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楓開着新車一路來到第一中學,今天是杜雪的生日,杜楓也答應過來帶她出去慶祝一下,便一早趕到這裏等候。
第一中學是整個華東也能排的上名次的學校,無東海數社會名流,或是機關政府的子弟雲集于此。當年即便是巅峰狀态下的杜遠疆,也饒是費了不少力氣,找人拖關系才順利讓她進的這所“貴族學校”。
看着堪比凱旋門一般的正門,杜楓深吸一口氣。事實就是這末不公,前世自己心中的殿堂,北村小學,連一個相像的教室都沒有,完全是幾個茅草屋拼湊的比起這裏豈止千差萬别。
同樣的華夏兒女卻因爲地域,享受着截然不同的教育環境,明明身處于這樣的差異,卻還在遭受自認優越者的白眼與歧視。
“嘀嘀嘀!杜楓身後一陣鳴笛聲。”
“喂,前面那輛破車動動地兒,你這種車根本不配在這門口停。”一輛奧迪a6車主在杜楓後面不停謾罵着。
“新車呀,怎麽就破舊了。”杜楓美滋滋的擦了擦倒車鏡,根本沒有搭理後車車主的意思。
通過戰争磨練出來的,不止是杜楓高超的身法,還有與死亡多次擦肩換來的心境。這種對待死亡都能保持冷靜的心境,根本就不是一兩個低素質車主能撼動的。
“這邊!”杜楓打開車門向剛剛走出校門的杜雪招手。
杜雪興奮的跑過來,并沒有因爲周圍的豪車而感到羞愧,她嘴上的笑永遠是最爲單純的。
“哥你從誰那偷的車,老爸心愛的出租呢?”杜雪左右觀察着那輛博瑞說道。
“剛剛買的,怎麽樣。”杜楓啓動車子臭屁道。
“今天聽你的,你說吃什麽吧!”杜楓回頭笑道。
正在副駕駛埋頭看書的杜雪擡頭道“哥就去徐叔哪把!”
杜雪所說的徐叔,是現在家不遠處的一處小吃鋪,老闆姓徐,南湖海山人,做海味的手藝不亞于星級飯店掌勺,尤其是其家傳的炝蟹更是一絕,鹵出的蟹鮮而不鹹,肉質爽口。
杜家沒落後,杜楓爲了安慰杜雪曾經請她吃過一次,之後杜雪就迷上了這一道别出風味的菜色,幾乎是每逢過節慶祝都要來這裏。
到達目的地時已經過了晚上九點鍾,徐記小吃門外依舊車滿爲患,各地不少人都會慕名而來這家小吃鋪,品嘗一番招牌炝蟹。雖然已經過了晚飯點,可是爲吃而來的人們誰會在意時間呢?
杜楓停穩車準備下去時,隻見一輛黃色的甲殼蟲氣勢洶洶的朝自己開來。距離自己不到一米的距離一個急刹停住。
“女司機!”杜楓大罵一聲,身邊的杜雪也是吓的不輕。
車窗緩緩降下來,一靓麗的美女探出頭來滿是歉意道“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沒看到有人。”
似乎感覺來車有些熟悉,杜楓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等自己看清司機的臉,杜楓樂了。這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幾天前自己撿的便宜女票,宋妤瑤,本來那天晚上自己将她送回學校後便斷了聯系,沒想到在這裏遇到她了。
等到宋妤瑤停好車,從副駕駛下來另外一名女生,雖然在也可以跻身美女之列,但是在宋妤瑤身邊較好的容顔也暗淡了幾分。
“我說老婆,幾天不見皮膚又好了。”杜楓無賴般的笑道。
宋妤瑤微微揚起嘴角“老公你怎麽趁我不在跑去勾搭别的女人了,竟然還是個高中生。”
宋妤瑤說着還捂住臉,嗚嗚的發出也不知真假的哭泣聲,聲音立刻引來了四周男同胞的目光。
感受到周圍一圈不善的目光,杜楓不由得一陣懊惱,自己沒事招惹這個瘋女人幹什麽?早知道她會來這裏吃飯,自己就應該換個地方,在他心中可不想和這位美女有瓜葛。
“這位是?”杜雪皺緊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似乎明白了什麽叫了一聲“嫂子!”
“嫂子?你是在叫我嗎。”宋妤瑤一臉茫然,突然明白了什麽,頓時白皙的臉蛋一下子泛起了潮紅。
杜楓笑道“這是我妹妹,杜雪,你的小姑子。”
杜楓特意在說小姑子三個字時,加重口音,眼中玩味的樣子更是明顯,小樣還跟我鬥?
宋妤瑤瞪了一眼杜楓算是回應了。
“紫萱,正愁沒人請客呢,這下好了,吃死他!”宋妤瑤咬咬牙帶着那名女生走進了飯店。
吵鬧的店鋪中,一個角落中的卡座十分引人注意。
擁擠的店鋪中享受着這場盛宴的食客,無論是本處小區的居民,還是剛剛加班完的白領,亦或者是遠道而來的遊客。他們每個人的目光除了打在眼前的美食上外,都時不時掃過一眼那個角落。
角落裏坐着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其中最顯眼的就是一名全身肥肉的“壯漢”,滿背夜叉紋身,在配上青龍白虎的花臂。一臉兇惡,就差在自己臉上寫上“我是黑社會”五個大字了。
在他的懷中是一名打扮妖豔的女子,暴漏的穿着,哪兩對半露的山峰在男子胳膊上蹭來蹭去,嘴裏還不斷私語兩句羞人的話。
或許是聽得興奮,男子不時将手身進衣服裏摸索一圈,惹的女子一陣浪笑。
對面坐着的一名一看就是典型香港電影中國,馬仔的角色。另外一名如果杜楓在一定會認出來,那就是大舅媽家的姑爺黃威。
此時的黃威早就沒有了當時毆打杜遠疆一般的威風,反而像一隻哈趴狗一般,小心翼翼的陪在哪位“大哥”的對面,時不時還點頭哈腰的奉承一番。
“狗哥,欠您那筆錢能不能再寬限兩天,最近手頭實在沒有錢。”黃威低三下四說道。
對面的狗哥,并沒有因爲這個狗字而生氣,反而因爲這個狗字打心底的高興,說起來,這可是他劉六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當年的劉六還是一個普通馬仔,自從替這個區的老大擋了一刀後,一切命運都改變了,因爲他被那老大賜名叫狗仔,因此人們也給了他個狗哥的稱呼,仗着這層過命的關系,整個這一片誰見了他不客客氣氣的?
喝了手中半杯酒後,狗哥不悅的說道“又兩天,記得兩天之前你小子也是這麽說的,欠我的錢這次你就能湊齊?”
“能,絕對能!”黃威哆嗦的說道。
“好,兩天後見不到錢,我剁下來你這雙手。”狗哥說的輕描淡寫,可對面的黃威早就吓白了臉。
他可知道,自己對面這個人不是說着玩,如果自己兩天後還不上錢,那可是真的要廢了這雙手了。他可是曾經親眼看過狗哥砍人的,想想那個場面,似乎看到了自己下場一樣。
突然間他眼珠一轉獻媚道“狗哥您看看這個。”
黃威說着掏出來手機,打開一張少女的照片遞給狗哥。
“狗哥這是我侄女,這模樣長得不錯吧,給您說要不是我哪婆娘盯着我,我都想上了她,您看看要是喜歡盡管拿去用,這一家子沒權沒勢的,給您做個情婦也是他們的榮興。”
黃威見狗哥眯起眼一陣色眯眯的樣子。黃威知道成了,隻要他把杜雪騙到狗哥這,自己的賭債就不再是問題,甚至運氣好不但能一筆勾銷,或許自己還能就這樣和狗哥攀上關系。
“可惜了這個好雛,不行等到時候狗哥不要了,一定求狗哥賜自己爽爽。”黃威扭曲的心靈不斷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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