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友的話,在下可以确定,是來此才見過道友的,至于你說的氣息熟悉,應該是我修煉的功法和道友認識的人差不多吧,所以氣息才會相似!”
餘恒對她拱手,他對姬無凰很了解,是一個很聰明,又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主兒,如果能盡快結束話題,絕對不能拖着。
“妹妹…”
姬無鳳見她和至尊大陸的人聊天,當即走了過來,給她傳音說了什麽,姬無凰對餘恒微微欠身離開了。
這番姿态,讓他很奇怪,雖然不想接近她,但對方也不用這麽介意吧。
十天之後,他們到了一座名爲“聯合城”的城池,這是一座大型城池,方圓萬裏,常駐人口達到千萬之多,比橐瀹大陸的城池大太多了。而且餘恒發現一個異象,此座城池路兩邊張燈結彩,似乎有天大的喜事。
“奎道兄,這座城池是不是有什麽喜事?怎麽到處挂着紅燈籠和貼着彩字?”
餘恒心裏好奇,問奎姓青年。
“這件事道兄不知道嗎?”
奎姓青年的一句話,讓他愣了下,這件事,他要知道嗎?随即微微搖頭。
“呵呵…是這樣的,聽說橐瀹大陸來的一個妘姓天才少女要嫁給戰家的嫡傳後輩,啧啧…戰家作爲至尊大陸一大勢力,妘家聽說也是橐瀹大陸的古家族之一,可以說是兩強結合,大陸間的佳話啊…”
奎姓青年的一番話,讓餘恒瞬間呆在原地,像被雷劈似的,腦袋一片空白,眼裏閃出濃濃的不可置信。渾身輕微顫抖。氣息不受控制外洩。龐大的威壓驚的衆人紛紛後退,這個消息對他而言,是真正的五雷轟頂。
“餘恒兄弟,你怎麽了?”
奎姓男子大驚,大聲喝止。讓他有些混沌的腦袋清醒不少。很快恢複正常。
“呵呵…抱歉,剛才内傷複發,造成氣息外洩,抱歉!”
餘恒強壓心中顫抖,勉強一笑,對奎姓男子拱手以表歉意。
“哦,無妨,我這裏還有些黑暗之精,如果有需要,可以…低價賣給道友!”
奎姓男子來了一句,讓餘恒輕輕搖頭,目光轉到東林處。
“聽說曲終未必人散,有緣自會重逢,相當年,我被受托于一件忠君之事,那時差點身死道消,好在完成了承諾,我這傷勢,就是從那時留下的,估計這輩子康複無望了!”
餘恒說了一個莫須有的故事,實則是在棒喝東林,在來至尊大陸之前,他叮囑師弟,好好照顧雲雲,怎麽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怪不得好多次都沒見到她,如果不來至尊大陸,是不是以後就要永别了?
餘恒慶幸他來了,否則,真的要無緣了。
“……”
東林聽到他這番話,身影頓了頓,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對方的話,自然讓他想起一些事情。拳頭也下意識的緊握。看來是決定要做些什麽。
“呵呵…道友好魄力,竟然爲了朋友之間的事情,落得如此殘疾,我等佩服!”
奎姓男子愣了一下,對餘恒拱手,對方大義,他是自歎不如。
“道友一語驚醒夢中人!”
東林對餘恒拱手,心情沉重的朝前走去。在一個道路岔口,餘恒何人他們分别。居住在一個不起眼的小酒館内。叫了三個小菜,一壺素酒小酌!耳朵卻在聽着關于戰家即将舉行的大婚!越聽心越沉重。
“如今我的實力不能抗衡大能之中的佼佼者,但是中期大能還是能過幾招的,後期大能手下逃命也可以,但戰家,作爲至尊大陸的一大家族,必定有如白衣老者那般修爲的存在。不管了,雲雲,絕對不能嫁到至尊大陸!”
餘恒一口酒下肚,已經以後了決斷,爲了雲雲,他決定豁出去了。
“店家,老三樣!”
這是,一對年輕男女出現在店内,叫店家上東西,看來是老顧客。隻是小酒館就那麽多位置,已經沒了。
“這位兄台,拼個桌子如何?”
男女來到餘恒跟前對他拱手。
“請便!”
餘恒頭也不擡,自顧自的喝着。女子見他這番模樣,頓時不樂意了,想要說些什麽,被男子制止。
男子對餘恒再次拱手之後,坐在餘恒身邊,而女子坐在他對面。
“哥,戰家太過分了,這次婚姻竟然還邀請我們家,這不是挑釁嘛?我如果有東林那樣的勢力,一定要将他們家攪得天翻地覆!”
女子在旁邊氣鼓鼓的說着,餘恒聞聲驚訝,擡起頭看了看眼前的兩位。
女子身穿素衣,生的明眸皓齒,大眼睛長睫毛,紮着辮子,煞是好看,觀其年齡,大約在十七八左右。
男子生的眉清目秀,眉宇之間英氣逼人,也是不俗的長相,年紀約二十左右。此刻兩人正在談論關于戰家的婚事。而餘恒能聽得出來,眼前的人,好像和戰家不和。
“妹妹,這裏是公開場合,這些事情少說!”
男子歎了口氣,無奈的搖頭。餘恒不知道他爲何這般頹廢!
“怕什麽?戰家雖然是大家族,但我們也不弱于他們,本來雲雲姐和你的關系要比他好多了!”
女子依舊氣鼓鼓的說着,餘恒聽了,瞬間來了精神,怪不得對方頹廢,原來還有這個原因。怎麽這麽巧,來到此處就碰到一個情敵?不過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餘恒心思如電,很快想到了辦法。
“這些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破,隻需要約橐瀹大陸的東林即刻!”
餘恒淡淡的來了一句,聽得身邊兩人驚訝。
“這位兄台,在下顧家人顧文英,還未請教?”
年輕男子見餘恒談吐不一般,一張口就是至尊大陸人盡皆知的東林,頓時對餘恒拱手,想要請教一番。
“在下烈火,有幸和橐瀹大陸的東林一起來到此城!”
餘恒對顧文英拱手,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呵呵,幸會幸會,閣下怎麽知道,隻要請出東林就可以成這件事?再說,對方同爲橐瀹大陸的人,那個天才不一定幫忙!”
顧文英繼續請教,臉上帶着凝重,餘恒的話,讓他感到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