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都是常識,陳煉突然發現在一個沒有科學的地方說科學感覺怪怪的。</p>
借着這個機會,陳煉趕緊恢複。要不然不曉得進去後,裏頭會有什麽後果。</p>
老爺子則有些神神秘秘地,從他那不爲人知的兜裏拿出一面八卦鏡,還有一面差不多的羅盤,跟幾張不知道寫着什麽的符咒。</p>
陳煉撇過一眼,心想,“這不就是個江湖道士嘛!難道他霍家的真谛就在于此?”</p>
大約不久之後,陳煉檢查了下自己的身子,估摸着好了七八。于是站了起來,往了眼那上頭的小門。還沒等舒然說進,就看到老爺子在四周不知道在找什麽。</p>
陳煉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爺子,你在找什麽呢?”</p>
老頭着實歎氣,“唉,你看我,我把雞給忘記帶了,現在隻能找隻活物,可這地方哪有什麽活的東西?”</p>
陳煉與舒然極爲詫異,“爲何要活物?”</p>
老爺子神神叨叨,“俗話說的好,常年封閉,其内必有邪作祟,弄個活物瞧瞧動靜,倘若沒什麽問題,我們進去也容易了許多,這都是謹慎。”</p>
好一番大道理,陳煉突然問道,“老爺子,你難道過往是盜墓的?”</p>
“盜墓?那是什麽?”</p>
被掐住了話題,陳煉也不再繼續追問,于是言歸正傳,先飛到上頭,将那隻雞直接丢了進去。而後又過了一時半刻的功夫,陳煉手中直接射出一道火焰,打了進去,見那隻雞依舊在裏頭“哦哦”叫。</p>
“好了,沒問題了。”</p>
言罷,他率先進入,到了裏頭,又用繩子将老爺子拉過來。舒然因爲是靈體,本就有飛行的能力,倒也沒什麽需要幫的。</p>
進入裏面,陳煉已經給兩側老舊的火把點了火,如今裏頭早已有了光亮,雖然順着火苗抖動的光影,要看清得特别清楚,似乎有些難度,但這已經很不錯了。</p>
陳煉試圖想要開啓大門,可回頭後,他才知道。原來這門早就開不了,因爲裏頭的一層已經完全塌陷。除非陳煉将其轟開,但考慮到沖擊力太大,可能會引起什麽問題,因此他放棄了。</p>
“老爺子,我們現在可真跟盜墓是一個德行。說實話,還挺刺激。”</p>
他的一番調侃,對于老頭來說,他不以爲然,很明顯,老爺子對于盜墓此刻已經有了些體會。所以心中多少是有些嗤之以鼻的。</p>
目光收回來,看到裏頭,兩側都有石柱,從陳煉它們現在所站的位置往裏頭看去,無數排的石柱,一直伸向最裏面。陳煉不曉得有多深,于是問了下舒然。後者也想了會兒,“當年,建恩主這墓穴的時候,本就是連這大山的,具體有多長,我是真不知道,畢竟知道的,多半都陪葬下去了。”</p>
想不到,任何一個地方都有活人陪葬的習俗。假如舒然說的是真的,那可就真不曉得了。确實先前在外頭,陳煉看過去,的确這個墓穴是連着山體的。</p>
但好在三人都曉得,這墓穴是個祭奠的墓穴,墓主人是空的。罷了,常常一段,看來必須得走下去。</p>
或許是因爲光的問題,一開始,陳煉以爲這段路就是一直向前,幸好舒然提前說起,“這兩邊都都耳室,而且比較多。”</p>
“如此說來,中心應該就是祭拜恩主的地方咯?”</p>
舒然點頭,“隻不過,我隻進來兩次,而且當初建這個的時候,是每十年祭拜一次,而後往裏深入一層,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柱子。”</p>
她的話,讓兩人都震驚不已,那意思就是說,這裏的柱子,每兩根代表跨度爲十年。</p>
“可這樣也不對啊!你不是女祭司,不是因爲你被顯出後,這個古城被封的嗎?”</p>
“不是,我是被獻祭,古城在那個時候也落寞了,可按照我自己的判斷,這裏畢竟是古城得墓穴祭奠的地方,或許這裏并沒有第一時間就此荒廢。”</p>
這麽一說,陳煉與老爺子都明白了。也就是說,古城之後衰敗,然而在建的墓穴卻沒有停止過。從地勢上看,也确實如此,因爲這裏的地勢比旁邊的古城要高出五六丈。而這裏的恩主祭奠是最高的,俯瞰下去,足足高出近百米。</p>
當然,幸運的是,本來陳煉還想說去古城尋找密藏圖的秘密。現在看來,其實是在恩主殿中。</p>
沿着中央的大道走。跟先前舒然自己的那個祭司殿不同之處在于,她那邊看起來并沒有多少富麗堂皇的東西。有的也僅僅隻是些她個人事迹的壁畫。</p>
可這邊就不一樣,從腳下的道路就形成了顯明的對比。因爲腳下的石頭并不是一般的石頭,都是白色玉石。而且能很清晰地感覺到,其裏面所散發出來的靈氣。</p>
再看四周的岩石牆壁,越往裏,陳煉才恍然大悟,爲什麽這個恩主殿非要建在山體内。原來整座大山其實就是一座靈石山。</p>
更絕妙之處就在于,在陳煉看來,莫過于其上下左右都用浮雕呈現出無數的仙人或是仙女圖案。栩栩如生不說,由于是用靈石砌築,時間久了,會讓人産生一種幻覺,貌似那些浮雕的人物都跟真的一般。</p>
此等驚世駭俗,恐怕當年的古修族也是下足了功夫。也因如此,陳煉忽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會不會這些靈石被賦予了某種氣息後,便會活了過來?例如先前在外頭碰到的那三個幻化出來的高手。</p>
陳煉的揣測,這個時候無意中跟舒然對上了眼。後者被他看了眼後,爲之一愣,而陳煉則更是多了份心思。</p>
走了許久後,老爺子有些無聊了。主要是因爲,這些柱子他看了許多,新鮮的都看了,也沒有再特殊的。至于那些個浮雕,還有一些壁畫,他也早已不怎麽感興趣。</p>
此刻,陳煉曉得,他更感興趣的是耳室内的場景。陳煉大約也能知道,那些地方多半都是些飾品或者别的什麽東西的倉庫,或者是儲藏室。</p>
至于密藏圖,陳煉大約可以肯定,并不在那裏。因爲神識的感知點就在恩主殿中央。</p>
“陳小子,這麽遠,要不我們先休息會兒,或者随便其他地方再轉轉?”</p>
隻不過陳煉曉得,再怎麽有想法,到了這裏總要問下舒然的意見。于是回過頭問道,“我們随便找一間耳室瞧瞧應該沒什麽問題吧!”</p>
理論上來說,陳煉覺得,應該問題不大。就算有,也頂多就是譴責兩下。沒想到舒然淡然地說道,“你們要去可以,但我不去。因爲會早恩主責難。”</p>
“責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