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天元城城主府。
那名爲天颢的少城主正站在城主府深處的一座别緻庭院外,神色驚疑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麽。
這時,從院門了走出一名金色戰甲青年。
“大師兄。”天颢連忙湊了上去,撇了眼院門,低聲道:“大師兄,不知裏面的幾位是?”
“你我都要仰望的存在。”大師兄淡淡的撇眼天颢。
天颢心中一震,腦海裏浮現了萬千個念頭,連大師兄都要仰望…
“你再去準備些好酒來,對了,你天元城隻能找出那樣的貨色來陪酒?那位一個都沒看上。”大師兄劍眉微皺了下。
天颢愣了下,之前安排進去的都堪稱是國色天香級别啊,平常自己都舍不得享用…沒想到竟然還入不了眼。
感受到大師兄的目光後,天颢腦海裏突然浮現了一道驚豔的面容,他低聲道:“大師兄,倒…倒還一個……”
“趕緊領過來吧,我們能不能一步登天,還要看那位高不高興。”大師兄道。
“是,大師兄!”天颢内心狂喜,連忙退下。
就在天颢準備離開城主府時,一名中年男子浮現在天颢面前:“少城主,有人在神衣鋪打了九少奶奶…”
天颢眼中浮現一抹疑惑,道:“敢在天元城打我的女人?對方什麽來曆?”
“從穿着來看,應該是一個小族落之人。”
“那還來問我?直接抓了啊!”天颢眉頭一瞪!
他還以爲來人身份不簡單,沒想到是一個小族落之人,那還跑來問?
“那人…幾乎能夠引動整個天元城的荒之力…”中年男子低沉道。
“那又如何?先抓來再說!”天颢擺了擺手,迅速離開了城主府,神識擴散,開始尋找起來。
因爲其他人并未見過,所以,要親自尋找一番。
天元城雖大,但這天颢乃半神境,神識足以覆蓋整個天元城,沒過多久就找到了秦宇和張幼儀。
“嗯?”
當看到張幼儀時,天颢不僅愣住了,回過神來後,他消失不見。
“跑?在天元城打了我柳甜兒還想跑?王隊長,将他們押回天牢!”神衣鋪外,那衣着華貴的女子,插着腰,頤指氣使。
“誰若敢動,我跟你們拼了。”張幼儀厲聲喝道,她四周彌漫着滾滾荒之力,這股荒之力凝聚成了一股風暴。
四周修士都驚懼的看着張幼儀,神色中透着驚愕之色。
“一個還沒踏入仙境的人怎麽可能引動如此恐怖的荒之力?”
“通常而言,血脈越強,越能夠引動荒之力,但如果血脈不凡,不應該才半步仙境啊。”
……
四周修士議論紛紛。
而秦宇将張幼儀拉在身後,神色無比凝重,腦海裏急速運轉,思索着如何才能逃離。
讓秦宇心中一沉的是,這女子似乎和城主府有關…隻怕,今日想脫身已經很難了。
但秦宇不會束手就擒,他此時在考慮動用脊柱裏的力量,能否逃過這一劫。
就在這時,一名中年男子帶着兩名實力強大的神境浮現。
那名爲柳甜兒的女子見此,雙目一亮,道:“郭執事,你們來的正好,他們兩個賤奴不但打我,還敢侮辱少城主,将他們帶回去。”
那郭執事深深的看了眼張幼儀,低聲道:“拿下!”
“荒平,這事是我引起的,我獨自承擔,等下我會引爆荒之力,你要趁機走!!”張幼儀轉頭傳音給秦宇道。
聽着張幼儀堅決的話,秦宇心中一顫。
不得不說,自從對張幼儀的厭惡消失後,秦宇越來越喜歡張幼儀這種敢作敢當,敢愛敢恨的性格。
“我們是道侶,任何事我們都一起面對!”秦宇低聲道。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之聲響起!
“住手!”
一名白袍男子浮現,來人正是少城主天颢。
“颢哥哥,你要爲我做主啊,這山野村婦竟敢打……”
“啪!”
柳甜兒話未說完,身體直接被抽飛,撞擊在了神衣鋪的牆上,狠狠墜落,天颢冷冷道:“讓你不要惹是生非,偏偏不聽,若有下次,就滾出天元城。”
看着躺在地上,俏臉上迅速浮現的血紅的巴掌印,天颢心生幾分憐惜之意,但很快被他壓下去了。
相比飛黃騰達,一個女人算的了什麽?
随後,天颢轉頭看向了秦宇和張幼儀,最後落在了張幼儀臉上的面紗,道:“兩位,是天某管教無方,還請兩位見諒。”
秦宇目光微眯,盯着這天颢,心裏暗暗警惕。
“你想幹什麽?”張幼儀直言喝道。
“實不相瞞,有件事還需麻煩兩位,兩位,還請去一趟我城主府。”天颢道。
不等秦宇和張幼儀拒絕,一名神境強者直接強行将秦宇和張幼儀帶走了。
秦宇和張幼儀再次出現時已經在城主府裏。
張幼儀在此引動了荒之力,準備攻擊,而秦宇心神沉入了脊柱中,試圖引動脊柱的力量。
這是他唯一能依靠了。
“将這位道友先帶到一邊去吧。”天颢看了眼秦宇,平淡道。
他身後的老者直接抓着秦宇朝着一方走去,容不得秦宇反抗。
“放開他!!”張幼儀祭出了荒刀,滿臉殺意。
“道友,稍安勿躁,我們做個交易如何?隻要你幫我一個忙,我天颢以道心起誓,絕不動你們半根汗毛,你們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天元城。”天颢也随之浮現,平緩說道。
“不幫!”張幼儀滿臉寒霜,内心似乎有無盡的怒火要爆發。
“呵呵,道友,不要敬酒不和吃吃罰酒,不然,到時候不僅僅是你們兩個無法活着離開天元城,就連你們那八位朋友,也别想離開。”天颢臉色一沉,冰冷說道。
張幼儀面紗下的臉,異常猙獰,那漆黑的雙眸中竟然爆發出了一股弄弄的戾氣。
“放心,這個忙不會讓你爲難,你隻需去陪一次酒,隻要貴客開心了,我天颢以道心起誓,你們不但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還能夠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
“時間不多了,我給你十息時間考慮,是生是死,你自己選擇。”天颢淡漠道。
張幼儀胸膛劇烈起伏,内心有着無盡的怒火和暴戾之意要噴發。
但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秦宇,張幼儀緩慢閉上了雙眼,将内心的怒火壓下,冷冷道:“隻是陪酒?”
“隻是陪酒!”天颢點頭。
至于之後的事,那就不是他天颢能夠做到的了。
“好,我答應你!你起誓吧。”張幼儀冷冷盯着天颢。
天颢也不多說,直接起誓。
而後,張幼儀看向秦宇,擠出一份笑容道:“荒平,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來,先去換套衣裳吧。”天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