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一十四章 巨鳄!
雖然來安平鎮沒多久,但秦宇已經視自己爲安平鎮的一員。
看到安平鎮的族人重創,秦宇内心也湧生出了殺意。
加上荒虎的聲音裏透着焦急,很顯然,現在正處于危險時刻,如果讓這巨鳄成功蛻變,隻怕,死傷會極其慘重。
所以一定要在巨鳄蛻變之前,将他扼殺!
手持荒刀,穿着張幼儀編織的藤甲,秦宇渾身綻放紫金光芒,體内血脈之力以及引動天地間的荒之力全部注入了荒刀中。
荒刀上的紋路光芒四射,吞吐着紫金光芒,秦宇神色冷靜,迅速的來到巨鳄的尾部。
在巨鳄的注意力集中在荒虎等人身上時,秦宇迅猛斬出一刀。
一刀落下,那股仿佛斬出無數刀的感覺再次浮現。
秦宇一刀接一刀迅猛斬下。
“轟轟轟!”
伴随着巨大的轟鳴之聲,無數道紫金刀芒排山倒海般疊加一起,兇猛斬下。
“吼!”
這防禦極其強悍,又有荒之力籠罩全身的巨鳄發出了痛苦的咆哮之聲。
荒刀所爆發出的排山倒海般的刀芒直接轟碎了這巨鳄籠罩全身的荒之力,又将其尾部鱗片轟成齑粉,直接将他巨尾斬下。
秦宇并沒停止,手持荒刀的他調整位置,站在巨鳄尾部,趁熱打鐵,兇猛斬下,竟是想将巨鳄一分爲二。
而這時,巨鳄也明白秦宇才是緻命威脅,竟然奮力扭動身軀,張開了那仿佛蘊含撕裂天地之力的巨嘴,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利齒,迅猛咬向秦宇。
巨鳄雖然受傷,但畢竟是古境巅峰修爲,加上荒之力,比起尋常的祖境都要強大很多。
在這暴怒之時,他的全身血脈也激發,速度快如閃電。
好在秦宇劈出的一道道刀刃砸擊砸巨鳄的身上,讓巨鳄停頓了少許,否則,一個瞬間巨鳄就能将秦宇撕咬住。
巨鳄最恐怖的莫過于他的嘴,一旦被他咬住,同境界裏,幾乎無人能夠抵擋他的撕咬。
若秦宇沒有失憶,想斬殺這巨鳄輕而易舉。
但失憶的他忘記了一切,好在有些本能尚在。
在巨鳄瘋狂咬來之時,強烈的死亡危機讓秦宇鮮血逆流,心神狂跳。
在這危急時刻。
秦宇腦海一片空白,看着近在咫尺的巨嘴,看着巨嘴裏密密麻麻鋸齒般的利齒,秦宇鬼使神差的再次斬出一刀。
這一刀攪動了空間的荒之力,爆發出了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勢。
“轟!”
一刀斬落,刀芒之中竟浮現了密密麻麻的紋路,這些紋路仿佛蘊含着無邊之力。
伴随着一刀落下,那即将撕咬住秦宇的巨嘴,瞬間被一分爲二。
這股刀芒威力不知多強,刀芒從巨嘴直接轟到巨鳄的身體中部,全部被一分爲二。
“砰!”
巨鳄的身體墜落,倒在血泊裏,隻剩下後半身還在抽動着,而被一分爲二的前半身毫無動靜。
直接被一刀從這世間抹殺。
正瘋狂轟擊的荒虎等人連忙收回了攻擊,看着倒在血泊裏的巨鳄,又驚懼的看向秦宇。
一個個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這可是即将要蛻變成祖境六重的恐怖的存在,竟然就這麽被一刀斬殺了?
“先救人!”荒虎看了眼躺在一旁血肉模糊的族人後低聲道,随即,他轉頭看向秦宇:荒平,你…以前什麽修爲??”
其他族的人也全部都呆滞的看着秦宇,沒想到這恐怖的巨鳄竟被秦宇一刀斬殺。
這是何等力量才能夠做到?
秦宇茫然的搖了搖頭,他仔細回憶斬下那一刀時,他覺得好像觸動了某種東西。
“荒大哥,我檢查一下。”秦宇說着,找了個地方盤坐下來。
他要找到到底觸動了什麽東西,竟讓自己的一刀如此強大。
仔細搜查之後,身上并沒有什麽,最後,秦宇開始内視自己的腦海。
“這些是什麽?”
秦宇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腦海裏竟然有其他東西,一個鋒芒,一個“死”字。
仔細打量着這鋒芒,秦宇感受到了無邊的威壓從這鋒芒中散發開來。
“這是什麽鋒芒?”秦宇心驚。
随後,他又看向了“死”字,打量許久,他并沒有看出什麽端倪。
“之前我所觸動的…是什麽?”秦宇驚疑的看着鋒芒,沉思許久,他覺得并非是觸動了腦海裏的東西。
“似乎…那股力量從背部湧出…但我的背裏并沒有其他啊?”秦宇滿頭霧水。
他仔細檢查了背部,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奇怪了!
秦宇心中疑惑,雖說沒找到那股力量源自哪裏。
但他意外發現了腦海中的鋒芒…這讓秦宇打算等回去後,好好琢磨一番。
他隐約覺得這鋒芒和“死”字都非同尋常。
“我體内竟然有這麽多的秘辛,也不知昔日我到底是誰。”秦宇心道,很想盡快找回記憶。
待秦宇睜開眼時,荒虎等人已經将這巨鳄的鮮血收集好了,至于屍體也丢入了納虛戒裏。
“曲麟,等曲風恢複了,你就帶他回去吧,順便将巨鳄和烈焰虎的屍體都帶回去。”荒虎看了眼重傷的那名族人,轉頭對旁邊一人道。
曲風正是那血肉模糊的人,被巨鳄撕咬,身體重創,上半身幾乎都被碎裂,好在荒虎等人來得及時,否則,早已魂飛魄散了。
雖然還沒死,但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好!”那名爲曲麟的族人點頭。
這時,其他四個方位的族人已經回來,一行二十四人繼續深入山脈。
轉眼已是五日後。
在秦宇等人深入時,安平鎮。
坐在房間前編織的張幼儀突然停了下來,她微微側頭,看了眼秦宇之前參悟荒之力的地方,黛眉之間微蹙,眼眸中透着擔憂之色。
“呼!”張幼儀吐了口濁氣,繼續編織着,心裏想着:“有荒大哥他們在,應該沒什麽事。”
就在這時,一道驚呼之聲從安平鎮城牆上傳來。
“不好了,不好了,狩獵回來了,隻有兩個人回來了!嗚嗚!!!”城牆上有孩童帶着哭腔的大聲喊道。
張幼儀渾身一顫,猛的擡起了頭,丢下了手中未完成的藤甲,迅速的朝着城牆上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