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神庭的突然離去,讓所有人都愣了下,包括隐祖,他也沒想到望神庭會突然離開。
遲疑少許,隐祖收回了目光,看向秦宇道:“交出一字道人的轉世之魂吧。”
秦宇餘光掃過被蕩爲平地的龍山,察覺到龍尊臉上的落寞,知道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扭轉的地步了。
心中無奈,秦宇看向隐祖,道:“轉世之魂我可交出,答應我兩個條件,一個放我一條生路,不再爲難我,二個是需爲一字道人找到合适的爐鼎,否則, 一字道人都不算轉世成功,更不能恢複昔日的修爲!”
秦宇哪裏看不出隐祖等人是爲了走出這道囚籠,所以才會謀劃這一切的?
“這個輪不到你來操心。”一名老者淡漠道。
秦宇并未說話,看向隐祖,他看的出隐祖才是領頭之人。
隐祖注視着秦宇道:“之前就答應了他放你一條生路,至于其他不必你擔心了。”
“前輩還需答應你們所有人不再爲難于我,而且是以道心立誓!”秦宇再次道。口頭上的承諾,他根本不信。
隻有以道心立誓,才會有少許約束之力,當然,對于這般古神的約束之力有多大,秦宇并不清楚。
“好,老夫答應你。”隐祖盯着秦宇,便立下了道誓。
隻要得到轉世之魂,一切都好說。
當即,秦宇猶豫少許,拿出了一個巨大的魂血石,魂血石散發着濃濃的生機之力,在這魂血石裏隐約可見一道模糊身影盤坐在其中
“這就是一字道人的轉世之魂?”衆人雙目一亮,全部都看着秦宇拿出的魂血石。
因爲除了秦宇,誰都沒見過,更沒見過任何強者的轉世之魂,所以,誰都無法确定,包括了隐祖。
秦宇拿出之後,便将魂血石放入了一枚納虛戒裏,抛向隐祖,道:“隐祖,轉世之魂無比虛弱,希望你回去之後,以魂之力好好蘊養一番,否則,很可能魂飛魄散。”
接過納虛戒,隐祖眉宇間帶着一份喜色,但還是有些不确定,又不敢貿然去查看,怕自己的神識會損壞魂血石裏的轉世之魂。
沉吟少許,隐祖淡然道:“小子,跟老夫走一趟吧。”
“隐祖!!”龍尊連忙開口。
隐祖瞥了眼龍尊道:“老夫都立了誓言饒他一命,自然不會拿他如何,但他現在必須跟老夫走一趟。”
一方面,隐祖是擔心這轉世之魂有假,二個是,隐祖對秦宇的天旨極有興趣,他想帶秦宇離開,好好搜刮一番。
當然,這個隐祖自然不會說出,将秦宇帶走之後,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隐祖若不信,大可就在這裏查看,等待!”龍尊低聲道,讓隐祖帶走秦宇,他是絕不答應。
一旦帶走,這變數太大了。
若秦宇死了,那麽,他的希望完全覆滅了。
隐祖瞥了眼龍尊,道:“你有資格和老夫談條件麽?”
龍尊斬殺一名神尊初期,又将此事曝光給第一方天無數強者,甚至,還會引來葬神域這個大患。
這一切,隐祖都記在心裏。
若非是現在秦宇還在龍尊身邊,若非還想借龍尊的口,平息這一切,隐祖毫不猶豫的會将龍尊斬殺。
“前輩,你答應過不爲難于我,你這般不是在爲難我嗎?”秦宇看向隐祖,道。
隐祖目光微眯,他掃了眼秦宇,緩慢朝着一方走去,道:“可以,小子,跟我來,老夫有話要問你。”
說着,隐祖看了眼龍尊道:“他若動了,直接動手将其斬殺吧。”
龍尊面色陰沉至極,隐祖赤裸裸的威脅讓他心中憤怒至極。
但實力懸殊太大,他根本無法反抗,因爲他早就感覺隐祖将整個空間都封鎖了,隻怕現在将秦宇待會小天地都不可能了。
秦宇縱然也憤怒,但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這個時候根本無從反駁,更别說反抗了。
看着隐祖的背影,秦宇隐約感覺不妙,遲疑許久,還是朝着隐祖走了。
當隐祖帶着秦宇走到幾裏開外時,隐祖看向秦宇道:“小子,将你那卷軸交出!”
秦宇心中一震,之前他就有所猜測,沒想到隐祖竟真的看上了天旨!!!
“卷軸?哪個卷軸?”雖然内心驚懼,但臉上并未表露出來,而是面帶疑惑的看着隐祖。
隐祖冷笑,盯着秦宇道:“是哪個卷軸你心中有數,老夫耐心有限。”
秦宇面色僵硬,道:“堂堂古神強者連一個晚輩之物也要搶麽?”
“搶?誰知道你那卷軸是不是從一字道人墳墓那裏得到的?你可知道老夫爲了一字道人的轉世之魂謀劃了多久?你倒好,直接撿了便宜就想走?老夫給你三息時間考慮,否則,休怪老夫了。”隐祖盯着秦宇,淡漠道。
在他的心裏,秦宇是必殺的,之所以沒有殺,一個是卷軸,二個是擔心一字道人轉世之魂還會有差錯。
秦宇腦海中拂過了諸多念頭,天旨他不能交出,而且,從隐祖的态度來看,就算交出,他都不一定會放過自己!!
因爲察覺到天旨的非凡後,隐祖必然還會懷疑自己身上還有其他,所以,絕對會搜魂。
到那時,一切都會暴露,與其如此…不如直接躲進神魔之墓石碑空間,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三息時間到了,考慮好了?”隐祖注視着秦宇道。
秦宇深吸了口氣,道:“交出可…”
秦宇話未說完,隐祖已經沒了耐心,蒼老右手直接拍向秦宇的頭頂,試圖直接搜魂。
就在隐祖右手即将落在秦宇頭頂,遠處的龍尊心都懸在喉嚨上時,空間突然轟鳴起來。
所有人猛的轉頭看向一方。
隻見,一頭渾身布滿着蒼青色鬃毛,足有百丈高大的兇獸急速飛來,這兇獸形狀如牛,通體龐大至極,宛如一尊巍峨山嶽。
打量之時,所有人目光落在了這巨牛頭頂,在碩大雙角之間,竟然擺放着一個碧綠棺材!
“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