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曉得陳煉的意思,可那樣又能如何呢?既然來了,總要做點什麽,即便眼前這個冰國女王可能因爲見到陳煉,就恨不得對他千刀萬剮,也總是要完成任務的。再說了,保不齊還不一定。</p>
巨蛇到底是這裏的地頭蛇,沒多久就來到了宮殿下方。按照道理說,白象城應該會有很多人的。但兩人加條蛇來到此處,愣是沒半點動靜。</p>
陳煉認爲,這樣的情況,顯然不合理。“難道大軍是自己過來的?難道那些冰針是自己下的?”</p>
衆多疑問,一時難以解答。唯有進入宮殿才能知曉其中的道理。</p>
一邊走,陳煉就問道,“你覺得這白象城跟宮殿會不會就是一個?”</p>
剛好冷君突然背對着陳煉,于是搖頭道,“不會,他們還是有區别的。”</p>
陳煉不知道他在那裏幹什麽,于是走過去。同時冷君用手指着下方。</p>
震驚的一幕,展現在陳煉面前。就如同先前他們去的望台都是被埋在雪中一樣。白象城跟宮殿其實是分開的。隻不過白象城被埋在了雪中,而宮殿因爲建在高出,所以并沒有被完全覆蓋。</p>
奇特就在于,爲了讓白象城可以有光還有空氣。在宮殿與白象城的交彙處,還特意支起了巨大的框架。那些雪就是被這些框架頂着。下方就是許許多多平民的房子。</p>
不過也是奇怪,那些房子是有,可兩人沒看到任何一個冰國的子民。</p>
難道他們來的時候不對?可看看外頭的時辰,恐怕頂多就是剛剛中午的樣子。</p>
沒個頭緒,兩人還是決定進入宮殿才是最重要的。</p>
被白雪覆蓋後的宮殿,如果不近距離,恐怕根本找不道入口。這不,好奇了半天,他們硬生生地幾乎繞了近四分之一的宮殿,然而連一點入口的蹤迹都沒有。</p>
就算剔除些雪,依舊隻露出那用冰築起的宮殿牆壁,而入口絲毫找不道。</p>
商議之下,他們決定冒險進入下方的白象城。或許唯有那裏才能通往宮殿中。</p>
可以想象,如果沒有這些積雪, 恐怕整個冰國的白象城,在過去,那是何其的壯觀。也不知道究竟遭遇了什麽。至少兩人的知識層面來看,起碼已經有近萬年與世隔絕。</p>
光是想想從山崖翻閱過來那段,恐怕一般人死得連屍體都找不到。</p>
兩人一番喬裝,又隐秘了所有的氣息。來到下方。也虧得如此鬼斧神工。</p>
從上面看,光線可能不怎麽明亮,但到了下面後,他們才發現那光都是通過宮殿還有些周圍的冰反射來的。因此真來到下面,似乎還是挺亮的。</p>
而這一切的驚歎隻是開始,兩人沿着遠處,與宮殿相反方向望去。從深邃的遠處看來,不時大約每過幾百米就有一根巨大柱子。</p>
柱子從下方看去,猶如擎天聳立的巨人手臂。支撐着整個頂端,那頂端,兩人早就想到,那便是他們過來時候,所滑行的積雪。</p>
連綿無數根,可以想象整個冰國的子民就是靠着這些立柱,在大雪紛飛之下生活的如此安逸。</p>
隻不過,也不清楚究竟爲何,居然沒見到什麽人。</p>
剛想說,要不去那些屋子裏看看,人到底有沒有。下一秒,在不遠處,從屋子裏走出來一個人。</p>
那人倒是與常人沒任何不同。就是眼珠是藍色的。這點也并不是什麽極爲特别的地方。</p>
那人向後望去,兩人急忙躲了起來。隻聽那人突然敲了下鑼,“起了,天明了。起了,天明了。”</p>
這是他們恍然大悟,原來這人就是個打更的。從現場的情況看,可能冰國的早晨是從他們中午開始的。</p>
仔細想想陳煉突然意識到了一個科學道理。冰國地處最北面,很可能這裏有全天都是白天,或者黑夜的現象。</p>
如此,陳煉自然十分明白。倒是冷君頗爲不解。當然陳煉也沒工夫跟他解釋這些。急忙之下,靠着陳煉的易容,将眼珠的顔色幻化成藍色後,披着一些能夠抵禦嚴寒的獸皮後。兩人便悄悄地混迹在人群中。</p>
一時倒也把開啓冰國宮殿大門的事給忘了。</p>
當然說是忘記,其實也沒忘。不過是想到城中打聽些消息。順便看看這麽閉塞的國家,現在的子民到底在想些什麽。</p>
走在街上,因爲很多人剛剛起身,所以擺攤的擺攤,洗漱的洗漱倒也沒有來得及顧及兩人的存在。隻當他們是從冰國其他地方來都城尋親的。</p>
來冰國都城尋親的,其實也沒什麽特别。在冰國,很多鄉下小地方可以說,連吃飯都是個問題。要不是都城有這麽多支撐的架子,恐怕也早就人迹罕至了。</p>
一路上,兩人極爲順利,就連冰國的衛兵都沒見到一個。</p>
這個城市的房子都是用土堆砌的。外表黃色中帶着點白。看起來極爲落魄,可仔細看裏面,倒也不錯。起碼很多日常的東西,一應俱全。</p>
很多店開張,喊聲,買賣聲此起彼伏。</p>
直到當群衆中,突然有些嘈雜,他們才發現,從一側拐角的地方,突然來了一堆衛兵。總共六個人。沒人都拿着一杆長矛。對着周圍虎視眈眈。</p>
他們的衣着是藍色的紋飾,裏頭是銀灰色的鐵甲。看起來很是威猛。隻不過讓陳煉好奇的在于,剛好一個衛兵一邊走,一邊好像在擦拭着自己腰間的長劍。</p>
被陳煉看到,這長劍并不是他們所熟悉的鐵劍。而是冰劍。</p>
陳煉讓冷君也确認了一下。那的的确确就是冰做的劍。當然他們不會認爲這材質會比鐵差。相反兩人覺得這個材質上注入了靈氣後,堅硬無比,削鐵如泥。</p>
想到這裏,他們才往頭頂看去,果然那矛也不是用什麽鐵做的,而是用冰做的。隻不過衣服到底還是貼铠甲。如果是冰做的铠甲,恐怕非得凍死。</p>
一行人沿着這邊,而後直接往中央大道上走去。也就是兩人先前下來的地方。</p>
到了眼下這個時候,冷君跟陳煉有一樣的好奇,“爲何到了這個時候,居然沒人發現他們的行蹤?難道這裏的防衛真得如此松散?”</p>
剛商量着,也不知從哪裏傳來了,猶如廣播一般巨大的聲響。“各位子民,今天我們的女王等下會召開重要會議,到時候希望所有子民都能夠聆聽。”</p>
“廣播大會?果然!”陳煉心中倒是突然有幾分好笑。而身旁的冷君卻對着身後,他們一路走來的地方,露着吃驚的面容道,“你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