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的給老子等會!”濤子到門口喊道。
孫莉筱繼續唱着,這首老歌也是之前杜楓班的班歌。
隻是當時他們覺得曲目好聽,完全不懂内在的感情,現在時隔多年,每個人對于生活都有了各自的理解,對于以往這段回不去的同窗歲月也有了更多的追憶,這一樣的曲目也都變了。曲目和歌詞更像是一把刷子,在叫做歲月的塵土上刷洗着,露出原本稱爲少年的時光。
在孫莉筱的帶動下,原8班的人們都開始唱了起來,誰沒有個少年時,誰沒有個意氣風發。
一桌的人有繼承家業的老闆,也有逆流而上的創業者,更多的是在各個崗位就職的職員。自命普通和自命不普通的人坐在一起,看的是一樣的場景,喝的是一個時間釀出來的酒。酒香沁入喉嚨,回憶的是一樣的同學少年。他們雖然穿着各種裝束,有着不同的家庭,可是一但此穿上最值得珍重的校服,帶着沉甸甸的書包走進教室時,所有的身份都會放下,他們還是曾經那個家庭的成員。
“呯!”
“呯!”
“呯!”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所有人的思緒。
包房的門是不帶鎖的,隻是杜楓把着門,門外的人才沒有進來,可是杜楓覺得這急促的敲門聲并不像是服務員。
“是不是那個貨遲到了,奶奶的敢遲到,放進來先幹一瓶白的再說。”濤子撇撇嘴道。
杜楓打開門,一個瘦小的身影竄了進來。
看到那妖娆的着裝,杜楓眉毛一挑。心想着“沒想到這個招人惡心的家夥也跟來的,不過想想也是按照剛才街上相遇的架勢,必然會來的。”
這人不時别人正是孫莉筱的經紀人兼職助理“秦正。”
“這大冬天的,怎麽還有蒼蠅。”杜楓搖了搖頭說完,便回過頭去不在看着人。
“我親愛的筱筱你說你這是幹什麽呢?”秦正扭着自認爲極爲帥氣的腰肢,站在孫莉筱面前,拿開她手上的話筒說道。
“不是讓你先回公司等着我嗎?”孫莉筱驚訝的說道,顯然她也沒想到秦正會跟着自己來這裏。
“等着你,你那讓我放心的下去呀,我要是不來你是打算在這裏開演唱會了嗎?”秦正皺着眉頭說道“你看看這都是些什麽人呀,你怎麽和他們在一塊了,你的時間有多寶貴你知不知道?”
“什麽意思呀?我們是那種人了。”濤子還有幾個男同學一臉憤怒的站出來說道。
看到周圍五六個五大三粗的大小夥子,秦正氣勢弱了起來,咽了口口水他知道自己不好好說,這事不能善了了。
于是秦正回過頭來對準了平時最心軟的孫莉筱道“筱筱我這也是爲了你好,要是讓公司知道你在這裏喝酒那還了得?”
他知道自己這招百試百靈,孫莉筱是自己一手捧紅的(當然在他心中一直是這樣認爲。)
有時自己違背孫莉筱的意見,孫莉筱也不會多說什麽,隻要自己說說好話,孫莉筱的心腸絕對馬上軟下來,周圍這些人自己無論怎麽解釋都沒用,可是如果孫莉筱說完了,這些低賤的賤民也不會怎麽爲難自己的。
這次不出意外,孫莉筱再一次因爲心腸軟,并沒有責備秦正,而是小聲說道“好了正哥,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就在這裏待一會,絕對不會誤了檔期的。”
“筱筱,這次見到的人非常重要,會影響到你以後的音樂道路的。”秦正不依不饒的說道,語氣相比一進來時,弱了許多,甚至如果之前沒見過他的人,都會以爲他是溫柔體貼一心對孫莉筱的好哥哥呢。
“他是第一經紀人,秦正?”一個女生看着秦正小聲說道。
秦正聽到有人認出來自己,嘴角微微揚起,這個第一經紀人的稱号可是他最大的資本,孫莉筱崛起的着一年裏,他的身價也随着水漲船高。平時自己仗着孫莉筱的名氣,自己也在各個劇組廣告公司撈了不少好處。
那個媒體見了他不是當祖宗一樣供着,要知道孫莉筱是很紅,可是她除了唱歌音樂方面的事從來不管其他的,她的各種安排和檔期都是秦正這個大“管家”一手策劃的,也這樣久而久之也養成了秦正作威作福,幹什麽都自認爲高人一等的習慣。
目前他在孫莉筱檔期排滿的情況下,也有很多媒選擇找他錄制節目,具體有什麽功勞外人并不知道,可是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孫莉筱火了,她的經紀人也不一定差。一些關注娛樂圈的人自認也都知道這個“大人物。”
“什麽第一第二的,沒聽說過,這人是誰?”濤子不謝的說道。
孫莉筱沒有說話,許久才擡起頭對着周圍人露出一個笑臉道“這位是我的經紀人秦正,各位對不起,下回我再補償你們。”
說完孫莉筱對着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這一下吓的秦正連忙一陣左顧右盼,如果這一幕被有心人排到,保不齊會成爲一個頭條,道那時候是什麽内容就不是自己能把控的了,各大媒體看圖說故事的能力可是十分強的,保不齊孫莉筱這一鞠躬會鬧出來多大的叉子。
“筱筱,我們快走吧,重要的貴賓的等急了。”秦正連忙低聲說道。
聽到貴賓兩字,孫莉筱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在場的不光是眼力好的杜楓,即便是濤子他們也都看出來了。雖然知道孫莉筱也不情願走,可是自己這些人也麽辦法留住她,不是一個層面的人哪怕在親近都沒有理由說什麽。
進了這個屋,都是普通人,沒有特殊的。這句簡單平凡的話,就像一隻刺猬一樣,刺着所有人的心,這是第一次感到當年共同定下的規矩,在現實面前如此的蒼白無力。人人平等?即便是當年同窗的時候也并不是這樣的。
孫莉筱就像是一朵昙花一般,眨眼間便凋落下來。縱使十分美麗,可是也沒有到那種不可缺失的地步,換句話來說這間屋子裏似乎誰的離開和參與都沒那麽重要,來這裏是未來緬懷過去,而不在意和誰一起緬懷。
推杯換盞之間,那場風波便沒人在提了。期間也不停的有人在賣弄自己的歌喉,無論好易不好都換的陣陣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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