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靈點了點頭,之後擡頭看向夜空:“是啊,等開學了,他們都正式上班之後,拿出一天兩來歇業搞團建。
原來隻有一家店的時候,還要東想西想的考慮那麽多。現在都開到三家店,馬上就要再準備第四家店了,公司員工的團建就變得很重要。隻有齊心協力同心同德,才能快速而穩定的發展不是嗎?
你還記得我們燃燒咖啡的第一次聚餐嗎?被暴風雨襲擊,人人都以爲自己能活着好好的離開就是幸事了。而聚餐最後也是敗興而回,以失敗告終。
我總覺得那是個遺憾,沒有很好的完成過程,也沒有達到該達到的想要的預期。”
于允年充滿贊賞和肯定地看着孟靈靈說道:“你想搞團建是個很好的想法,我支持你!你能把自己的品牌咖啡店看作一個運營着的公司,這非常好,說明你的眼光和看待問題的角度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站在管理者角度上,你應該開始籌建你自己的公司核心團隊了。
你看看,你名下馬上至少就會有五家店,你最起碼應該有自己的财務、法務等專業人員幫你處理相關内容,也應該有個自己的辦公室和辦公地。”
孟靈靈被于允年說得雙眼冒光地看着他:“你真的覺得我行嗎?”
“從無到有,你或許經曆了許多坎坷磨難,但後面你都發展得相對順利很多。
照這樣的發展速度,安居城很快将會再沒有能開設燃燒咖啡分店的地方。所以,你準備好要把燃燒咖啡開到其他城市去了嗎?”于允年問。
“你是說全國連鎖?”初聽于允年的話,孟靈靈很興奮激動,稍後她卻搖了搖頭,“不成,現在想這些還太早了。”
“這隻是一個發展方向而已。你完全可以決定燃燒咖啡以後的走向。”于允年并沒有否定孟靈靈暫時的裹足不前,也沒有繼續鼓動。他就真的隻是将一條可以提供給她的選擇放在了她的面前,讓她自己去考慮而已。
“靈靈丫頭剛才說的是你們咖啡館的員工一起去聚餐,然後被暴風雨困在水裏的那次事件嗎?”孟魏興插話問道,“我聽孟祥棋說起過這事。”
孟魏興一直在聽他們兩人的對話,聽來聽去都隻聽到他們對話接話都非常自然又緊湊。表面看于允年并沒有幹什麽,但其實他的話充滿了鼓動性和誘惑力。孟靈靈不心動才怪。
可關鍵是,孟魏興自己就有一個很龐大的天朗财團等着孟靈靈繼承管理,她如果一味追究她自己的事業,那她能有時間和精力接手他一手創立發展至今的天朗财團?
如果沒有他和天朗财團,或許于允年真的可以成爲孟靈靈的良配。
“是啊,我們十幾人加上飯店裏的人,一共二十多号人呢,全部由于允年和孟祥棋開汽艇和直升飛機救了出去。他們倆那陣子,還因爲這事上過頭條呢!”孟靈靈說道。
“孟祥棋爲了你,也是夠拼的!”
孟魏興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讓孟靈靈和于允年都心裏極爲不舒服的話。
場面一時尴尬寂靜下來,唯有一旁晃人眼的篝火火焰,在月光下跳着妖冶的舞蹈,将三人背後的黑暗襯得那樣深沉。
深夜,于允年和孟靈靈躺在帳篷裏,他壓低聲音在她的耳邊問到:“你說,你爺爺剛才忽然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夜色掩飾了孟靈靈臉上的不自然。孟祥棋的心思和讓她介懷别扭的那些話,她并沒有全部告訴給于允年知道。
而她爺爺之前說的那話,肯定并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顯然是話裏有話。
雖然孟魏興一直在她面前努力地扮演着一個既和藹慈祥又頑劣倔強的爺爺形象,但如果她真的把他當成普通人來看待,那就真的會大錯特錯了。
“爺爺他……能有什麽意思?”孟靈靈沉默了片刻,便極力否認,“他那也就是無心說了這麽一句,你别往心裏去。再怎麽說,孟祥棋也是我情同手足的哥哥。作爲哥哥的他,拼命的爲我好、照顧我、保護我,不是應該的嗎?”
“那你現在對待孟祥棋的态度,不想原諒他的原因,到底是爲什麽?”于允年問。
“還能是因爲什麽?就因爲他讓我離開你啊!我當然不想原諒他!憑什麽他們一回來,就想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橫加幹涉?我最讨厭的就是他們這一點!”
孟靈靈将頭埋入于允年懷裏。即使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她也一樣不想在黑暗中和他面對面說着另她感到心虛的話。
“真的隻有這樣?”于允年最後确認一遍。
孟靈靈在他懷裏點着頭:“嗯,真的隻有這樣。我就是不想那麽快原諒孟祥棋,怎麽着也得讓他漲漲教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來幹涉我的私生活!”
“謝謝你陪我們折騰了一晚上,也謝謝你容忍了我爺爺一晚上。你白天上班,忙完了又來陪我們夜釣和露營,辛苦你了!”她抱緊于允年的腰身,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說道。
孟靈靈不想再繼續和孟祥棋有關的話題來增加她的負罪感,所以轉移了話題。畢竟向于允年隐瞞一部分内容,和撒謊也沒有什麽兩樣。他們曾經約定要彼此坦誠相待,這讓她極爲心虛不自在。
“謝什麽?跟你一起出來,對我來說也是種放松休閑模式。”于允年說着話便壓到孟靈靈身上。
孟靈靈立即瞪大眼睛往他們住的帳篷右側看了看。雖然隔着帳篷什麽都看不到,但她還是感覺有雙眼睛在看着、有雙耳朵在聽着。
她立即壓低聲音,着急地對在她正上方的于允年說道:“喂!這是野外,爺爺就睡在不遠處的帳篷裏呢!而且,我今天晚上弄得身上髒兮兮的,都沒有地方好好洗個澡……”
于允年不吭聲的隔着黑暗湊近孟靈靈,親吻上她的額頭,一路向下延伸至嘴唇,最後停留在那裏輾轉。
孟靈靈被他親吻得無法發聲,呼吸變得越來越不穩時,于允年終于停住了親吻她嘴唇的動作,稍稍離開寸許:“我就是想親親你,你想到哪裏去了?老婆,你的思想好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