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像唐雪這樣的,是絕對不會希望讓陳煉去結交跟多的女子。可霍欣蘭不一樣,她多少是知道些事情的。所以既然沒有辦法阻止,索性就要讓反對的人不得不妥協接受。更重要的是,要有屬于自己的同盟。</p>
至于倩倩,霍欣蘭也隻能無奈地讓她上這條賊船了。隻是到底這條船好不好,或者說她到底是不是被逼的,今後自由分曉。</p>
倩倩有些等不及,想知道霍欣蘭給她找的幫手到底是誰。不過霍欣蘭依舊那種不緊不慢的樣子道,“你先等等,有些話我還要跟你說清楚。”</p>
“什麽?這都何時了,火燒眉毛了。三日後便要了解了此事,你讓我如何不急?”</p>
霍欣蘭咳嗽了幾聲。倩倩撞見,急忙道,“如何了?既然這是代價,倒不如不要如此,可否?”</p>
霍欣蘭看了眼她,笑道,“可找我商量的是你,你讓我如何能拒絕?”</p>
“既如此,這樣,這是了解了後,你今後就别再去預測了,好好養身子,應該是可以的。”</p>
這話不假,霍欣蘭能有預知的能力,就如同先前說,這是種功法。但這種功法是禁術,還傷身子。就如同她父親也是如此,隻是她父親……</p>
用了塊帕子,擦了擦嘴角,霍欣蘭繼續道,“我給你找個男人來。此人或許可以幫你擺脫眼前的危機,就看你答不答應了。”</p>
“什麽?這……你确定嗎?我從一個火坑跳進另外一個火坑嗎?”</p>
霍欣蘭想了想,還是權宜之計,于是道,“是裝的,這有什麽幹系呢?”</p>
“但我的名節?”</p>
“名節?你如果被族長幫着介紹,你不但沒名節,連你自由都可能沒了。”</p>
霍欣蘭的說的是對的。名節雖然重要,但比起這些,往往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自由與一輩子的事。</p>
最終倩倩還是先答應着,等陳煉回來再看。</p>
隻是眼下這個時間,也不知道陳煉晃到什麽地方去了?</p>
目光來到陳煉這邊,他果然是要去找所謂通往地下的門。還别說,真被他找着了。隻不過面前的這道門是被鐵鏈鎖住的。</p>
而且這道門,好像很久都沒開過了。邊邊角角結滿了蜘蛛的網。剛好路過個看起來似下人一般的。陳煉趕忙上前問道,“兄弟,這門怎麽這麽鏽蝕?”</p>
“你是?”</p>
“我是大司馬今日請來做客的,剛好路過,好奇問問。”</p>
“哦!大人恕小人眼拙。這個其實沒人曉得,隻聽說這門隻有族長才能夠開啓。至于什麽時候開啓,沒人知道。”</p>
陳煉愣了愣,笑着道,“謝謝,原來這樣。”一邊說着,隻聽見外頭霍欣蘭在喊他。</p>
他心道不好,說不定那位倩倩要找他。可躲又躲不過。無奈中,陳煉突然想到,“怕什麽,反正今日我的易容又有些不同了。”</p>
來到霍欣蘭跟前,陳煉笑道,“如何?回去了嗎?”</p>
沒曾想霍欣蘭打趣道,“我給你找了條線,說不定可以找到古城。”</p>
“什麽線?”</p>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p>
陳煉總感覺這節奏,好像是要把自己給賣了。着實有些膽戰心驚。</p>
跟着她來到倩倩住的地方。門開,陳煉倒是沒什麽,反正都裝習慣了。可倩倩卻愣住了半天,突然吐出一句,“這位大哥,我們有見過面嗎?”</p>
确實,陳煉的裝備是有些老氣。但倩倩的提問,讓他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p>
霍欣蘭直接幹脆道,“别裝什麽大叔了,把妝卸了,反正早晚的事。”</p>
陳煉很好奇,于是對着霍欣蘭道,“你确定,在這裏,可以?”</p>
“那要不我們走吧!”</p>
“等等,等等,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矯情了。”</p>
于是,陳煉向後一轉,在那墨迹了半天,等再轉過頭來。确實跟先前的大不一樣。</p>
當然對于倩倩來說,更是一個大變樣。與此同時他看到陳煉的身形,突然不由自主地問道,“你難道就是昨天那個乞丐?”</p>
陳煉看了看霍欣蘭,後者對他點了點頭,陳煉自然也對着倩倩點了點頭。</p>
陳煉總感覺這麽快交代一切,是不是有些太唐突了。他心中沒底啊!</p>
可霍欣蘭跟他們都是一起的,說不信,怎麽可能呢?隻是未免做得有些過吧!</p>
心裏半點底都沒有,陳煉那叫一個忐忑。</p>
有了陳煉肯定的回答,倩倩的行爲更加讓兩人感覺古怪。</p>
因爲她很自然地,一點點地走到陳煉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許久。就跟看熊貓一樣。</p>
陳煉都不曉得她要幹什麽,好像是要準備研究他來着。陳煉着實爲難。于是使兩個眼色給霍欣蘭。</p>
霍欣蘭也知道陳煉的意思,急忙走到倩倩跟前,“大小姐,你也可以了,有什麽疑問嗎?還是他實在太夠不上你的眼光?”</p>
沉默了半天,倩倩突然對着陳煉道,“你覺得我的琴彈的一般嗎?”</p>
“啊?”兩人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疑問給搞懵了。</p>
随即陳煉想了想,昨日确實他是聽到倩倩的琴聲來着的,隻是那會兒忙,他也沒工夫去聽。</p>
于是陳煉趕忙解釋了一番,然而倩倩絲毫不罷休。</p>
“這……霍大小姐,你跟她解釋解釋,我可真不是有意如此。”</p>
霍欣蘭還沒有解釋,倩倩就立刻道,“我知道,隻是我很難想象,你居然是因爲沒空,就沒有專注聽我的樂曲。”</p>
這個時候,霍欣蘭突然想到了,要說古修族第一琴師非倩倩莫屬,她所彈奏的琴絕非一般。常人是根本不會因爲其他事而沒被打動的。</p>
所以陳煉一個無心的行爲,導緻了倩倩頗爲計較。</p>
霍欣蘭站到陳煉身旁,現實打住了倩倩的追問,随後問道,“她的琴曲真在昨日沒從心底裏讓你感動嗎?”</p>
陳煉墨迹了半天,“很好聽啊,怎麽可能沒打動呢?”</p>
這話說的實在太敷衍,于是倩倩幹幹脆脆道,“你可否能演奏下我的琴?”</p>
很明顯了,知琴的人自然是知道如何彈奏的。</p>
“我也就聽聽……”</p>
“陳煉,可否不要推辭,讓我聽一曲如何?”</p>
得,陳煉自己也知道,再矯情恐怕不好了。所以說到哪,是金子蓋都蓋不住。</p>
陳煉看到倩倩彈奏的古琴,于是很不好意思道,“那我就随便彈了。”</p>
一曲此起彼伏,可卻沒有那般得讓人波導洶湧。而與此同時,在外面,那些常聽的人,此刻發現倩倩的功力突然長進不少,紛紛大贊。</p>
至于倩倩,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癡迷之中,張大着嘴,就跟看到偶像那種感覺一模一樣。</p>
“好了,獻醜了,我這點小伎倆,下次就算了,真登不了大雅之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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