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随您老處置!”宋濟長緩緩道。
誰也沒想到,宋濟長說完,第一個站出來的竟然是暴君“左保鋒”
“大哥,妤瑤是他救下的,我們這樣棄他于不顧,有失道義!”
宋濟長仿佛斟酌一番,緩緩道“自古都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他打傷了王夜輝,我們也要給王老一個交代。”
“爸!你爲什麽這樣對杜楓,他是我的恩人,你憑什麽這麽說,你知不知道會害死他的。”宋妤瑤跳出來紅這眼道。
“妤瑤,去找你哥那,這裏我來解決。”宋濟長摸了摸宋妤瑤的頭發,說話有些柔和。
此時宋濟長身後走出來一名青年,青年個頭高過一米八,而身材勻稱,比起周圍的大漢多了更多的堅韌。
“妤瑤,到我這裏。”宋越張開懷抱柔聲道。
“哥!”見到青年,宋妤瑤像是受到委屈的孩子一般,立刻撲了過去。
青年先是一把抱住宋妤瑤,然後對着杜楓眯着眼看了一眼,然後撫摩着宋妤瑤的腦袋,柔聲道“沒事了。”
“哥你快求求爸爸吧!杜楓他可是因爲我才出手的。”宋妤瑤的臉上已經梨花帶雨了。
她不曾想過自己好好的生日會變成這樣,也不曾想過自己會因此害了杜楓。她痛哭着試圖抓住這最後的稻草,最後救下杜楓的機會。
“妤瑤聽話,相信爸不會害他。”
“什麽不會害他!他會死的你知道嗎?”宋妤瑤幾乎是喊出來的。
沒有人會理會一個小姑娘的情緒,宋越不會,宋濟長也不會,正在氣頭上的王景城更加不會。
王景城扶着剛剛那把拐杖躬身道過一句 “謝過幫主”後接着便在一種人馬的簇擁下來到杜楓的面前。
“你傷了我孫子一隻膀子,我也要卸了你的膀子,還有!這雙腿留下來當利息。”
“杜楓!”宋妤瑤喊道。
杜楓微微一笑,給了宋妤瑤一個放心的眼神。
其實他根本就沒指着宋濟長能保他,比起和幫派長老會鬧翻,抛棄本就不認識的自己仿佛沒有什麽損失。而且在某些方面還可以理解爲王景城讓步了。
沒有聽說過狼會因爲死了一頭羊而傷心,在他們心中,通人的性命就像大街上的爛菜一般下賤而廉價。
可是杜楓真的是羊麽?
你見過一隻羊随手撕碎了狼群嗎?他徹徹底底是頭狼,披着羊皮外表的狼王。
面對着數十号黑衣大漢杜楓站在原地不爲所動。
“少年,老夫很佩服你的定力,但是做過的事就要負責。”王景城幹枯的手猛然攥緊。
“廢了他!”王景城厲聲道。
周圍人領命,十多個大漢抄起一把把長刀沖了上去,刀光在幽暗的燈光下,反射着陣陣殺意。
“想廢了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杜楓狂笑道。
此時的莊園徹底寂靜下來,宋妤瑤被宋越抱緊上車了,勞斯萊斯良好的隔音效果,讓宋妤瑤的哭聲完全傳不出來。
而剩下的人都在百米外靜靜的看着角落裏,即将上映的屠殺。
沒錯!即将上演的确實是一場屠殺,隻不過是一隻狼對一群羊的屠殺。
刀子劈過來,杜楓一個閃身躲開。
刀鋒的呼嘯聲,四周的咆哮聲不斷刺激着他靈魂深處 野性。
好戲開始了!
隻見杜楓化作一個虛影,這個速度已經大大超出了剛剛對付青年的速度。
再加上兇猛的出拳,一招一式都直擊人的要害。
一個大漢找準機會,高舉長刀就要向着杜楓面門而去。
可是杜楓哪裏會給他機會,一個回手洩去正在交手人的力,又使出一個太極推手,腳下使勁。那人直接向自己側方滑過去。
哧!隻聽一聲刀子遊走在中的聲音傳來。接着大漢啊!的一聲慘叫。
杜楓這一手直接用大漢當做了肉盾,抵了這一刀。
“多謝!”杜楓戲弄道。
這些人不虧是王家的精英,見自己砍錯人了馬上抽出刀再次向杜楓發起了進攻,根本就不去管自己的同伴。
杜楓身後宋妤瑤的閨蜜早就被楊天宇送走了,隻剩下孤零零的陳亦,在哪裏傻傻的愣着,像是被吓傻了。
面對再次沖上了的大漢。
杜楓反手握住一名大漢的手腕,兩手一用力“咔!”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大漢吃痛悶聲哼了一聲。刀掉在了地上。
杜楓提起刀,身上殺意更重了。
他不想出手,尤其不願意用刀,可是現在呢?自己不出手意味着很有可能再也見不到家人了。
家人這個自己祈求了多久的詞,得到有多難,怎麽能輕易讓自己離開!
“殺!”
長刀揮出亦如修羅轉世。
一刀隻是一刀一名大漢随即到底。接下來長刀揮舞仿佛銀色的蝴蝶,在人群中揮舞。
一灘灘鮮血在那把長刀下形成,鮮血流成的水窪慢慢變成一條小溪一般,留在王景城的腳底下,看的他那顆早就古井無波的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的波動。
這個人不能留!今天他必須死。
混迹江湖大半生的王景城馬上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不一般,今天放過了他,往後總有一天自己會死在他手中。
就是一個決定的功夫,場上除了杜楓早已沒有人在站着了。
剛剛還殺氣滔天的大漢倒在地上,捂着傷口滿地打滾,一片哀嚎聲。
有的更是滾都打不了,隻能看着自己傷口斷臂瞪眼喘着粗氣。
杜楓同樣體力 有些透支,靠着一棵樹不斷喘着粗氣。身上一片血紅,有的是别人的,也有自己的血。
這副身子還是受不了這樣高強度的厮殺,杜楓攥着刀感受着自己的身體。靠着未來訓練方式,自己的身體雖然恢複的快,但是離以前還有不少的差距。
如果是前世兵王級的身體,不要說着十幾個大漢,就是世界排名那幾個搏擊高手來了自己也能空手應付。不要說現在自己這樣不堪了。
“年輕人我很佩服你,不過咱們的遊戲結束了。我不在要你的四肢,我要你這條狗命!”王景城紅眼道。
王景城說完舉起一把勃朗甯手槍。
勃朗甯有些陳舊,雖然掉漆,但它是保養十分好。這是他當年上戰場的戰利品,一直留着身邊,曾救過自己無數次命,走到哪都會揣在自己懷裏。至今依舊佩戴着。
有身邊剩下的大漢紛紛從懷中掏出手槍,指向杜楓。
“曾經有人也這樣拿槍指着我,可是都死在我手裏了。”杜楓盯着王景城渾濁的眼坦然自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