頭失笑:“其實你工不工作有什麽關系?找孩子的父親負責就行了。”
店主聽了孟靈靈略微有些諷刺的話,不禁臉色微僵,看着女孩信誓旦旦地保證道:“你就别幹了,放心,一切有我呢。我還養不起你們娘倆嗎?”
店主看向孟靈靈說道:“今天讓孟小姐看笑話了,真是抱歉。燃燒咖啡的事,我會好好解決,一定會讓孟小姐滿意。以後,我也會好好管理,絕不再讓燃燒咖啡加盟店出現一個食品安全衛生問題。”
孟靈靈搖了搖頭:“我回去會仔細看一看我們先前簽訂的加盟協議,過兩天我會讓人把解除加盟的協議給你送過來簽字。我不能再讓燃燒咖啡由你經營管理。”
孟靈靈的話讓店主一下子急眼了:“這怎麽行呢?你說要解除就解除?我不同意!”
“你們的行爲讓燃燒咖啡的品牌聲譽受損,連累我這邊的總店分店營銷額下降,甚至在周邊的所有大學中造成了嚴重的不良影響……是你違約在先,這好像真由不得你不同意!”孟靈靈冷起臉來說道。
店主想想孟靈靈的身份,雖有心想要反抗,但一想後果,還是低下了頭弱弱問道:“那我的加盟費能都退還給我嗎?”
“我要仔細看之前簽下的合約,退還給你多少,一切按照之前的協議來。你放心,該還給你的,我一分不會少你。可不該你要的,我也一分不會給你!我希望你也能回去仔細看看協議,不要到時候說我仗勢欺人。”孟靈靈說道
店主被孟靈靈的冷聲厲語駭到,再不敢多說其他,省得孟靈靈再找出他違約的其他條款來,到時候他的錢隻會越來越少。
他環顧了一圈店裏,然後問孟靈靈:“那現在……”
孟靈靈擡手拍了拍坐在她身邊的劉嘉文:“在我們還沒有正式簽下解除加盟協議時,這個店暫時由劉嘉文管理。你放心,這幾天的錢還是你的。從正式簽下解除加盟協議的那一刻起,這個店才和你沒有關系。”
劉嘉文完全沒有料到,孟靈靈帶她來,竟然是要把她留在這裏管理這個店的。
“靈靈姐,我……”劉嘉文很顯然不想留在這裏。
孟靈靈重重捏了捏劉嘉文的肩膀,對她使了個眼色:“文文,我最信任你,這時候你不幫我誰能幫我?”
劉嘉文立即會意:“好,我留下來。”
她說完便在孟靈靈耳邊低聲問道:“靈靈姐,你一開始帶我來的時候,是不是就想好了要把我留下來了?不然你好好的帶我來幹嘛?”
孟靈靈笑着拍了拍劉嘉文的臉蛋:“這麽聰明可怎麽好?我隻會越來越喜歡你哦!”
“那總店那邊呢?”劉嘉文擔憂地問。
“當然先由我來盯着啦!放心吧!”孟靈靈笑道,捏着劉嘉文的臉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才是燃燒咖啡的老闆呢。操的心可真多!”
孟靈靈晚上回到家就開始翻找之前簽的加盟協議,于允年看着她翻箱倒櫃地翻找,問她:“你找什麽呢?”
孟靈靈停下手中的動作,看了一眼于允年,這才想起還沒跟他說過。她來到于允年身邊坐下,把這兩天的事情和他說了說:“……所以,我現在在找以前簽的加盟協議,取消他的加盟權,換成我自己管理,大不了再多一個分店,就叫分店二号好了。”
“嗯,這也是一個辦法。明天,我會給你派去一個律師。這事就不用你自己勞心勞力了,你隻要把你當初簽的加盟協議給律師,一切有他幫你整理。”于允年說道。
“那敢情好啊!可是不用難爲我這有限的大腦了!”孟靈靈抱着于允年的胳膊晃了晃,像個撒嬌的小孩子一樣笑得沒心沒肺。
孟靈靈抱着于允年的胳膊,蹭在他的胸膛上,和他說起店主、他老婆,以及小情人之間的事情。
最後她和他感慨道:“你說說看,這男人是不是都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我是真想不明白,他明明有老婆,家裏還有個可愛的小孩子,孩子還是個嬰兒呢。
他怎麽能就那麽輕易地變心喜歡上别的女人,還搞大人家肚子呢?男人都這麽不負責任的嗎?”
“唉!你要感歎就感歎,要感慨就感慨,要罵就罵,不少捎帶上所有男人,或者我。我和你說的這個男人可不是一路人!”于允年立即糾正孟靈靈的觀點,“不論男人女人,其實都有花心不負責的吧?這隻是個例而已。你不能拿個例去全盤否定所有男人。”
孟靈靈一臉悲痛地說道:“你當時是沒在那,你是沒聽到他和他老婆說得那話有多傷人。說什麽他老婆要是傷了他小情人肚裏他的孩子,就跟他老婆沒完什麽的。
你說這是人說的話嗎?他情人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那他老婆生的養的孩子就不是他的了?我是真不明白你們男人怎麽想的。
一個男人,既然和他老婆結婚生下孩子,這其中必定存在愛情或感情吧?爲什麽之前和睦相愛的人,轉眼就能變成仇人一樣的存在?
你将來有一天,也會這麽對我嗎?”
孟靈靈說着說着,忽然問于允年。
于允年被她問得一愣:“我怎麽會這麽對你?我又是威脅誘哄又是苦心追求的,好不容易把你追到手,成爲我真正的老婆了。我怎麽會那麽對你呢?你是不是有點太多愁善感了?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