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神秘人物
“呼!呼!”
山洞門關上後,秦宇緊貼着地面,呼吸粗重如牛,似乎有着巍峨大山壓在他身上,渾身骨骼噼啪作響,肌肉蠕動,虬筋暴起。
“怎麽可能,這股威勢……竟如此之強?”秦宇心裏震驚之餘又有些興奮,這股威壓超乎了他的想象,可若在這股威壓之下修煉,秦宇有把握在三個月之内突破至天淬境。
秦宇奮力掙紮,嘗試着坐起,但這股威壓強到讓他無從反抗,仿佛在上空有着一隻巨手将他強行摁在地上。
“在這股強大威壓之下,我可先利用瘋魔變穩固修爲。再嘗試突破!”秦宇緊咬着牙關,經脈之中罡氣洶湧。
“啊!”秦宇發出近乎兇獸般的低吼,罡氣溢出體内,秦宇強行緩慢爬起,而每做出一個動作,體内都會響起清脆的“噼啪”之聲,周身骨骼似乎到達了承受的極限。
在秦宇奮力掙紮之時,丹田中的磐涅之種迅速轉動,冒出了精純罡氣湧入秦宇體内,而這罡氣中又蘊含着濃郁玄雷,在罡氣溢出體内時,密如蛛網般的玄雷随之浮現。
嘗試數十次後,依舊無法掙脫,秦宇眼中迸射堅定之色,體内突然冒出了淡紅色光芒。
在這一刻,秦宇竟動用了瘋魔第一變來抵擋這股威壓,他現在需穩固修爲,而時間緊迫,又動彈不得,秦宇索性用瘋魔第一變來穩固修爲。
精純的力量充斥在周身骨骼中,秦宇低吼連連,強行迎着這股威壓緩慢站起來。
“噼啪!”
體内骨骼蹦斷聲炸開,而秦宇渾身肌膚竟浮現了一道道龜裂紋,鮮血從體内迸出,瞬間将黑袍染成了墨紅色,但罡氣、玄雷以及那淡紅色光芒更盛。
“吼!”
秦宇仰頭發出了陣陣力吼,一股幽暗的火焰又從體内冒出,秦宇憑空演練着轟天拳,似乎是破空演練并不盡興,秦宇開始對着牆壁瘋狂攻擊。
“轟轟轟!”
一道道富有節奏的渾厚悶響伴随着房間的震蕩不斷炸開。
雖然是山洞,但山洞裏的牆壁都被不知名材料加固,秦宇強猛攻擊竟在牆壁上連個痕迹都沒有留下。
在這股威壓之下,秦宇的傷勢越來越重,而體内的力量則愈來愈強,秦宇将體内的力量全部凝聚在雙拳之間,将轟天拳和道術爆焰完美融合,每一拳落下都蘊含着密密麻麻的玄雷以及幽暗火焰,澎湃的力量抨擊在堅不可摧的牆壁上引起了巨大的轟鳴聲。
秦宇似乎沉浸在其中,對巨響置若罔聞。
參加弟子大選,秦宇知道自己是必然要動用瘋魔第一變,所以,他現在就設想着弟子大選時的情景,若那時動用瘋魔第一變該如何将實力發揮到極緻。
兩層萬重之力,轟天拳、道術爆焰以及烈焰墜,玄雷護體,秦宇幾乎全部都施展,将實力提升到極緻。
“轟轟轟!”
伴随着秦宇粗重的呼吸聲,牆壁轟鳴不止,漸漸的,秦宇右拳抨擊在牆壁之上竟留下了一個個拳印,而那青銅手印綻放光芒愈發濃郁,而右拳的力量比左拳強從三倍逐漸爆發至五倍!
“烈焰墜!”
秦宇猛的臨空,身體被幽暗火焰包裹,墜落在地。
“轟!”
巨響轟鳴,整個山洞劇烈震動。
就這樣,在秦宇的瘋狂轟擊之下,這天字九号房裏的拳印越來越多,而這些拳印無一不是右拳拳印。
漸漸的,傷勢愈來愈重,體内力量愈來愈強的秦宇,竟嘗試着凝聚三層萬重之力。
一拳拳轟出,一遍遍嘗試,整個山洞裏布滿了拳印。
半個時辰後,秦宇已經感知渾身力量到達極緻,而氣血幾乎被透支幹淨,秦宇緊咬牙關,罡氣、玄雷之力、沼澤之火全部凝聚在其右拳之上,兇猛轟出。
“三層萬重之力!”秦宇厲聲低吼,一拳擊出,竟浮現了空間裂紋,如同猛獸轟擊般落在了牆壁之上。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如同春雷般炸開,秦宇半個拳頭都沒入了牆壁之中,秦宇那血肉模糊的臉孔露出了狂喜之色,但又瞬間僵硬,迅速的拿出一顆丹藥,吞入腹中,身體硬挺挺的倒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
秦宇此時沉浸在一個奇妙的狀态中。
他明明是昏迷了,可依稀間,秦宇竟聽到了兩道聲音在讨論着什麽。
“咦,這小家夥不錯啊,不比上次那小家夥差,你說這小家夥以後有沒有資格進入那裏嗎?”
“沒有因果的人,怕是活不了幾年。”
“可是,你沒聽到天老大說了嗎?這小家夥身上有着他熟悉的氣息嗎?這麽多年來,你聽天老大說過誰身上有他都熟悉的氣息?”
“等他活過三年再說。這小家夥雖然可以,但離進入那裏的資格還差了不少,再說,天老大也不确定爲什麽他身上有熟悉氣息啊。”
“差了不少?我敢保證,他如果不死,絕對成就不低,你見到過有誰在這個修爲裏體内有着雷霆之力嗎?你見過誰在這個修爲裏有這麽恐怖的規則嗎?”
“這樣的前車之鑒還少嗎?等他活過三年再說。”
“哼,三年就三年,我敢打賭,他絕對能活過三年。”
“賭什麽?”
“賭……等等……我怎麽感覺有人在偷聽?噓……”
與此同時,在天字脈,有着三座獨特的山峰,倒不是因爲山的形狀有多麽獨特,而是,這三座山峰曆年來隻會有三人居住,也就是說,每人獨占一座山峰。
可以說,在整個天字脈,也隻有這三座山峰是個例外,因爲,這三座山峰分别代表着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弟子魁首!
也就是說,想住進這三座山峰,需成爲這三代中任意一代的弟子。
萬重戰宗底蘊深厚,天才雲集,想在這一代弟子中奪得魁首,這需要極其強硬的實力擊敗這一代所有天才,方能榮登魁首寶座。
這日,在這三峰之一的清峰山腳,一名中年男子帶着一名青年來到了山腳下。
中年男子神态從容,但那青年雖然看似氣宇宣揚,可神情裏流露出慌張和緊張之色。
“許師妹,可在?”中年男子站在山腳仰望着巨峰,聲音浩浩蕩蕩。
“禹師兄,何事?”一道冰冷的莺聲響起,聲音在上空回蕩,久久不散。
“還不是這逆徒在坊市得罪了你?這些天一直惶恐不安,這樣下去,隻會引來心魔,所以,禹某厚着臉皮帶逆徒王起前來賠罪。”中年男子高聲說道。
“賠罪?”
瞬間,那青年隻感覺一股恐怖威壓籠罩全身,這威壓中似乎帶着無情之意,令青年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着。
中年男子微微側頭,狠狠的瞪了眼青年。
青年強壓下内心的驚恐,道:“許師叔,前些日子在坊市,王起無意冒犯了許師叔,懇請許師叔見諒。”
這王起正是在坊市檢查秦宇令牌的黑袍面具弟子,說起這事,王起心裏是後悔不疊,其實他在秦宇之前,就看上了那戰矛,但那時,他已經在坊市購買了諸多靈器、丹藥,以至于在他看到戰矛時,貢獻點已經全部用光。
爲了不打草驚蛇,王起并沒有和那弟子打招呼,而是迅速離開坊市,找他師尊借了幾百點貢獻點,可等他趕到坊市時,正好看到那新晉弟子起身,這也就有了後面的事。
因爲秦宇拿出許慕清的令牌,把王起吓的半死,他在天字脈沒少聽聞過有關許慕清的傳說,這可是萬重戰宗第四代魁首,第四代中的最強者,更是在上一次上古書閣中得到頂級神通。
自從坊市之後,王起越想越惶恐,若那時秦宇收了他百個貢獻點還好,就是因爲沒有收,才讓王起胡思亂想,以爲是許慕清生氣了,因爲心裏驚恐,無暇修煉,被其師尊禹鍾看到,這才拉着王起來賠罪。
秦宇恐怕千想萬想都沒想到事情竟會這般逆轉,他看出了王起懼怕許慕清,但沒想到王起竟會這麽怕,或者說,秦宇也沒想到許慕清的地位這麽尊貴!
“坊市?我何時去過坊市?”那冰冷之聲帶着一份狐疑。
王起苦着臉看向師尊,以爲是許慕清并不打算原諒自己。
而其師尊禹鍾則皺眉,詫異道:“許師妹并沒去過坊市?但……我這逆徒說在坊市看到有人拿着你的令牌……”
“我的令牌?我的令牌從未離身,也未去過坊市。”許慕清的聲音回蕩在空間中。
原本驚恐萬分的王起猛的瞪大了雙眼,沒有離身?難道……那人是在诓騙自己?
瞬間,王起隻感覺胸腔都要炸開,雙眼急劇充血,身體劇烈顫抖,心裏已決定就算将萬重戰宗掘地三尺也要将秦宇揪出來,因爲這事這些天他惶恐不安、度日如年,曆經了折磨,卻沒想到竟是被騙了,這如何不讓他怒火沖天?
“既然如此,我們就此告辭,許師妹沒事可去我那裏坐坐。”禹鍾雙手抱拳,臉色陰沉的可怕,帶着王起轉身離開。
“等等!”冰冷之聲猛的炸開。
在兩人疑惑回頭之際,卻看到一名白衣勝雪的倩影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後方。
“那令牌是什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