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煉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兩人在樹林中,沒等陳煉要繼續,女師姐已有些迫不及待,開始寬衣。當然這衣自然是陳煉的。</p>
陳煉雙手握住她的臂,朝她瞧了一眼。若是論樣貌,以爲修真的女子,多少都比那些凡夫俗子來的秀麗,當然眼前的這位自然比之秀麗更顯得美豔了幾分。</p>
“師姐,你若是真想如此,何不去找那些師兄呢?我一個廚子,能值得你如此?還是,你都已經習慣于這樣?”</p>
陳煉如此詞,本已打算在此破罐子破摔,可哪知,這女的眼一睜,竟然漸漸地落下了幾滴苦思。之後噗通跪地,竟開始哭泣了起來。</p>
“嗯?師姐,你這……”陳煉慌了,就這麽哭,必然會引來别饒注意。“我,你有苦你就是了,何必哭呢?難道你想引來别人注意?”</p>
被他這麽一,這女師姐立刻就停了下來,還刻意往四周瞧了瞧,生怕剛才自己的唐突引來不必要的麻煩。</p>
見她沒了聲響,陳煉終于淡定了下來。可女師姐一擡頭,怒目道,“你以爲我願意将我清白身給你?”</p>
“你的清白身?”陳煉的話已經是極爲聲,怎奈對方還是聽見了。</p>
“我怎麽就不清白了?要不是這身子再過幾日便會給那群皇族的蛀蟲,我才不會給你這身平常人。怎麽也要紫階以上的強者。”</p>
她的話讓陳煉直翻白眼,“行,你冰清玉潔,你偉大。不過,現在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p>
“走?不許你走,我還有未完成的事。”</p>
對于這樣的,有些頑固不化的女子,陳煉當即怒了起來,“你身爲一名嶺南學院的弟子,怎麽如此不知潔身自好?若似你覺得那皇族惡心,難道我就比他們好了?”其實别女的,陳煉自己看看,都覺得,他這模樣打扮的,要惡心就多惡心。</p>
“可……”</p>
“可什麽可,如果你真想,大不寥下我回去,讓另一個廚師來不就好了?”着,陳煉踱步而去,他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可剛過了兩棵樹的距離,就被身後一條細長的鎖鏈給纏繞住。</p>
“不許走,若是你找了别人,那我還成什麽女人了?跟去皇族有什麽不同?”</p>
陳煉糾結了,“但你這樣,即便事成了,對你有什麽好處?到時候被皇族發現,你還得了?”</p>
“呵,實話告訴你,皇族還要處子之身,倘若我不是,自然不會去。”</p>
這個消息,讓還在針紮中的陳煉,眉頭一震。“難道要練什麽功法不成?”</p>
隻是那邊還沒想明白,這裏已經把陳煉給綁在了一起。兩人就如同穿一條褲子一般,絲毫沒有分毫的距離。</p>
剛要唇對唇親上,不想,一道亮光閃現,那鎖鏈如薄紙片一般,頃刻碎裂成塊。</p>
“你……快來……”女的就要喊起,陳煉一點都不耽擱,直接用手捂住了對方的口。可同時,女的因爲反抗,竟然強行去抓陳煉的臉。</p>
這一抓可要命,居然把陳煉的妝都給抓了下來。陳煉一下急了,一手捂住嘴,一手趕緊撈起那些掉地上的妝,低着頭四處找尋。“你你,有必要這麽喊嗎?要真動你,我能第一下沒動你人?”</p>
與此同時,女的直呼道,“我叫岚月……”</p>
“藍什麽藍?我這妝又不是藍『色』的……”</p>
“我我叫岚月。”</p>
了兩遍,陳煉才反應過來。四目相對之下,陳煉有些愣神,居然忘記了手上還捂着對方的嘴。不等他開口,岚月雙手抓起陳煉的手,直接摁下,随後攬月一報,雙唇相貼,竟然親上了。</p>
陳煉腦子突然一片空白,可還是比較清醒的。急忙推開岚月,“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剛才的?”陳煉雖然很認真地,但顯然老臉紅了一下。要岚月長得的确不差,可他不是什麽花癡,見一個就非要想一個的意思。</p>
“我……剛才聽你的……不過現在我覺得……值得!至少你剛才表現出來的能力,想必不單單隻是一個普通人吧!而且你現在的樣貌……”</p>
陳煉緩緩站了起來,有些無奈,但又不知道怎麽發火,“那你現在打算如何?想通了?想通了,我可要離開了。”</p>
“我……”猶豫了許久,她突然道,“你能告訴我,你的境界嗎?我實在看不清楚你到底是什麽境界的。”</p>
“這有必要嗎?告訴了你,能如何?”</p>
“我保證不把今的事出去,我以我是嶺南弟子起誓,總可以了吧!”</p>
陳煉受到了一個不大不的威脅,但這個威脅倘若發生在别的時候,他恨不得直接一刀,可如今不知爲何,看到岚月此刻那有些鬼靈精的模樣,讓他實在怒不起來。</p>
“紫階,具體不方便告訴你。現在可以了嗎?”</p>
“我們還會再見嗎?”</p>
“見了幹什麽?早忘記了好。”陳煉并無多話,直接将剛才的妝補好,徑直離去。</p>
林中,岚月如着魔一般,依舊躺在地上,看着陳煉那遠去的背影,“實力也可以,人也帥,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p>
回到廚房,按照正常的流程,廚師需要開始準備晚飯的事了。爲了交代下具體的情況,陳煉自告奮勇,決定去集市買菜,順道去躺幾個女的住的地方,交代一下。</p>
按照之前得到的消息看,十日後定然是一個機會。目前來,想要直接救出三女,恐怕難度不,理由陳煉與幾女都清楚,她們是在世界中,若逃脫不及時,恐怕就要永遠被關在那裏面。而且,從整個嶺南學院的皇族守衛看,大多都是紫階,極少是白階。這也就意味着,除了秦欣欣,誰都不能保證安全離開。</p>
“你們,如果在十日後,跟着皇族一起離開如何?”陶淋的注意雖然好,但要怎麽讓三人都能離開呢?</p>
倒是這時,一旁的陳煉也陷入了沉思。可能這裏唯一淡定的,要算秦欣欣了。她其實對這些事根本無所謂,反而能讓她的未來夫婿能夠更加一心一意。不過就在她滿懷欣喜地望着正在沉思中的陳煉的時候,她突然本能地問道,“夫君,你嘴巴邊怎麽有唇印?”</p>
陳煉突然一驚,差點把他從凳子上給吓得跳了起來。</p>
“有嗎?”</p>
另一邊的陶淋好氣道,“可能是那些女的多日不見他,給他的驚喜。”</p>
就在所有人都保持沉默的時候,戒指中的白虎突然陰沉道,“都不是,是一個叫岚月的女子。”</p>
“什麽?”三女一口同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