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了尴尬處,皇爵雖沒什麽反應,但内心卻是好像吃了蒼蠅一般,着實不怎麽舒服。</p>
撇眼看了看吳程,而後者就好像認同什麽一般,點了點頭。</p>
有什麽陰謀?</p>
誰也不知道,也不願去猜,對方怎麽說也是吳程,要去對付,恐怕風險不小。</p>
因爲差距懸殊,很多人根本不會去在意。</p>
因爲他們都知道,勝負早已清楚,看了也是白看。</p>
也就黃門的弟子,因爲陳煉的關系,都緊張地盯着這邊。</p>
這可是一場榮譽,先前的弟子,基本都提升了級别,若是陳煉再有提升,必将是黃門一大喜事。</p>
要知道在天神堂,境界再高,如果沒定級的認同,根本沒什麽前途。好比是一張證明你境界的證書。</p>
此刻在人群中,略顯得意的吳程,看起來淡定自若,閑暇同時,還有意無意地跟熟人打打招呼。</p>
可别人卻不知道他此刻如坐針氈。</p>
雖然他不明白那人爲什麽要殺陳煉,但現在沒考慮的那個必要,轉而是尋找殺掉陳煉的借口。</p>
就算是比鬥風險,可對于那群台上的高手來說,根本瞞不過。也因爲這個原因,陳煉到底會不會死,也是吳程所考慮的地方。</p>
台上,按照規定,爲了防止萬一,用的兵器,包括劍,槍,其實都不是真的。</p>
但到了現在這樣的境界,别說劍,刀了,就是一根頭發絲都能置人于死地。</p>
顯然這些都是撞裝樣子的。</p>
擂台上,地面是白色的,周圍的旗幟也是白色的,隻不過是字寫的不同。</p>
站在那上面,你能看到的,大多的顔色,不是白色,就是黑色,亦或者就是灰色。</p>
在天神堂,這三個色調幾乎成了主色。</p>
沒人會宣布比鬥開始。隻需要盯着兩人中間偏左的那面旗幟。</p>
當旗幟顔色從白色突然轉成黑色的時候,比鬥就算開始了。</p>
高中間的對決,其實從一開始就有十足的派頭。</p>
陳煉也是看了好幾場,每每剛開始的時候,大多的弟子都是不動的,他們都要先觀察下對方。</p>
貌似差不多都成了定式,到了陳煉這裏,他可沒那個耐心。</p>
按照陳煉的想法,“裝什麽裝?能到天神堂的人,會傻?反應會慢?多半都是裝腔作勢。”</p>
所以,當旗幟變成黑色的同時,本來陳煉手裏拿着的是劍,</p>
可他卻毫不猶豫,直接将那木劍往邊上一丢,“我不喜歡用假的。”</p>
而後沒任何耽擱,直接将自己的右手縮成拳頭,看起來很僵硬地打了出去。</p>
見陳煉就這麽莽撞地沖了過來,對面的皇爵内心嬉笑道,“這樣的匹夫真是沒意思。”</p>
卻萬萬沒想到,沖到一半的時候,陳煉突然停下。</p>
将自己的右手打在自己的左手掌心,而後左手的掌心往後一扯,跟着再向前擊出。</p>
台下的黃門弟子都愣住了。</p>
“老六,那不是風波之力嘛!”</p>
“十二,你跟十三最長時間,怎麽?他什麽時候會掌勢了?”</p>
另一邊,黃軒眉頭一挑,“掌勢?不對,這是靈勢造型之法,難道……”</p>
在把目光聚焦到擂台上,此刻就看到陳煉的左手中突然飛出一條長龍,直接沖向皇爵。</p>
後者有些措手不及,趕忙用自己手中的木劍,劃出一道劍勢,直接朝那條靈龍砍去。</p>
在半空中,兩股力量相較的瞬間,發出了轟鳴般的巨大響聲。</p>
就看到中間的地上被炸出另一個淺淺的坑,而皇爵兩側的旗杆卻被剛才他劈掉的靈龍給擊得當場斷裂。</p>
第一招過後,兩人可以說是起鼓相當。</p>
可就是這樣,陳煉已經足夠了。</p>
因爲起碼剛才那一招,如果換了任何一個黃境的弟子,幾乎是穩躺。</p>
可陳煉沒半點受傷的迹象。</p>
“小子,沒想到你居然有這等實力。</p>
看來我皇爵不能等閑視之了。”</p>
“靠,難道他剛才沒怎麽用力?”陳煉腦子裏将對方臭罵了一頓。</p>
皇爵的話卻對不是什麽開玩笑。</p>
下一刻,他也把劍丢在了地上。</p>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坐那的吳程拉開了笑臉。</p>
因爲他知道,幾乎從不認真的皇爵居然也會認真了起來。</p>
将外面的長袍脫了,而後将裏面的襯衣的袖子給撸了上去。</p>
那造型,分分鍾就是粗礦猛男。</p>
搞得遠處其他的門中女弟子,都投來了傾慕的目光。</p>
“小子,今天算你運氣不好。我最厲害的就是我的拳,相信我,你會終生難忘。”</p>
也就在這個時候,剛才赤手空拳的陳煉,居然撿起了木劍,并且請示台上,再給他一把。</p>
這樣一來,陳煉就是兩把長劍在手。</p>
沒有人看懂陳煉到底要幹什麽。</p>
而皇爵的拳頭就如同點燃般,那豔麗的火焰,可以不誇張地說,如果被他一拳給擊中,弄不好,連皮都要被燒着。</p>
由于有了這個火焰的威力,加之他退去了自己身上的那些沉重的東西後。</p>
單從速度上說,其實力真是不容小觑。本來皇爵今日就是來定級到玄境中的。</p>
陳煉不斷轉方向,去躲避,就算差點被逮着,陳煉還是萬幸中的大幸,好似泥鳅般地滑。</p>
當然陳煉的兩把木劍能頂什麽用?沒兩三次後,木劍早就被皇爵的拳頭給打斷掉了。</p>
現在,真的是沒人知道陳煉到底要如何反擊。</p>
隻有一人似乎極爲奇怪,腦子裏在想,“陳煉這麽做,到底爲了什麽呢?”</p>
這人就是如音,他完全看不懂陳煉的意思。</p>
她了解陳煉,後者絕不會做無緣無故的事。</p>
剛才一連串的逃脫中,陳煉不管到了任何一個點,都有意無意地瞄了一眼,在這個點的一樣東西。</p>
就是土,陳煉都要看一眼。</p>
當然如此下來,皇爵也是覺得奇怪,到跟着陳煉的的反應,也看了過去。</p>
時間一久,即便皇爵追擊的速度不慢,但衆人都能感覺出來,他的速度變慢了。</p>
“難道十三要耗死對方?”</p>
想到這裏,枯木對着十二道,“小師弟跟你在荒界中,難道忍耐力提高了?”</p>
十二嬉笑道,“别問我,他做的事,我壓根沒個能看懂的。”</p>
幾人正議論紛紛的同時,也不知道皇爵是哪根筋搭錯了,或許是陳煉惹到了他。</p>
就見他那火焰的拳頭,直接變成拳勢,從半空向陳煉威壓過去。</p>
速度之快,範圍之廣。</p>
沒有任何人會以爲陳煉能夠幸免,除非他從擂台上下來。</p>
眼看着陳煉就将被巨大的火球給淹沒的時候。</p>
火球漸漸地沒了剛才的霸氣,最後消散殆盡。</p>
剛剛陳煉沒任何動靜,所有人都以爲他必死無疑。</p>
因而當火拳來的時候,他一動未動,居然還從嘴角便流露出一絲微笑。</p>
等火拳之球的威力漸漸消散的時候。</p>
看到陳煉正在在一邊的旗杆旁,沒人知道他要做什麽。</p>
再看到皇爵,眼前的他,就如同發瘋了一樣,對着空氣在不斷地咒罵。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腦子有問題。</p>
仔細看,又聽,你會發現,此刻的皇爵所做的事,都是剛才的。等于他一直在重複。</p>
見到此情此景,藍風煙人指着皇爵,對着陳煉道,“他怎麽了?”</p>
陳煉裝作看病的樣子,點了點頭。</p>
“好了,我可以離開了嗎?他已不能繼續了。”</p>
“什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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