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這家道途酒樓不僅在淩霄主城有名,就算在整個諸道古天都小有名氣,到了淩霄主城必來之地,我們就在這裏等熊踏天來吧。”一名意氣風發的白衣青年爲身旁白衣勝雪,面容嬌美的女子介紹着。
女子聞言點了點頭,看着人滿爲患的客棧,又不僅蹙眉。
“雪兒,我們在這等一會吧。”男子掃過客棧,不僅道。
而坐在客棧一角的秦宇臉色平靜,餘光一直盯着那名爲雪兒的女子,内心無法保持平靜…因爲這名爲雪兒的女子…竟是妹妹秦雪。
讓秦宇萬萬沒想到的是,會在這裏見到秦雪。
秦宇在驚喜之餘也有些無奈,雖然現在見到了,但無法和她相認。
深深的看了眼秦雪身邊的青年,秦宇掃過旁邊的一桌,直接冷冷盯着那幾名把酒言歡的修士。
之前還在把酒言歡的修士察覺到了什麽,臉上的笑容全部都凝固,他們讪讪一笑,連忙停止的談論,以爲是吵到了秦宇,可發現秦宇依舊盯着他們,盯的他們背脊發涼。
最後,實在忍不住的修士們,直接起身,迅速離開…
“那裏有空位了。”那男子目光一亮,疾步朝着秦宇旁的桌椅走來,但就在他靠近之時,有着一道身影直接浮現,坐了下去。
那白衣男子臉色一沉,盯着坐下來的修士,道:“這位道友,我乃飛天聖宗李冠宇,這桌子是我先看上了,還請道友讓一讓…”
“啪!”
“還拿宗門來壓我?老子是裂天刀家的刀天鳴,還怕你飛天聖宗不成?”那坐在凳子的修士猛地一拍桌子,擡頭冷喝道。
飛天聖宗雖也是百強勢力,但排名靠後,這裂天刀家在百強勢力中排名中等。
看着這不可一世的裂天刀家之人李冠宇臉色抽搐,覺得面子挂不住,但又不敢貿然得罪。
四周修士撇了眼坐在一旁的秦宇,又看了看刀天鳴,仿佛是在看傻子一般,若讓此人知道身邊坐了一個殺神,隻怕絕不敢這麽大聲說話了吧。
“李師兄…我們在等等吧。”走過來的秦雪拉了拉李冠宇的衣袖,輕聲道。
雖然成爲了飛天聖宗弟子,但因爲來自九大仙域的緣故,秦雪骨子裏透着一份自卑之意。
“聒噪,将此人丢出去!”秦宇盯着那裂天刀家的刀天鳴,淡漠道。
若非是怕影響秦雪的食欲,秦宇直接下令斬殺這刀天鳴了,畢竟,昔日的裂天刀家刀一聖和秦宇有仇怨。
正在狂啃烤褪的金鬃鼠聞言直接一晃,一手掐着刀天鳴的脖頸,讓他無法發出聲音,直接丢出了酒樓。
那李冠宇驚奇的看了眼秦宇,發現秦宇并沒有盯着秦雪看時,他才松了口氣,連忙抱拳道:“多謝道友。”,說着,連忙坐下,而秦雪也看了眼秦宇,微微颔首,算是感謝。
“小二,将這裏收拾下,再将你們店裏的特色美食全部端上來。”李冠宇大聲道。
秦宇坐在一旁,靜靜品嘗着猴兒仙釀,雖然心境非凡,曆經磨難。
但時隔多年在這裏看到秦雪,秦宇的内心還是激動和驚喜的,隻是,無法相認,讓秦宇不僅無奈。
随後,秦宇雖然并未看着兩人,但心神都在兩人身上,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查看許久後,秦宇得出兩人是兩情相悅。
而且,從目前來看,這李冠宇對秦雪倒是不錯。
這讓秦宇心裏松了口氣,這些年來,他四處奔波,根本沒時間去照顧秦雪,如果秦雪能夠找到好的歸宿,那也不錯了,也了卻了秦宇的一樁心事。
當然,秦宇自然不會就這麽輕易的認同這李冠宇,他要觀察一番,必要時刻,還需試探一番,唯有如此,方能夠放下心來将秦雪交給他。
在秦宇觀察李冠宇時,淩霄主城北部一座大型府邸中。
“你們八個是怎麽回事?”身着淡藍色道袍,傳道宗弟子注視着眼前化爲人形的八頭血獅,沉聲道。
“主人,在那之前我們感受到強大的壓迫之感,這壓迫之感源自血脈之中,所以,在淩霄主城裏很有可能有我血獅之王的直系血脈。”一頭血獅低沉道,眉目之間還殘留着一股驚懼。
他們沒想到在淩霄主城裏竟會感受到那般的壓迫感,更沒想到他血獅一脈的王者血脈在淩霄主城…這意味着,那王者血脈很可能也臣服人類了。
“王者血脈?哼,那又如何?你們八個都給我去淩霄主城将他找出來!我倒想看看誰這麽大膽竟敢讓我傳道宗成爲笑柄。”那修士冷聲道。
與此同時,另一邊。
楊雲霆臉色陰沉的幾乎滴出水來。
“楊師兄,都怪我,若非是我們想去品嘗淩霄主城的特色,也不會鬧出此事了,但那幾人來曆和實力都不同尋常,而真武宗還沒有多少人來,冒然交戰,隻會對你不利。”楚姓青年低聲道。
楊雲霆面目猙獰,道:“此事和你們沒關系,敢殺我真武宗的弟子,我倒想看看對方是什麽來曆。”說着,楊雲霆拿出了傳音符,開始傳音起來。
而陸雨寒站在一邊神色平靜,仿佛這一切都和她沒有關系一般。
……
通過一番觀察,秦宇發現李冠宇對秦雪無微不至,不斷夾菜給秦雪,很是疼愛秦雪。
見此,秦宇不僅爲秦雪感到高興,他不需要這李冠宇如何驚豔,隻要對秦雪好便可,而兩人在一起也算是男才女貌了。
不過,秦宇還是決定試探一番,若李冠宇通過了,秦宇會給他留下大筆修煉資源,讓兩人不必在爲修煉資源而擔心。
在秦宇觀察時,突然有六名修士進入酒樓,其中一人怒氣沖沖的道:“五哥,我原本爲你們在這裏已經占了桌子,沒想到這人将我丢了出去,還羞辱我裂天刀家!”
聽到那刀天鳴的聲音,秦雪俏臉一白,擔憂的看向李冠宇,這令一旁的秦宇看的心中一抽。
而李冠宇擡頭看向來人,吞了吞口水,心裏有些發虛,但被秦雪看着,他硬着頭皮坐在那裏。
“我倒想看看何方道友竟敢羞辱我裂天刀家。”一名健碩的黑衣青年大步走來,他渾身氣勢如脫殼神兵,眉目之間透着威嚴之意。
“就是他,這個桌子是我爲五哥你們占的。”刀天鳴怨恨的看着李冠宇道。
他雖然知道是金鬃鼠将他丢出去的,但自報來曆後,都敢将他丢出去,來曆絕對不凡,而且,他拍桌子在先,所以不敢遷怒,隻得将怒火發洩在李冠宇和秦雪身上。
秦雪臉色蒼白,連忙站了起來,想讓開桌子,而李冠宇感受到來人的威勢,也站了起來,拉着秦雪想離開。
“現在想走?晚了!”那刀天鳴看着李冠宇,厲聲道。
就在秦宇準備開口時,突然一道渾厚之聲響起
“你動她半根汗毛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