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絲馬迹
被提起這個,趙甯有些不自在的向後遮擋了一下紋身,咧了一個比哭還難堪的笑解釋道”當時年輕時候紋的,那時候不懂事,還差點因爲這個沒當兵走。“
杜楓故作沉思道“我以前記得見過這樣的圖案,好像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杜楓的話讓趙甯瞬間警覺了起來,因爲昨晚戰鬥,還有淤血的眸子緊緊的盯着杜楓,就像是藏在暗中打算對人類下手的吸血鬼一般“是誰派你來的,告訴你我已經和兵團畫清關系了!”
趙甯突然暴走就是杜楓也下了一跳,不過這樣也好省的自己繼續繞彎子了。
杜楓揮了揮手“放心我不是銜尾蛇的人,換句話說我在找他們!”
聽到銜尾蛇三個字,趙甯眼色變得更加淩厲,幽紅之中透漏出陣陣殺死,他有些激動道“找他們?那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你不曾經也是嗎?”杜楓的話讓趙甯暫時陷入了沉默。
“我說過!我已經和他們撇開關系了。”
“放松我不想對你怎麽樣,就像我說的,我也在找他們。”
杜楓雙手抱懷繼續說道“如果你告訴我位置,我可以幫你支付另外一筆醫療費,尤其是她的。“
“她,你調查我?”趙甯激動的已經從輪椅上掉了下來,碰到傷口讓他冷哼了一聲。
杜楓并沒有扶起來趙甯,繼續笑道“放心這個世界隻要有錢,沒有買不了的情報!”
“你知道多少?”趙甯掙紮的讓自己坐起來說道。
杜楓露出了一副惡魔的笑容道“隻知道這一件事,放心我沒有惡意。”
人永遠越說沒有惡意越會被懷疑,就像是大街上有人說我不是壞人,就會召開一衆防備的眼光一樣。
杜楓并沒有收斂的意思,他就是要徹底擊穿他的心裏放線“阿勒頗醫院裏,這個時候能搶到一個病床應該花了不少錢吧,我猜還不是簡單想進去就能進去的,你爲他們打黑拳也就因爲這個吧。”
趙甯繼續沉默起來,眼中的殺意漸漸凝重,從剛剛的感恩戴德到現在僅僅是兩句話的關系,隻是這兩句話,句句踩在他的尾巴上。
杜楓感受到這一絲涼意道“我想下手早下手了,何必要給你出錢治病,别激動那麽重的傷很容易出事。”
杜楓說的話趙甯覺得似乎有些道理,低下頭怒氣微微減弱下去。
“現在你都成這樣了,黑拳是打不了了,醫療費則麽辦?每個月可是将近十萬美金。”
“你想知道什麽?”終于趙甯咬牙說道。
“痛快!”杜楓笑着伸手小心的把趙甯抱起來,重新放在輪椅上道“告訴我關于銜尾蛇的一切,越詳細越好!”
“銜尾蛇?”趙甯說着手不由的攥緊。
“看不出來你還挺忠誠的!”杜楓道。
趙甯指着紙箱上的酒瓶道幫我拿過來。
那是一瓶成深褐色的威士忌,用行話開始叫這桶強,一般都是些不稀釋酒精度數的原釀酒,而且一般最高度數能夠高達60度。
接過來酒瓶,趙甯擡起他那唯一能動的手臂,猛地給自己無比粗犷的灌了一口。
“呼!”一口酒後,趙甯終于露出了舒爽的表情,這才說道
“剛剛我說的都是真的,不過退伍後我沒有直接去打黑拳,我去了哪個叫銜尾蛇的傭兵團。”
“你那個傷疤是怎麽回事?”杜楓看着銜尾蛇紋身上兩道猙獰的疤痕說道。
“聽我說完,來叙利亞後在代爾祖爾旁的鎮子,我遇到了她,美麗的女人,你知道麽?這裏的人,他們并不允許女人外嫁,可是那怕忍受着毒打咒罵她還是義無反顧的跟着我,當然我也沒有放過打罵她的人。”
說着趙甯再次喝了一口酒,定了定神才繼續說道“認識她後每次任務回來我都要去看她,本來想着賺夠了錢就帶她回國,可是誰知道戰火波及的這麽快,而且更可笑的是我自己加入的傭兵團,就是銜尾蛇的傭兵襲擊了她的小鎮,等我趕來的時候,哪裏上萬人已經被毒氣毒死,最後我抱着她從毒氣中跑出來,你知道隊長說什麽麽?”
“他竟然說,一個女人而已就這麽算了!就這麽算了。”
趙甯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再給自己灌了一大口威士忌,微微自嘲道“真的硬了那句話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殺了那麽多人,這也許就是報應吧。”
杜楓已經大概知道趙甯的情況,心愛的人被自己的組織迫害,和銜尾蛇的關系,從昔日的戰友反目成仇也十分正常,這兩道疤痕或許就代表着決裂吧!
“位置你知道麽?”杜楓說道。
趙甯思考片刻道“銜尾蛇我知道最後的基地,也是我最後離開的地方是邁亞丁,哪裏有些銜尾蛇的駐地。”
邁亞丁?杜楓心裏想着這個地名,便知道這次有些棘手了,邁亞丁可是叛軍占領地區,而背後應該是美國人在撐腰,銜尾蛇在哪裏說明很可能受到的是美軍的雇傭。
“你要去哪裏找他們?不過我勸你有點自知之明,那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怪物,去了讨不到什麽好處。”
杜楓笑道“你難道不想給你女人報仇麽?”
杜楓的話說進了趙甯的心坎裏,報仇?他并不是沒有想過,隻是自己正是因爲在銜尾蛇待過,才更能理解它的強大,那是龐大道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勢力,直接湮滅的複仇的希望。
“實話說吧,我來這裏就是找卡門算賬的。”杜楓說道。
“你是?”趙甯指着杜楓似乎想起來什麽,欲言又止并沒有說。
杜楓笑了笑沒說明道“看來我還挺出名嘛!”
卡門兩次入華夏,兩次吃癟整個銜尾蛇甚至是傭兵屆誰不知道。
有些猜到杜楓身份,趙甯便掏出自己的手機,單手操作出一個電話道“你到了可以聯系他。”
“錢我一會會打給醫院,好好養傷我想還會再見面的。”杜楓說完已經走出門去。
貝塞尼亞在門口扶着圍欄,正在發呆。聽到開門的聲音連忙回頭,快步兩步跟上了杜楓。
……
阿勒頗汽車站,一個破舊的大巴車前,一個華夏女孩憤怒的指着車怒道“這車這麽破,怎麽坐呀!不行王淼我們要換車。”
王淼奉承的說道“小姐,您看咱們車不是壞了麽,這裏隻有這種車,不然您在這裏住下來,等我和王總回來?”
楊震也有些不悅道“子曼!行了你今天就往突厥走,明天給你買機票回國。”
楊子曼聽到楊震的話,高跟鞋狠狠的跺了跺腳扭頭上了大巴車“這裏這麽亂,我才不去呢!”
“老王,辛苦了!”楊震說完,在四名保镖的擁護下也上了車。
看着上車的幾人,王淼微微笑了笑跟着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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