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象魂天。
“聽聞了沒,聽說大财神出現在了五大荒域之一的劍罡荒域的一個貧瘠之地!”
“不是吧?那缥缈宗不是在萬族神域嗎?大财神怎麽跑到五大荒去了?”
“這個具體就不知道了,你們說封印道統在大财神手上吃了虧,現在爆出了具體位置,你們說會不會去…”
“這個不一定,按常理來說,就算去,也不會光明正大的去啊,畢竟,如果沒有将大财神斬殺,又暴露了身份,隻怕更會水火不容, 那時,封印道統也要吃癟。”
……
這一語驚起千層浪,因爲大财神具體位置,在整個無上蕩起了不小的風波。
無上九大神域之一的不朽神域,封印道統主宗封印一族。
“父親!”封潛龍出現在封印一族深處的一座大殿前,神色恭敬的低沉說道。
相比以往,如今的封潛龍的鋒芒竟然全部收斂,整個人仿佛蛻變了一般。
不得不說,秦宇億顆貢獻的懸賞讓封潛龍很長時間都不敢邁出封印一族大門半步。
那段時間,對于封潛龍而言無疑是折磨。
而熬過那段時間後,封潛龍的心性、心境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何事!”一道渾厚的冰冷之聲從大殿裏傳出。
“我得到消息星辰子在劍罡荒域的一個貧瘠之地。”
“轟!”
封潛龍話還未說完,一股磅礴之力從大殿中傳出,直接将封潛龍震飛,在空中鮮血狂噴。
“爲了你,封印道統不但破費,還委身求全,好不容易平息,你還想将封印道統送入水火之中?”憤怒的咆哮聲從大殿中傳出。
封印道統委身求全,這是逼不得已之舉。
百億懸賞,這誘惑太大了。
雖說封印一族無懼,但此事讓封印道統的支脈人心惶惶。
時間短還好,時間一長,直接影響了封印道統支脈人心,那時,會動搖根基。
如封印道統這般的大族一旦動搖了根基,這會爲以後埋下極大的隐患。
假以時日,如果發生戰争,封印道統很容易潰散。
這也是爲何封印道統會忍下這口氣,賠償天價來平複此事的主要原因。
相比人心,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封潛龍撞斷一根大樹後,墜落在地,他直接轉身,跪在了地上:“父親,我不甘心!這次大财神的行蹤已經傳開,到時有諸多勢力前往劍罡荒域,而我們可以不排除自己之人,可以讓其他人前往……”
“星辰子不死,我道心難穩!”封潛龍擡頭,面目無比猙獰。
他心性、心境确實都提高了,但同樣的,這已經成爲了他的心結!
“老老實實呆在封印道統,哪都不能涉足,長老殿已經在商議此事了。”渾厚的聲音沉聲道。
與此同時。
始帝赢家。
“少帝,有消息傳出大财神出現在劍罡荒域的天脊域。”一名老者浮現在是始帝赢家的一座山脈小院裏。
“消息是否準确?”小院裏傳出低沉之聲,一道身影緩慢走出,正是赢家少帝赢不敗。
他交代了一旦有秦宇的消息就立馬像他彙報。
“可能性很大,在大财神銷聲匿迹這麽多年,不會冒然傳出他的蹤迹。”老者道。
赢不敗聽聞後,目光閃爍,喃喃自語:“按照大财神的謹慎性格,不應該會暴露位置才對,但事無絕對啊…”
……
九大神域之一的萬族神域,戊琨域缥缈宗。
在戊琨域某個一毛不拔的荒涼山脈,缥缈宗正坐落于此。
自從秦宇之後,缥缈宗之名在整個無上傳開了,誰能想到缥缈宗竟會坐落在這一毛不拔之地。
“大财神在劍罡荒域??”一名老者瞪着前方的一名青年男子道。
這老者正是逍風子,而青年男子則是燕北飛!
“是啊,現在整個萬象魂天都在傳。”燕北飛低聲道,眉宇間帶着幾分擔憂。
懸賞封印道統之事,在整個無上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現在傳出了具體位置,又并非在萬族神域,這極其不妙啊。
逍風子臉色也陰晴不定起來。
“這小子怎麽這麽不小心?竟然會暴露出自己的行蹤?難不成真以爲封印道統真會不計前嫌,放過他了?”逍風子呢喃自語。
過了許久,逍風子又道:“在萬象魂天還是聯系不上他?”
“聯系不上,很久都沒他的消息了。”燕北飛道,這段時間他都在萬象魂天。
“好了,你繼續去萬象魂天,看看能否聯系上星長老。”逍風子擺了擺手。
在燕北飛離開後,逍風子看向了一方,呢喃自語,道:“看來,要和師兄去一趟劍罡荒域了。”
……
在無上動蕩時,秦宇完全不知,此時的秦宇全力沉浸在修煉中。
而張幼儀亦是如此。
這次去了天元城,無意得知了身份的線索,讓兩人的心态也發生了變化,更想知道昔日自己的身份。
在秦宇修煉之時,安平鎮後方的臉面山脈之上,一道蒼老的身影站在一方山脈上,目光渾濁的注視着安平鎮。
“老夫這未來的徒兒,脾氣倒不小啊…如果直接将她帶走,隻怕會适得其反啊!”
“該如何才能讓她心甘情願的跟老夫走呢?”蒼老的身影呢喃自語着。
安平鎮後山祭司居住之地。
盤坐在房間中的祭司緩慢擡起了頭,眼眸中透着一份詫異。
“這是沖誰來的?”
“罷了,隻要對安平鎮不構成威脅,就随他去吧,現在要盡早确定他是否願意守護安平鎮,以防有變數啊!”
說着,祭司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了擺放在他面前的一個半丈高的石碑,在這石碑上有着一個掌印,以掌印爲中心密密麻麻的裂紋朝着四周擴散,仿佛随時會崩裂。
“奇怪了,這石碑,老夫竟然都看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