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陳煉一身酒氣,</p>
走路都暈暈沉沉的模樣,</p>
周圍的人都在譏笑。</p>
陳煉假裝不知,</p>
一臉醉醺醺道,</p>
“昨日赢得開心,故而多喝了幾杯,莫怪莫怪。”</p>
說着,還時不時地晃着自己的腦袋,</p>
看起來是還沒醒的樣子。</p>
台下有的人直言,</p>
“都這樣了,不如放棄得了。”</p>
可陳煉揮揮手,</p>
“放棄,那成何體統?起碼也要讓我的對手赢得光彩不是?”</p>
在迷離中,陳煉的目光第一時間,</p>
掃到了先前第二場那個赢的人。</p>
這一刻距離如此至今,</p>
陳煉見後,恍然大悟,</p>
明白了自己先前的猜想是真的。</p>
可是他還是有些奇怪,</p>
“爲何他會不認識我呢?</p>
按理說我的氣息他該熟悉才是!”</p>
沒那空閑,</p>
大會急忙催促,</p>
這最後一場即将開始了。</p>
陳煉手中還提着酒壺,</p>
雖然沒了酒,可模樣還是要裝一下的。</p>
直接來到一旁,将酒壺放好。</p>
随後捋了捋自己有些濕黏的胡子。</p>
“呵,小子來吧!别讓我失望。”</p>
這不是找死嘛!都醉成這樣了,還挑釁。</p>
很多人都哄堂大笑了起來。</p>
對手也是笑道,“放心,我會輕點的。</p>
早點讓你回去睡睡飽。”</p>
别看對手實力最弱,但他的特點,</p>
陳煉倒也了解了一二。</p>
之所以能夠進入八強,</p>
靠的還是他的速度。</p>
據說在這麽多選手中,此人的速度最快。</p>
眼下,</p>
他急速一閃,</p>
那殘影還在原地,</p>
可真身卻已逼近陳煉身旁。</p>
要不是陳煉境界高,恐怕真不知自己怎麽死的。</p>
說着,陳煉順勢向前一趟。</p>
對方被陳煉的這個動作搞得措不及防。</p>
想要退有來不及,</p>
哪知陳煉就這麽壓下去,</p>
直接壓在了對方的肩膀上。</p>
打了個嗝,迷離的眼睛突然睜開了些。</p>
“哦!不好意思,突然有些困,謝謝你将我扶着。”</p>
衆人都傻眼了,</p>
這哪跟哪?瞧着,好像陳煉在做夢一樣。</p>
見陳煉沒有後手,很多人覺得,那定是巧合。</p>
對手趕緊将他頂起,</p>
想想也就算了,</p>
既然陳煉都已是醉徒一個,幹脆一擊手刀得了。</p>
正要下手,陳煉又直接向後揚起,</p>
整個人向後倒下,</p>
跟着他的腿直接踢到了對方的命根子。</p>
“哦!”瞧着那力道,</p>
看看都疼,貌似台下,</p>
但凡是男的,都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p>
對方一直捂着自己的命根子,不停地跳着。</p>
陳煉緩緩坐起,</p>
依舊迷離着自己的雙眼,</p>
瞧見對方如此,</p>
很是不好意思道,“如何?需要請醫生嗎?”</p>
對方哪還有空說得出話來。</p>
見陳煉也是躺着,倒也失去了提防。</p>
陳煉也是,</p>
演戲要演全套的。</p>
慢慢悠悠站起來,</p>
手裏喚出一把刀,怎麽看都隻是把菜刀。</p>
所有人再次大笑。</p>
“到底是醉了,什麽刀都忘記了。”</p>
陳煉貌似突然開始發酒瘋的樣子,</p>
舉着刀,“我記得你是我比試的對手,</p>
來看我不砍了你。”</p>
而對方依舊疼着,好在陳煉這步法不穩,</p>
他左閃右躲,愣是砍不到一次。</p>
台上就跟在家裏夫妻吵架一般,</p>
台下就跟看戲一樣,笑聲都亂作一團。</p>
牧紅看着都不住地笑了起來。</p>
反倒是牧恒臉上有些難堪,</p>
“他疑惑,這個大哥到底是不是真有本事?”</p>
一個追一個躲,怎麽也每個完。</p>
直到最後,對方似乎有些不怎麽生疼了,</p>
陳煉一刀下去,突然被對方手一抓,将那刀直接拽了過去。</p>
“你這人醉成這樣,居然還胡鬧。”</p>
說着,他退後幾步,</p>
誰都明白,這次他要來真的了。</p>
雙手橫于胸前,</p>
運起真氣,傳至雙手。</p>
翻賬一推,</p>
跟着一道強風直接撲向陳煉。</p>
陳煉裝作踉跄的樣子,東倒西歪,</p>
光就是摔倒都不隻一次。</p>
可怎麽也沒辦法讓他摔出擂台。</p>
倒也是讓衆人奇了怪了。</p>
其實看起來左右晃動沒什麽,</p>
就跟一個喝醉的人沒什麽兩樣,</p>
但借由這樣的晃動,陳煉避開了很多次強風。</p>
别人還真是不曉得,</p>
反倒是因爲如此,</p>
慢慢地陳煉還靠了上去。</p>
沒人想到他要幹什麽。</p>
哪知他直接向前一躍,</p>
硬生生地就要撲過去一樣。</p>
後者大駭,</p>
急忙閃退幾步,</p>
陳煉催動真氣,</p>
将擂台邊上,對手身後的那酒壺直接拽了過來。</p>
沒想,對方剛好踩在了上面,</p>
一個後仰直接反倒在地。</p>
這還不算完,</p>
你說摔也就摔了,剛好頭磕在了酒壺上,</p>
陳煉悄悄用了真氣,直接将對方給磕暈了過去。</p>
風聲消停,一切都歸于平靜。</p>
所有人都看到陳煉拿着酒壺裝作喝酒的模樣,</p>
而後走到對方跟前踢了兩腳,</p>
“喂,兄弟,兄弟,醒醒,我酒喝完了,咱們比劃比劃?”</p>
後者沒了反應,管事的趕忙上前探個究竟,</p>
鼻子那一探,</p>
“暈過去了。”</p>
随後面相所有人道,“我宣布本場比試,阿煉勝。”</p>
台下瘋狂吐槽,瘋狂噓陳煉。</p>
陳煉那醉酒的模樣,撓了撓頭,</p>
還裝作謝謝,就連下台都要讓人扶着。</p>
“靠,這什麽人啊!這麽好運氣?這樣也能進四強?”</p>
“沒天理啊!天理都在幫他!”</p>
衆說紛纭,可事實就是如此。</p>
等陳煉離開,淹沒在巷子中後,</p>
笑着看了看手中的酒壺,</p>
随後深吸口氣,</p>
“真好使!”</p>
轉身,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一處客棧二樓的包間裏。</p>
直接叫嚷道,“小二,再來壺酒。”</p>
陳煉能進四強的消息,</p>
頗爲意外,</p>
也讓很多人重新開始認識陳煉這個人。</p>
雖然很多人都說他隻是運氣,</p>
但一次是運氣,兩次呢?</p>
尤其是牧鳴,</p>
更是第一時間讓自己的兒女跟自己說說,</p>
到底這個阿煉是個怎麽樣的人。</p>
唯一讓他感到意外的,</p>
就是陳煉先前對着牧紅提到自己身上那塊木闆的事。</p>
當然非要說這種事情,在牧原城倒也是有些人知道的。</p>
隻不過特意提這個東西,</p>
讓牧鳴深感懷疑。</p>
不過是一塊出生時候,人家給的東西,</p>
爲什麽到了今日又再次提及呢?</p>
再看看自己兒子牧恒,卻沒了上次那種支持他大哥的勇氣,</p>
相反,他充滿了諸多疑問。</p>
“牧恒,你難道開始對你這個大哥産生了懷疑?”</p>
牧恒搖頭,</p>
這種事情,在四強沒産生前,</p>
他确實很懷疑,甚至一度成了質疑,</p>
如今他非但沒有懷疑,反而在疑惑,</p>
自己的這個大哥身份定然不簡單。</p>
“父親,我想再多些日子觀察下。</p>
大哥做事一向讓人捉摸不透,</p>
我估計他根本不是爲了這次大比的名次。”</p>
“不爲名次,那爲了什麽呢?”</p>
幾人都要頭,表示很不理解。</p>
一晃過去了三日,</p>
主要是因爲先前八強戰中,兩人傷得極重,爲此多給了些時間。</p>
如今,這第四日一早,</p>
率先開始的,其中便有陳煉。</p>
要知道今天如果赢了,</p>
後日便是決賽的比較。</p>
爲此多方都将目光集中到此。</p>
尤其是一些先前不怎麽看的,</p>
如今都來了。</p>
賭場更是開出了天價的賭約。</p>
“第一場,阿煉對陣雷皇。”</p>
聽到雷皇這名字,陳煉噗哧地笑了出來。</p>
與他形成顯明反差的是台下。</p>
衆人紛紛議論,</p>
“你們知道嗎?雷皇先前的比鬥,就沒超過兩招的,</p>
不可謂不厲害啊!”</p>
“誰都曉得,雖然很多人說獨孤冉是牧原第一,</p>
但是我看雷皇才是,要知道,他可是去過白階學院曆練過的。”</p>
還别說,在陳煉對面一站。</p>
“喲,确實有些資本,白階九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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