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一十七章 毀滅道身!
對于毀滅祖龍的遺腹子,秦宇寄予厚望。
畢竟,按照當初元清子所說,毀滅祖龍可能在其死後将一切傳承都留給了遺腹子。
雖然遺腹子已經死了,但體内應該還殘留着毀滅祖龍的傳承。
一旦遺腹子被複活,得到少許毀滅祖龍的傳承,那麽,秦宇的毀滅道身将成爲真正的毀滅祖龍!
那時,應該能有資格和洪鍾裏的魔族神魂抗衡了。
“神魔之燈裏的魔血應該還能支撐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裏,我需早日凝聚出魔血!”秦宇呢喃!
已經走到這一步,意味着他隻要找到契機就能夠離開,單憑這一點,秦宇都要傾盡一切去嘗試了。
打定主意後,秦宇将遺腹子帶到了銅鏡小天地,開始以神魂聖力蘊養。
對于這般的蘊養,秦宇早已輕車熟路了,畢竟,連元清子、背劍奴都被秦宇蘊養“複活”,這遺腹子也是時間問題。
因爲道場有着百倍歲月陣法,所以,秦宇完全不必擔心外面的變化,可以全身心的蘊養遺腹子。
時間無聲息的流逝,這一蘊養便是百年時間。
原本早已死透的遺腹子終于在神魂聖力的長時間蘊養之下,恢複了一絲的生機。
秦宇趁熱打鐵,将毀滅道身融入了遺腹子體内,爲了能夠最大程度的得到遺腹子體内的傳承。
秦宇将毀滅道身直接擊碎,融入遺腹子全身,讓毀滅道身中的神魂完全融入遺腹子體内。
如此一來,可以最大程度得到毀滅祖龍留在遺腹子體内的傳承。
在将毀滅道身轟碎之後,秦宇以神魂聖力包裹着遺腹子,積蓄蘊養起來。
歲月陣法的第三百年,遺腹子體内的毀滅道身重新凝聚,遺腹子也完全恢複了生機,這意味着秦宇的毀滅道身也初步煉成。
秦宇毫不猶豫的将黑鍋裏剩下的龍脊全部搬到了道場中,讓毀滅道身吞噬。
又将納虛戒裏毀滅祖龍的一般血肉也拿出,讓毀滅道身吞噬、吸收。
秦宇試圖以這種方式來激發出毀滅道身中蘊含的毀滅祖龍傳承!
做完一切之後,秦宇靜靜的注視着毀滅道身,面露期待之色。
他能做的隻能是這一步了,接下來,這需要毀滅道身自己去融合、去激發毀滅祖龍的傳承了。
秦宇布置了一道陣法後,便離開了銅鏡小天地。
回到木船之上,秦宇環顧四周,發現,木船依舊急速行駛在浩瀚大海之上,四周昏暗無比,依稀隻能看到遠處若影若現的幾座兇獸屍體漂浮在大海之上,除此之外,根本看不到其他。
秦宇微微皺眉,按照木船現在的速度,這幾年不知行駛了多少裏…
也不知深淵之海到底多大,也不知哪天才能看到岸邊啊!
“如果有地圖就好了,就不必這般漫無目的的行駛了。”秦宇歎息,當初在深淵中,應該找那輕舟老者要一份深淵地圖啊。
随後,秦宇查看了神魔之燈,發現神魔之燈裏的魔血已經燒了近五分之一,意味着,留給自己的時間并不多了…
壓下心中的念頭,秦宇準備進入銅鏡小天地,可他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拿出了一本殘缺書籍。
這書籍封面是鎏金鑄造,書籍似乎被外力強行撕掉一半,讓人看不到書名。
書籍正是秦宇在鬼域太上道宗得到,當初,秦宇記得這書籍書靈曾說過回去的路,應該在虛空血海中。
雖然虛空血海中并沒有深淵之海,但四大星辰在某種方面也算是在虛空血海中。
所以,書靈說的并沒錯,而這書靈來曆非凡,秦宇想從他這裏看看是否了解深淵之海。
“道友,你可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秦宇拿着鎏金古籍,神識探入其中,開口道。
“什麽地方?”古籍中傳出了蒼老之聲。
秦宇目光微閃,道:“深淵之海!”
“深淵之海?”古籍綻放淡淡的光芒,光芒中有着一道蒼老面容若隐若現,他正打量着四周。
“什麽是深淵之海?”蒼老面容疑惑道。
秦宇聽聞,心中失望了大半,連深淵之海都不知道,隻怕想從書靈這裏得到什麽很難了。
就在秦宇準備将書靈收回納虛戒時,蒼老面容突然看着四周波濤洶湧的大海,突然道:“海水下有什麽?”
“神魔怨靈!”秦宇淡然道。
“神魔怨靈?”書靈呢喃自語,又看了看一邊的神魔之燈,看着神魔之燈點燃後散發出的神魔光環,露出了沉思之色。
許久之後,書靈突然道:“沒想到你已經找到了路!”
秦宇目光一亮,撇了眼書靈,道:“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
書靈并未回答。
“我在這裏行駛了數年,依舊看不到邊岸,找不到離開的契機,道友可知道如何離開?”秦宇詢問。
書靈注視着四周,許久後道:“按這個速度,終其一生也走不出此地。”
秦宇心中一跳。
書靈又道:“這裏的規矩應該是從哪裏來,回哪裏去,所以,這裏對你而言沒有契機可言。”
“按照道友的意思,是我畢生都無法找到離開的契機?”秦宇低沉道。
“是!”
秦宇心沉谷底,按照之前他的想法,隻要找到離開的契機,便有資格和海魂交易。
那時,足以離開了。
沒想到自己根本沒有離開的契機!
“不可能!我隻要找到深淵之海的彼岸,就能夠到達另一片天地。”秦宇搖頭沉聲道。
“找到彼岸就能夠到達另一片天地?”蒼老面容露出了一份苦澀。
“先不說你的燈裏的魔血不足以支撐你到達海邊,就算你有足夠的魔血,你終其一生也找不到,因爲這海的範圍大到超乎你的想象,再者…這海是一個龐大的陣法。”
“任何海中存在,任何進入海中的生靈,全部會成爲陣法的陣子…這陣法并非是單一的陣法,而是混合了不下萬種古老的陣法!”書靈苦澀。
秦宇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