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 興師問罪!
客棧中的兇獸聽聞冰冷的聲音皆是面面相觑,他們都認出了傲燹,自然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迅速都消失不見。
不到三息時間。
原本還滿座的客棧瞬間空蕩起來,就連客棧的店小二和掌櫃的都離開了。
之前和金鬃鼠談笑風生的青年更是招呼也不打邊直接離開。
因爲誰都能聽出,傲燹這次來并非是什麽好事,而且,這段時間,他們也聽到了一些風聲,聽聞這少魔主逼迫衆多妖孽認主,激怒了各大聖部的頂級存在。
金鬃鼠則驚疑的看着緩慢走進來的傲燹,又猶豫的看了看秦宇,滿臉的擔憂,至于秦殺,則是邊撕咬着一個烤褪,邊盯着傲燹。
秦宇則坐在那裏,淡漠的注視着傲燹,道:“怎麽?”
“像道友這般膽大包天者,整個虛空域也極其罕見,這份定力和計謀,傲某佩服!”傲燹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但目光卻有些陰森。
他緩慢走到不遠處的一個桌旁,這時,那站在傲燹身後,面無表情如死人臉般的黑衣人緩慢坐了下來,從頭到尾他都未說話。
但目光一直在秦宇身上,似乎是在審視着秦宇。
“什麽?”
客棧外的兇獸皆是嘩然。
一語驚起千層浪。
客棧之外的兇獸皆是面面相觑,誰沒想到傲燹語出驚人,竟是秦宇是冒充的。
如果這句話是其他人說出,隻怕有人和那騰蛇部騰翼一樣直接出手斬殺來向秦宇邀功了,但這是第一聖部傲狠聖部少族傲燹說的。
那麽,這話就有些含金量了。
其他兇獸盯着秦宇,皆是驚疑起來,更有兇獸眼中帶着難以置信,如果真是冒充的話…那這玩笑就開大了,因爲臣服的人足有數百!
而且聽說都是虛空域頂級勢力的妖孽…
但也有人不相信,畢竟,如果是冒充的,這需要多大的膽色,多深的城府、心計才能讓這麽多妖孽甘心臣服?
坐在秦宇身旁的金鬃鼠細小的眼睛凝縮,身子也顫抖了一下,因爲是傲燹說的,他心中還真有些打鼓。
秦宇拿出了一壺猴兒仙釀和一個碧綠酒杯,爲自己斟酒一杯後,緩慢端起,輕抿了一口,徐徐放下後,擡頭看向了傲燹道:“想清了以下犯上的後果麽?”
“以下犯上?哈哈,你還真以爲自己是神魔時期的人?進來。”傲燹滿臉獰笑,猛地喝道。
這時,一名老者帶着一名青年男子走進客棧。
秦宇淡漠的看去,當看到那青年男子時,秦宇瞳孔微微凝縮,讓他沒想到的是,此人竟是少統禦火烈!!
按理說,自己進入亂域之後,帶了帶了面具,改變面容了這火烈不應該能認出自己才對。
但仔細沉思,秦宇倒也釋然了,他曾是跟火烈和傲燹都說了名叫無敵,加之,自己的行事風格以及體型并未變化,而又風頭正盛,被認出倒有可能。
按照當初的約定,自己隻來亂域百年時間,現在已經過了兩百多年,隻怕火烈也忍不住來到了亂域,不知如何被傲燹發現了…
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後,秦宇看向少統禦火烈,淡漠道:“少統禦,多年不見,别來無恙。”
傲燹目光微眯,沒想到秦宇并沒有否認,但認定了秦宇是冒充的後,他也沒有其他顧忌。
聽到秦宇的話,火烈這才真的确定這在整個虛空域鬧得沸沸揚揚的少魔主竟是糧百餘年前的那頭受傷的窮奇…
正如秦宇所猜測一樣,火烈等了秦宇一百七十多年後,實在忍不住的他進入了虛空域中。
但尋找許久也沒找到秦宇,而那時,亂域秘境剛剛結束,少魔主的事在亂域中引起了軒然大波,而火烈也情不自禁的打聽關于少魔主的事。
可從衆多記憶晶石以及秦宇的行事風格,火烈越看越覺得這少魔主就是那個窮奇無敵…
隻是讓火烈難以置信的是,一百多年不見,秦宇竟化身爲神魔時期的少魔主…而且,還逼的虛空域的妖孽臣服…
正好,火烈在亂域看到了他火螭部的兄長,發現自己的一個堂兄竟也臣服了…猶豫許久,火烈将他的猜測告訴了他堂兄…
而沒多久,他堂兄便帶着傲燹找上門來,這才有了現在的情況。
“将你的來曆,以及他的來曆都告訴大家把。”在火烈驚懼之時,傲燹緩慢坐下,低聲喝道。
火烈深吸了口氣,想起傲燹所說,隻要揭穿此人,便将他擺平丢失神血石的事後,内心一定,道:“我乃火螭部火烈,乃魔隕天塹的一名少統禦…而眼前之人名爲無敵…是兩百餘年前在魔隕森林中…”
聽着火烈的話,客棧之外,之前不相信秦宇是冒充的兇獸皆是瞠目結舌,而客棧之外的兇獸也動蕩起來,特别是那些臣服秦宇的妖孽全部都渾身發抖,眼睛裏幾乎噴出火來。
如果不是因爲在亂域,隻怕早就有人命令強者将秦宇扼殺了。
也有兇獸敬佩的看着端坐在客棧中的秦宇,誰都沒想到這從諸天世界逃出來的窮奇竟将虛空域的所有妖孽耍的團團轉,這份膽色、計謀、城府、心智當真不是尋常人能有的啊。
“你可還有話說?”待火烈說完之後,傲燹猛地站了起來,厲聲喝道。
“交出我的魂血,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好個膽大包天的東西,竟敢糊弄我們??”
“一起動手将他拿下,若不将此人五馬分屍,我誓不爲人!”
……
一道道身影擠進了客棧,一個個雙目噴火的盯着秦宇,恨不得将秦宇生撕了,他們正是在亂域秘境中臣服秦宇的兇獸,其中童狂武、倪辰赫然在列。
雖然尋常一個個高高在上,并且心境都超乎常人,但現在,他們哪裏還沉得住氣,高高在上的他們竟認了一個從諸天世界逃出來的窮奇爲主?
一旁的金鬃鼠幹吞了吞口水,渾身在發抖,他看着秦宇,又看着幾乎要将秦宇吞噬的兇獸們,整個人有股暈眩之感,他本以爲自己時來運轉了,跟了一個神魔時期的主人…卻沒想到…
面對衆多兇獸的質問,秦宇置若罔聞,他端起酒杯,再次輕抿了一口猴兒仙釀,緩慢看向坐在傲燹身後的死人臉黑衣人,道:“不知道友師承哪個荒域?”
黑衣人盯着秦宇未曾回答。
而秦宇神色一沉,緩慢站起以神魔之力凝聚成了魔鼎宗的宗門印記,漂浮在其身後,渾身氣勢沖天,俯視着黑衣人,平緩道:“道友這是在是試探,還是在挑釁??”
一直沒有任何波動,宛如一個死人臉般的黑衣人看到漂浮在秦宇背後的神魔紋夠了而成的魔鼎,神色終于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