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煉急忙苦笑道,“老婆大人,你息怒,先消消氣,喝口水。”</p>
就在這個節骨眼,剛才跑掉的唐少,帶了黑壓壓幾十個人沖了過來。</p>
站在陳煉等人面前,何其威風?“老闆這裏我們包了。”同時又掏出一打錢。“今晚的損失,我們給你報銷。”</p>
老闆看了看,哪還有空去數錢,連忙點頭,匆匆離去。其他人也都紛紛退卻,深怕殃及魚池。</p>
“你就是剛才打人的家夥?”沖在最前頭,一身黑背心,手裏扛着一根棍子,門牙超大,指着陳煉,叫罵道。</p>
陳煉并沒有答應,臉上依舊平和如初。</p>
唐少待了衆人,看看形勢也知道,他的膽大了。</p>
“小子,本來這事跟你沒什麽關系,可惜你惹我了。當然,畢竟你也沒傷我,隻不過我唐家在K市可是要臉面的。這樣吧!”</p>
用手一指,直接指向上官千秋與慕容雪,而後道,“讓她們陪我一晚,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看見。”</p>
碰了别人的逆鱗,還如此嚣張,恐怕從過往到今天,還沒有第二個敢在陳煉面前這樣做的。</p>
陳煉看了看上官千秋與慕容雪,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一下閃到唐少身旁。</p>
一隻手直接夾住對方的手掌。</p>
聲音中帶着絲絲恐懼,“告訴我,剛才是這隻手指的嗎?”</p>
很明顯,對方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再說了,他周圍十多個人都已圍起來。縱使陳煉再嚣張,也不敢奈何他。</p>
然而沒想到的事,就這麽發生了。或許對于那邊坐着的兩位美女,根本算不上什麽意想不到。</p>
就看見地上,突然多出了一灘血,而在不遠處,一張空桌上,一把刀已經将一隻手掌直接死死地釘在了桌上。</p>
或許是神經反應遲鈍,直到唐少看到自己的手,他才感覺到了痛處。立馬一頓嘶吼,“給我上,死了算我的。”</p>
貌似已經到了不顧一切的程度。</p>
無奈慕容雪,白了一眼道,“早知道你這麽殘忍,就不帶你來了。”</p>
“你的意思,我就該舍得供出你們咯?”</p>
上官千秋聽了倒沒什麽,反倒是慕容雪聽到後,心中突然暖了很多。</p>
随即,陳煉等人用靈力,翻起桌面,同時往沖過來的幾人砸去。</p>
而這個時候,慕容雪站了出來,她從腰間掏出一塊牌子。</p>
幾人,包括唐少都不曉得那什麽意思,正要繼續,可突然,從四周包圍過來一群人。</p>
瞧這群的打扮,唐少立馬就被吓傻了——全是軍隊的。</p>
直接拿着武器,每個人的腦袋頓時涼飕飕。</p>
“少家主,你說,如何處置?”</p>
“你們看着辦,對了,我雖然有這個牌子,但我也不是你們少家主了。”</p>
領頭的趕緊谄媚地笑了起來,“少家主,小的還不知道嘛!雖然你是讓了,可家族了大部分還是聽你的,再說了……”剛好湊過去看了看陳煉,随後繼續道,“我們都琢磨着,未來遼家一定不一般。”</p>
那眼神,看得陳煉心裏直打顫。</p>
一切都結束後,陳煉還是想了想,對着慕容雪道,“他們這些,你看……”</p>
慕容雪何等聰慧,立馬明白陳煉的用意,于是道,“放心,等下我讓家中人帶他們過去,看他們都是搞技術的,應該正好有用。”</p>
聽到這些,幸子等人别提多高興。紛紛感謝陳煉的幫助。</p>
回去的時候,陳煉疑惑道,“你們遼家原來是軍方的?”</p>
慕容雪搖搖頭,同時有點點頭。“這是批特殊的軍隊,主要是用于保護六大家的,而尤其以我們遼家的最爲兇悍,且最強。但凡我到哪裏,一般都有人跟着。”</p>
想想就可怕,居然還有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保護的。</p>
剛回到酒店,陳煉獨自一人,打開房門,立馬就感覺到了不對。</p>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上官千秋也跑了過來,緊張地問道,“陳煉,你有沒有感覺到?”</p>
兩人相互點了點頭。</p>
要知道他們得境界何其高,雖然看起來東西得位置都沒變,可殘留的靈力,立馬就讓他們感覺出來了。</p>
慕容雪急忙聯系了酒店前台,調看錄像。但是很明顯,錄像根本沒有之前兩個多小時的畫面。</p>
兩人徹底翻看,東西沒少,可他們是來找什麽的呢?</p>
“難道他們是要你身上的玉晶?”</p>
或許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答案。可在陳煉看來,應該不是,因爲誰都曉得此物的重要性,不随身帶怎麽可能?</p>
那他們到底要找什麽呢?</p>
第二天一早,十三強賽開始,按照次序,陳煉居然是最後場,原因無他,先前他赢得太快,結果拍到第一,可調整位置後,現在他成了最後一場。</p>
耐人尋味的,某過于十三個人,怎麽看都要打輪流。沒想到張家居然讓他們家一人當選手考官,于是變成現在的十四個人。</p>
可很讓人費解的就在于,這第十四人,别人不曉得,但陳煉非常清楚,就是張妙。</p>
陳煉的對手自然不是張妙,是一個印度阿三。</p>
還沒上台前,就一直點着熏香。嗆得周圍人忍無可忍。</p>
也因爲這個東西,到了台上,還别說,真的是讓陳煉大開眼界。</p>
因爲對手利用這個煙塵,不斷地在陳煉周圍制造分身。</p>
他一開始很不習慣,因爲這些分身并沒有什麽靈力,完全是影子。這樣就導緻陳煉很難找準,到底誰才是真的。</p>
好就好在,對方接住影子每次攻擊的時候,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内露出一縷靈氣。這個極爲細小的漏洞,在陳煉試過了十多次後,被他給找到。</p>
“還别說,境界低确實一點都不能被小瞧。”想想當年他自己如何赢高境界的,其實是異曲同工之妙。</p>
于是乎,逮到一個破口,陳煉便極快地抓住對方的要害。使勁一拽,還真别說,一旦破了口,印度阿三顯然就成了弱雞,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直接束手就擒。</p>
等第一輪都完了,陳煉看了看名冊,張妙果然是赢了。雖然黑闆上寫的是張三。</p>
而第二輪,張三居然不上,理由也很詭異,“爲了給對手最大的考驗,所以張三要休息一輪。”</p>
看看場上,六個人,三場,确實剛剛好。</p>
這次,對方是一位劍豪,也算是在六大家出類拔萃的,隻不過天性孤僻,不願意待在宗家,甯願去分支清靜。</p>
對方是宋家的。</p>
送湘柔曾經在離開前跟陳煉聊過。</p>
此人叫宋一劍,劍法極其了得。同境界根本無人能敵,即便是高境界,不超過三個層次,基本也很難扛過他三劍。</p>
而前三劍,就是宋湘柔特别提醒的。“霸氣,果決,靈氣會爆棚。”</p>
隻是陳煉倒是沒怎麽看宋一劍,相反,他注意到了另一場,一個看起來頗爲高貴的西洋貴公子。因爲從那人身上,陳煉感覺到昨夜房間的靈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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