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一十章 笑話!
衆人站在四周,紛紛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目光。
秦宇所說的,讓他們有股豁然開朗的意思,聯想這一切,還真有可能是和秦宇所說的一樣。
畢竟,參加宴會要麽拿出邀請貼,要麽拿出神魔令,這已經說明點問題了。
雖說按照正常人來說,根本不會暴露神魔令來參加一個宴會。
但不排除這丁弘也是想碰碰運氣,萬一真有人拿出來了呢?
現在,一個身份普通之人拿出了神魔令,而在宴會之上就有人想奪走神魔令,這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否則,尋常之人就算想奪神魔令,也會等宴會結束之後,畢竟,誰也不想因此得罪須彌宗第一序列子啊。
綜合這些,丁弘主導這一切的嫌棄确實很大。
似乎察覺到衆人的目光,丁弘臉色越發陰沉,這件事确實是他的意思,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秦宇竟會如此果斷,直接将神魔令拿出來,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更沒想到邢戰會這般争鋒相對。
感受衆人的目光,丁弘盯着秦宇,道:“好一個伶牙俐齒之輩,神魔令我須彌宗可不要,但你,我懷疑你是四大宗門的餘孽,來人,去請我須彌宗長老,我倒想看看你是何居心!”
衆人聽聞愕然,沒想到丁弘竟然扣上了一個四大宗門餘孽的帽子。
誰人不知四大宗門和須彌宗有着血海深仇?這個時候隻怕須彌宗長老來了,秦宇也必死無疑啊。
邢戰眉頭微皺,沒想到丁弘竟會如此陰險,将計就計。
軟座在秦宇旁邊的方運渾身冷汗直冒,臉色煞白,他清楚的知道這樣下去他的後果。
所以,他内心極其煎熬和絕望。
至于蘇陽神色依舊鎮定,明白秦宇身份的他,哪裏會怕什麽?
至于方運這般模樣,蘇陽也有些不忍,想暗中告訴蘇陽,但秦宇沒說,他也沒主動開口。
在他看來,秦宇這樣,必然是有他的目的。
沒過多久,有名黑袍老者出現了,而丁弘道:“這位是我須彌宗長老玄風子。”
“玄長老,我懷疑此人是四大宗門的餘孽,偷了他人神魔令,還在叫闆,還請玄長老出手搜魂查看一番。”丁弘低聲說道。
那玄風子擡頭看了眼秦宇,緩慢走了過去。
就在衆人等待之時,軟座在旁邊的方運突然站了起來,道:“我們不但不是四大宗門的餘孽,反而是不滅天子的朋友,這位是長生宗的序列子蘇陽,他曾經和不滅天子共過生死!”
方運突如其來的話讓所有人一愣,而後,都冷笑不止起來。
不滅天子那是何等之人,豈會是這些人的朋友?還共生死?簡直是笑話。
衆人權當方運這是死到臨頭的胡言亂語。
“丁序列子,玄長老,我真沒騙你,蘇兄,你說句話啊。”方運低聲道,一旦被搜魂,秦宇的下場必死無疑,所以,方運無論如何也要阻止。
見他人譏諷的模樣,方運猛的擡頭看向人群中,大聲道:“李少殿主,你當初也在長生宗,當初你親眼看到我們和不滅天子一起,對不對?”
李君堯臉上肌肉抽動,沒想到方運會引到自己身上,察覺到主人都注視着自己,李君堯内心也在變幻不定。
倒不是猶豫要說真話還是假話,而是秦宇和蘇陽太鎮定了,這鎮定的讓李君堯心裏對秦宇的身份有了幾分猜測…
所以,他心裏在權衡,在掙紮,要不要賭一次,回想自己和秦宇還有幾分恩怨,他心裏越發掙紮了。
“呵呵,諸位或許對這方運還不了解,我們私底下稱此人爲方馬屁,隻要但凡有點身份的人,這方馬屁就會屁颠屁颠的跑去阿谀奉承,這個哥、那個兄,雖然身份普通,但馬屁卻拍的一流…”人群中一名修士譏諷說道。
方運聞言整個人如遭五雷轟頂,猛的擡頭看向說話之人,雙眼鼓鼓,幾乎要瞪了出來。
“道友所言極是啊,任何人隻要和這方運吃過一次飯,在他看來那就是生死之交了,哈哈!”
牆倒衆人推,更别說衆人原本就沒将方運放在眼裏,所以,這個時候,都不介意踩上幾腳。
“哈哈,你們這麽一說,還真是那麽一回事,之前我還莫名其妙呢,不過是在須彌宗時,和他就住的比較近,他之前就跑來稱兄道弟了…”
聽着他人的譏諷之聲,方運渾身止不住的哆嗦,眼睛裏已經浮現了血淚,從眼眶裏溢出。
在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他苦心經營的所謂的人脈,原來在别人看來不過是個笑話,而自己不過是他人的笑柄…
這讓方運心如刀割,但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強行壓下了内心的悲憤之意,他嘶聲道:“不管你們怎麽想,我真的認識不滅天子,蘇陽和不滅天子共過生死,你們不信,可以去問不滅天子…”
“哈哈!”
“如果你真和不滅天子是朋友,就你這性子,還會留到現在說?隻怕早就吹上天了。”有修士冷嘲熱諷。
“夠了,玄長老,搜魂吧。”
在衆人譏諷之時,丁弘低聲道。
繼續下去,他丁弘隻會成爲笑話,什麽人都請來了,所以,此事早點結束爲妙。
“慢着,他确實沒說謊。”
就在那玄風子動手時,李君堯開口了。
衆人聽聞之後,都驚奇的看向李君堯,如果是其他人說的他們自然不會在意。
但這是大荒戰神殿的少殿主啊。
莫非這李君堯也想參與争奪這塊神魔令?
這是衆人回過神來後的第一個念頭,隻覺得李君堯也想争奪這塊神魔令…
丁弘看都沒看李君堯。
或許其他人怕了李君堯這大荒戰神殿的少殿主,但他才不怕,直接道:“越是這樣越有貓膩,玄長老搜魂吧,出了什麽事,我擔着!”
“你擔着?你擔當的起?”秦宇緩慢站起,注視着丁弘道。
“憑我是須彌宗第一序列子!動手!!”丁弘厲聲喝道。
但玄風子根本未動,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一股無邊的威壓籠罩着他,讓他根本動彈不了。
“須彌宗第一序列子?誰說你是須彌宗第一序列子了?”秦宇淡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