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麽,華心怡對着陳煉說話,總有些怪怪的。還别說她做的飯倒是别具一格,一點也看不出是出自她之手筆。</p>
要知道,華心怡從年歲上看,不過才二十出頭的模樣,居然還能是華榮的小姨,實在有些不解。</p>
雖然修真是可以大大減緩歲月的流逝,不過很明顯華心怡絕對不是這種情況。</p>
借着她忙乎着說要再做一道菜的功夫,陳煉忙問向丙殿将道,“這位華前輩爲何生得如此年輕?”</p>
等她離開,讓陳煉過一會兒,兩位殿将相互看了看,并沒有要說的意思,依舊按照既定的動作,不停地扒飯,貌似好像都沒吃過飯一般。</p>
不解的陳煉,不斷地疑惑爲什麽兩人不告訴他。可就在這個時候,華心怡進來了。</p>
她端着一盤宮保雞丁,帶着笑臉,直接将菜端到陳煉跟錢的桌上。</p>
陳煉爲表示感謝,忙道,“華前輩,你這時在太客氣了,還是讓兩位殿将大人先吃吧!”</p>
“他們?不用,他們百年不吃都沒問題。”</p>
這話實在有些不把兩位殿将放眼裏的意思,怎料後者居然連反駁的眼神都沒有。乖乖地就好像聽話的小狗。</p>
眼看陳煉的飯有些難以下肚,實在是由于身旁的華心怡太過熱情。以至于華心怡突然心中生出厭煩。</p>
立馬大聲呵斥道,“你們兩個吃飯就吃飯,有必要那麽大聲嗎?吃完趕緊去休息!”</p>
兩雙筷子一刻也不停,立即就放在了桌上。下一刻,兩人畢恭畢敬地道了謝,便匆匆回屋去。</p>
留下華心怡與陳煉,這種場面,尴尬地實在有些說不出來。雖然人家是個大美女,但仔細想想這輩分,也不是說不行,但總感覺被脅迫的味道。</p>
更爲重要與不解在于,連個時間都沒有。</p>
木讷的時候,一盞酒杯已經端到陳煉面前。滿滿的杯中酒,剛好映襯出華心怡那似乎帶着幾分甜美的容貌。</p>
若不是沒有個頭緒,陳煉說不準還真就吃了。</p>
一杯又一杯,也不曉得陳煉是天生拒絕不了,還是因爲别的。總之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兩眼的天空幾乎都在翻轉。</p>
外頭的另一邊,丙殿将與甲殿将有些沮喪道,“難道就這麽放着無所謂?要出事可怎麽辦?”</p>
“那有什麽不好嗎?”甲殿将的一本正經一下就讓談話給掐斷了。</p>
回到吃飯這邊,陳煉早已迷迷糊糊。他忘記了,這邊上就是華心怡的卧室。</p>
隻感覺頭腦一沉,眼皮似乎沒了氣力,那種感覺似自己要放空一切。</p>
一直以來,陳煉從沒感覺酒能讓他醉,這還真是難得。即便他曾試圖用靈氣去排出體外,可終究還是無計可施。</p>
迷糊中,不知被什麽擡着往一個方向動,陳煉這個時候貌似隻順下嘴還可以思考。朦胧中,他恍惚道,“爲何這酒能有如此的後勁?”</p>
“這可是仙酒,隻有紅海真境才能出。靈氣自然沒有然後辦法。”</p>
第二日,等醒來的那一刻,陳煉隻感覺到渾身涼飕飕,貌似沒穿衣服。</p>
閉着眼左右胡亂一摸,突然他發現了問題。身旁好像觸摸到如玉一般光滑的肌膚。仔細推敲,很明顯不是自己的。</p>
當即睜開雙眼,隻看到華心怡正吐納如蘭,氣虛順暢,且帶着幾分美滿,悠然地睡着。</p>
再掀開自己身前那點被子,發現下半身亦如此。</p>
一時間,陳煉慌了,突然他腦袋裏沒了方向。開始疑惑自己來此處到底是做什麽呢?剛來就有這麽好的豔福?</p>
陳煉還在慌亂中,華心怡剛好翻了個身,一手摸了過去,恰好是個敏感的地方。</p>
突然她的嘴巴便微微的彎了起來,略帶幾分癡感,閉着雙眼道,“怎麽?一大早就這麽精神?”說着,身子微微立起,而頭卻想陳煉胸前低下。一隻手已經握住目标,正要開始,陳煉雙手突然架住她的肩膀,“前輩,别,你……你這樣……”</p>
華心怡這才睜開雙眼,定睛看了看陳煉,而後噗哧一笑,“瞧你,我們兩昨夜已嘗過魚水之歡,如今還那麽見外做什麽?”</p>
說真的,加入華心怡是第一次,或許陳煉對她的話也就忍了。可她分明不是,就讓她的這番說詞有些使得陳煉覺得好像太随意了。</p>
直接跳下床,順手抓起自己的衣物,飛快地穿好。而華心怡紋絲不動,斜躺着看着陳煉的那種慌張,看得是如癡如醉,就好像不知盼了多少年一樣。</p>
見她沒打算要動的意思,又覺得那樣子雖然有些迷人,可還是認爲此地不宜久留。慌忙跑出了屋子。</p>
外頭兩位殿将别有一番情調,居然在喝茶賞花。說好的去尋找界神下落呢?說好的找到三位殿将,将其繩之以法呢?</p>
突然之間,他發現人生在此處就好像沒有目标一般。</p>
于是坐下,給自己倒了幾杯茶,猛飲了幾口後,“阿元,你倒是說說看,下一步我們該如何行動?”</p>
丙殿将第一次聽到陳煉這麽喊他,先是一愣,後來又突然笑了出來。</p>
“笑什麽?還有,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我可似受害者!”</p>
沒辦法兩人依舊無可奈何得樣子。</p>
當然出于對陳煉的同情,甲殿将冷淡地說道,“她是長輩,你要尊敬她。”</p>
陳煉想,就是因爲是長輩,故而他隻覺得自己好像被賣了一樣慘。</p>
這個時候華心怡依舊着裝從屋裏走了出來。</p>
見到她那種妖娆的打扮,要不是兩位殿将看多了,恐怕其他人還真會流鼻血。</p>
“你們兩個先去望城中打聽打聽最近有沒有什麽新人進城。”</p>
兩人就跟下人一般,二話不說便離去。留下陳煉一人,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覺得陰霾籠罩。</p>
華心怡察覺出陳煉的那種不自然,随即一改先前的口吻,而是有些負氣道,“難道我就這麽讓你難堪又惡心嗎?”</p>
陳煉慌忙舉手,“不,不,不,我隻是……”</p>
一把華心怡抓住他的手道,“我就知道,我想日後不久,我們多要些孩子,從此永不分開。”</p>
隻是這些情話,陳煉越聽越覺得無理頭,最終陳煉的表情越發地遲疑。</p>
常言道,強扭的瓜不甜。華心怡也理解喝點,她多麽希望與陳煉能夠一直膩在一起。可見到陳煉的那種愁态,又想到日後來日方長,于是華心怡趴在陳煉胸口道,“日後如若困難,這個給你,我當傾注全部來幫你。”</p>
隻遞過一直錦囊,至于裏面究竟有什麽,他暫時也不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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