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忙完所有工作之後,于允年從于氏集團直奔于家老宅。
“孟靈靈那裏又是怎麽回事?”
于允年剛走進大廳,坐在沙發上等他回來的左清雅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什麽怎麽回事?”于允年裝聾作啞,不緊不慢地走到一旁坐在沙發上,拿過面前茶幾上的果盤裏的蘋果咬了兩口。
左清雅看着于允年滿不在乎的樣子很生氣,質問道:“你知不知上流社會圈子裏如今在流傳什麽謠言?”
“您既然知道是謠言,幹嘛還信?您打電話讓我來就是爲這事?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回去休息了。”于允年說着話便吃着蘋果站起來。
“你給我坐下!這裏也是你的家!”左清雅生氣地說道。
于允年隻好重新坐回沙發上。一個蘋果已經被他吃完,卻還是有些餓,于是他又從果盤裏拿了個香蕉剝着吃。
左清雅這裏氣呼呼的,卻看到他兒子在吃水果,猶疑地問:“你到現在還沒吃晚飯?”
于允年點了點頭:“嗯,最近有些忙,公司裏事多。”
“那你也不能不顧身體,到吃飯的時候不吃飯啊!”
左清雅雖然生氣是生氣,但還是很擔心于允年的身體,趕緊給早早被她攆出去的傭人打電話,讓他們回來個人做點夜宵給于允年吃。
安排完挂了電話,左清雅再看向于允年的時候,火氣就小了許多。
“爲什麽我最近聽到一些在上流圈子廣爲流傳的流言,說孟靈靈被一個老頭子給保養了?如果你倆結束了,你就正大光明的和她分手離婚。我可跟着你丢不起這人!”左清雅說起孟靈靈,再次變得氣憤難平。
“噗——咳咳咳——”于允年突然被一口香蕉噎得猝不及防,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臉紅脖子粗的,看起來很難受。
左清雅趕緊站起來給他拍着後背順氣:“你這是怎麽回事,吃個香蕉都能嗆着?”
于允年咳了好一會兒才把氣喘順,對左清雅揮了揮手,意思是他沒事了不用再給他順氣。左清雅這才坐回沙發上。
于允年趕緊把手裏剩下的半個香蕉扔進垃圾桶裏,然後看着左清雅說道:“我還以爲是别的什麽事,怎麽會出來這麽個謠言?”
當左清雅忽然給他打電話要他回去的時候,他還以爲是那次孟魏興帶孟靈靈到于氏集團旗下的高端商場購物的事。
畢竟那時候他讓商場清場,應該得罪了些人。這些人在背後嚼舌根抱怨也在他的預估之下。可他完全沒想到,竟然會傳出孟靈靈被老頭保養這樣的謠言來。
“别的事?”左清雅疑道,“還有什麽事?你先跟我說,你和孟靈靈是不是結束了?”
這才是左清雅最關心的問題!她之所以一直沉默着,就是在等着于允年和孟靈靈他們自己出問題。于允年畢竟年輕,這個戀愛、婚姻,哪裏是那麽簡單的?這裏面的學問大着呢!
于允年立即擺了擺手:“沒有的事,我們倆好着呢!”
一句話,于允年就打破了左清雅的期望。
聽到于允年和孟靈靈關系還沒破裂,左清雅便失了興緻,淡淡地問:“既然你們倆沒事,那傳言到底是怎麽回事?孟靈靈這人到底是有什麽問題,怎麽還和個老頭子拉拉扯扯牽扯不清的?”
“那是她親爺爺!她和自己二十年都沒見面的爺爺走得親近,難道不應該嗎?”于允年解釋道。
“她親爺爺?她不是個孤兒嗎?怎麽會突然冒出來個爺爺?你調查過這人的身份嗎?确定他不是什麽用心險惡的人冒充的?”左清雅問道。
于允年忽然有些明白孟靈靈最初爲什麽那麽不喜歡有錢人了。
有錢人好像都喜歡用自己複雜的思想和目光去看待他人。不論事情是否複雜,他們都會先将其設定在極爲複雜的狀況下,然後再去抽絲剝繭去僞存真。真心累!
“人家比我們有錢!”于允年悶悶地說道,“再說了,一個冒充的爺爺,會送給孟靈靈價值幾千萬的支票、别墅、跑車等等這些東西?”
“幾千萬?”左清雅驚道,“這人是誰?如果孟靈靈真有個這麽有錢的爺爺,他爲什麽會讓自己孫女成爲孤兒,還在孤兒院長大?”
左清雅還清楚地記得當初的孟靈靈是什麽樣子,更相信當初得來的調查結果。
孟靈靈的生活非常簡單,六歲之前跟着父母長大,六歲時父母車禍過世,之後她就由福利院養大。非常簡單而典型的孤兒經曆,幾乎沒有任何出彩之處。
“那是因爲她爺爺不知道有她這麽個孫女!”于允年很無奈地說道。
“孟靈靈是他父親在外面養的私生女?當初死的男人不是她親生父親?”見慣了豪門圈子裏的龌龊,左清雅很自然想到了最常态的故事版本。
于允年擡手揉了揉眉心,很是無奈地回到:“都不是!”
左清雅更加奇怪,皺起眉頭:“難道還有比這更複雜的狀況?一個不讓爺爺知道其存在的子孫輩,除了是私生子,似乎沒有别的解釋。”
“媽!您沒發現您現在很八卦嗎?”于允年很有些不耐煩地指責到。
“你——”左清雅閉上嘴,咬了咬牙,然後氣憤地看向于允年,“我這個當媽的,還不是怕你被不明身份的人給騙了坑了?”
“您還是别胡思亂想了。那人确實是孟靈靈的親爺爺,他也很有錢,比您想象中更有錢。您隻需要知道這些就夠了!至于其他的,您不用管。”于允年說完就要站起來離開。
“行,你說不用我管,那你告訴我孟靈靈的爺爺到底是何方神聖?隻要他的身份屬實,我絕對不多說一個字。”左清雅跟着站起來,十分堅定執着地說道。大有于允年不跟她說實話,她就沒完的架勢。
于允年冷肅着面容,靜靜地看着自己的母親。
他想了片刻後,重新坐回沙發上:“我可以告訴您,不過他的身份比較敏感,您必須答應我這事不能外傳,至少短期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看到左清雅坐下後點了頭,于允年才問:“您聽說過天朗财團嗎?”
“天朗财團?那個米國傳奇天朗财團?據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