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不是說那張符錄是最後一張了嗎?”</p>
陳煉滿臉質疑,不想陶淋擺了個鬼臉道,“不好意思,我剛忘記了,我說的是那反射陣法的符錄,這逃命的還有幾張。”</p>
聽聞如此,陳煉也是捏了把汗,想不到陶淋師姐竟然也有如此讓人汗顔的時候。</p>
可兩人雖然躲過了一劫,卻也不可能此次都能躲過。陶淋雖然境界有了質的飛躍,現在看來起碼得白階七層,但似乎全都用在了陣法上。以至于她的身手,讓陳煉都有些看不大上。</p>
就連那周邊的幾隻略微小些的蟲子,在她眼中,都感覺絕非一般。</p>
歎了口氣,陳煉想,“陶淋至少還有幾張報名的符錄,暫且不用多管,隻是眼下自己的處境卻一點好也沒有,本想出來就往門口逃的,現在看恐怕……”</p>
陳煉望向了那出口的方向,别說那方向上有沒有門,就連影都沒,不是沒了,是全被眼前的蟲子給擋住了。</p>
兩人就跟甕中捉鼈一般,被對方給團團圍住。</p>
抵抗了許久,兩人再次背靠背站在了一起。</p>
“師姐,你看,你有什麽好辦法?”陳煉累得氣喘籲籲,他不是沒有辦法,可覺着,人家陶淋怎麽也是個師姐,而且個性極強,根本不想尹依淩那樣,什麽都聽他的。</p>
“嘻嘻,我這裏還有幾張逃命的符錄,不如我們……”</p>
陳煉聽聞後,發覺陶淋果然鬼靈精,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師姐,果然不是蓋的。想到的辦法,雖然不是很高明,但對于蟲子來說,完全足夠。</p>
兩人手遞手,丢給了陳煉兩張符錄後,便迅速散開,再次沖擊,不過這次兩人直接選擇那最強的巨蟲。</p>
到底是蟲子,那之上絕對是在燃燒。見兩人沖來,巨蟲毫不猶豫,直接揮起它前端的兩個爪子,一拍之下,邊間兩人直接被拍到在地,瞬息間暈厥過去。</p>
蟲子洋洋得意,有的想要直接開膛破肚分享,不料那最大的蟲子決然不同意,所以隻好将兩人扛回坑中,直到所有的蟲子都進入了洞穴後。</p>
從原先兩人倒地的土中,迅速喘粗兩人,滿身都是土。他們顧不得猶豫,看着四周沒任何異樣,果斷向大門跑去。</p>
“得趕緊,我那符錄隻能堅持一刻左右。”</p>
想來一刻的時間也足夠了,足夠兩人跑到大門口。</p>
門口前,兩人終于駐足停下,似乎依舊意猶未盡,不過兩人想的可不是同樣的事。</p>
“師姐,這任務你不做了嗎?”</p>
“任務?算了,我們能活着回去就不錯了。你看看嶺南學院這次的損失,那可都是學院中的頂尖。不過倒是謝謝你,你爲了我居然來此,我真有些……”說到最後,陶淋似乎才想到了什麽,便有些吞吞吐吐。</p>
其實陳煉内心想的是,“既然你任務不做,那我就做了。”</p>
可想歸想,現實卻極爲殘酷。當兩人剛到城外,陳煉正洋洋得意,不料那城門口的榜上赫然貼着“陣法區任務已宣告結束,謝謝各位的參與。”</p>
陳煉恨不得罵娘,“老子連命都不要,怎麽能說完就完呢?”</p>
隻是回到客棧,見到幾女後,陳煉才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悲催的貨,被人賣了都不知道。</p>
原來那黑衣女把所有的寶物幾乎都搬回去了。這樣一來交了任務,自然任務就結束了。</p>
“靠,她當初不是說沒興趣的嘛!”可後來一想,沒興趣跟搬是兩碼子事。</p>
幾人見陳煉與陶淋都回來了,格外高興。尤其是尹依淩,現在已經非常地肆無忌憚了,按照其他人眼中的習慣性思維,這樣的可能,隻可能發生在陶淋或者芷藍身上,可尹依淩這不顧别人目光的深情一抱,别說陳煉,其他人都是極爲的吃驚。</p>
要知道,在聯盟城内,尹依淩的姿色絕對是數一數二的。此等消息不用一個時辰,已經傳遍了整個城。</p>
一夜過去,第二日,陳煉見到辦事回來的倪鴛。兩人的關系,幾乎可以說隻是同學院,比起其他女子,倪鴛給陳煉,那就是哥們,但倪鴛到底怎麽想,他陳煉不清楚,因爲倪鴛一向也是個極會隐藏的人。即便她有那麽點感覺,但似乎不想别人,還是一臉正經。</p>
“喲!如何,倪師妹這次出去完成了什麽任務?”</p>
“沒什麽,主要是爲了今後的北房。”她說這話,要換了過去,可能陳煉不見得會信,但此刻的倪鴛絕對是真會如此。要知道,她過去爲了那學院,亦可以舍棄一切。</p>
兩人坐下,交流了一下進入雲霄秘境後,所發生的事情。其他人此刻都沒在,這時,從門外忽然進來兩人。</p>
那樣貌,顯然是軍官一樣的人物。要說在聯盟城,能當上軍官,其境界起碼要紫階。兩人一臉無視,又高傲道,“誰是陳煉?”</p>
陳煉咯噔一愣,明顯對方是來找茬的。瞧那氣勢,似乎要送自己進去的意思。</p>
“我,敢問兩人官家有何事?”</p>
兩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種鄙視,已不言而喻。隻是身旁站着倪鴛這等美女,兩人的一本正經倒是也像模像樣。</p>
“這是逮捕令,你涉險故意殺人,有人舉報,跟我走一趟吧!”</p>
“殺人?”陳煉先是一愣,随後半笑道,“敢問是誰說我如此?”</p>
兩人倒是絲毫不客氣,“嶺南學院。”</p>
陳煉聽聞後,急忙轉過頭,眼神意思給了倪鴛。随後回頭,“行,我倒要看看,他們是怎麽變着法弄我的?”</p>
其實誰都明白,就陳煉這境界,去殺嶺南學院那幾個紫階的高手,鬼信啊!可是現在死無對證,沒任何辦法。</p>
隻是他們難道就僅僅想要報仇?恐怕這事沒這麽簡單。</p>
倪鴛趕緊找到了尹依淩将事情告之。尹依淩不等半刻,便向往外敢去,卻被身旁剛開門的芷藍一把抓住。</p>
“等等,現在的情況還不清楚,我們要先想想到底是什麽原因。”</p>
“對啊,師姐,陳師弟,那樣子,人家抓他,難道就爲了找幾個替罪羊?”</p>
說道嶺南學院,其實這次實際進來何止那幾人?隻不過有些名額是不能爲外人道也罷了。</p>
被關入大牢。那枯草一堆,一張冰一樣的鏽床,看着隻有一份凄涼。可陳煉并沒有那般不自在,相反他直接抓住了牢門,撇着眼,想看看,倒是是誰想讓他進來。</p>
不多時,遠處兩三把火光,漸漸靠近。來人不是别人,正是當初那個姓邝的,還有那個當年帶走小惜的,當然他們身前的那個才是正主——一個身高馬大,但卻有些歲月痕迹的老者。</p>
“小子,既然你能回來,想必,你能告訴我,你得了些什麽寶物了吧!”</p>
陳煉一陣火大,“靠,人家那女的拿了更多,你們怎麽不找她?盡找軟柿子捏,你們羞不?”</p>
“呸,人家把所有的東西都交了,還能有啥?别找借口,趕緊老實交代。”</p>
果然如陳煉想了這般,隻是自己的确拿了一點,但那些都不怎麽樣啊!而且這些人顯然是忌憚那個金階的女子,否則怎麽可能從自己這裏下手。</p>
陳煉丢出四樣東西,“這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信不信由你。”</p>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