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這世外桃源,爲什麽還要去參加紛紛擾擾的戰争?以雇傭兵的本事在原始叢林裏生存一點兒也不是問題。這座森林裏,動植物都極其的豐富,找點兒吃的不難。在這裏享受陽光,享受美味的食物多好!爲什麽還要去賺錢?
在這裏生活,那可不是我們的風格,既然我們活着就要鬥争。在這裏找點兒吃的是不難,但是我們不想這樣庸庸碌碌的一輩子,我們要出人頭地,我們要當英雄,或者我們就是想賺更多的錢,越多越好。好吧,當我沒說你們繼續鬥争。
我們要生存,我們要賺錢,我們要出人頭地,内心就有了欲望。隻要有了欲望,内心就不再平靜,你就會被别人驅使。在欲望的驅動下,産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既有互相幫忙,互相合作,也有互相拆台,互相抛棄,還有落井下石。
有機生命體,都是既有陰暗的一面,也有陽光的一面。他們既會同情那些弱者,會施舍給乞丐錢花,也會給老人讓座。但同時也有陰暗的一面,或許因爲一時的憤怒殺人。這都是正常的人。
爲了社會的繁榮穩定,我們要通過法律來限制人的陰暗面,弘揚人的陽光的一面,讓大家更更好的額和諧的生活在一起。
法律是人定的,隻要人多了就會有行爲的準則。,如果沒有哪一個人能稱王稱霸,這就是比較困難的事情。既然一個人不能說的算,那就大家互相讨論,形成一個行爲準則,我們大家按照準則辦事兒,誰不遵守準則我們就修理他,這樣才能維持社會的運轉。
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制定了法律,好多雇傭兵隊伍在一起,自然也就有了自己的準則。沒辦法,沒有哪一支部隊能打敗所有的部隊,我就是老大,你們都要聽我的。如果這樣,那問題就簡單了,沒得選。
現在的問題就是沒有獨大的隊伍,大家都是狗咬狗。你咬我一口,我就咬你一口。你讓我聽你的?呵呵呵,請問您姓甚名誰呀?今年貴庚呀?家裏幾口人呀?做什麽工作的呀?不去,你自己去。
這樣,問題就麻煩了,就不是非黑即白了。我們好多支部隊共同制定了行爲準則,如果你不遵守,我們大家一起揍你,沒道理。是挨揍還是遵守我們的準則,你自己看着辦。呵呵呵,痛快,事情又簡單了。
這就是我們雇傭兵隊伍之間的法律,我們雇傭兵執法也是簡單粗暴,不用什麽宣判,不用什麽審判,那都太費事了。找幾個關系比較好的部隊,沖過去一頓打,就好了,隻要你拳頭大,對方一定會聽得明白。
在這顆行星上,有好多雇傭兵隊伍。要知道人多了就亂,我們雇傭兵這些狠人尤其亂。你跟他說啥他都聽不明白。讓我跟你們合作?憑啥?呵呵呵,早料到你會這麽問了,兄弟,别說我們欺負你。你走到自己的營門,看看外面。
走出去一看,自己已經被好多隻雇傭兵包圍了,這麽多人,如果進攻,我的隊伍肯定扛不住呀!“呵呵呵,幾位,其實我早就想加入你們了,隻是最近太忙,把這事兒給忘了。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們商量一下細節!”
“你看我這麽多兄弟?現在吃飯都成問題,你看你看你們組織嫩給點兒補助不?”
“呵呵呵,不能,絕對不能。不但不能,你還得交錢!要交一大筆錢!”。
“呵呵呵,不怕諸位笑話,我們是真窮,沒錢。如果我能交一大筆錢,那我還住這種破營地?”
“有沒有錢不是你說了算,今天我們就是來搶錢的!”。好多雇傭兵沖進來搜,盡管這隊長平時沒說過幾句實話,但是自己比較窮這句,是真的。翻也翻不出錢來!隻好先欠着,以後轉了錢再還!
我們大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最終才達成了共識,才形成了雇傭兵競标機制。你得交高額的保費才能來競标。如果不交,不能來競标。就算你交了高額保費,如果你敢反悔,就會被拉入黑名單,保費不給,并且,競價的組織者,會組織雇傭兵隊伍揍你一頓。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沒有合理的理由,最好不要違約,不然這顆行星上的雇傭兵聯合會,會用你聽得懂的語言跟你講話。
報價團的兄弟們決定坑自己的老大一把。來吧,大哥,我們給你報上名了,不過就是這個事兒有點兒硬,不知道大哥有沒有能力擺平。
我們已經中标了,不過這還是第一步,還得跟機器人聊細節,這是标準程序,還是有機會退出的。報價團的兄弟們,都看着自己的領導,面部表情好像有點兒對不起自己的對長的意思,“我說團長,咱們這麽幹,可把咱們這支雇傭兵隊伍都坑了。我們幹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這支隊伍裏有好多人跟我的關系還不錯呀!”
報價團的團長,對自己的領導已經心灰意冷,“兄弟們,不要說那些了,想想他平時是怎麽對我們的!我們不能東郭先生和狼!”。其他人也有點兒于心不忍,畢竟自己好多的好朋友還在這裏,平時喝酒還在找他們呢。
就在這個時候,團長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雇傭兵隊長。報價團長有主意了,“兄弟們,你們看,我們的隊長來電話了。如果他态度比較好,今天我們就放過他,如果他态度太差。那我們就一定要把這單子接下來,好吧?”。現在,關于需求的細節,談判還沒開始,大家還有機會反悔,談了以後可就沒有機會了。
大家一緻同意,還是團長聰明,要不然你是領導呢。團長接起了隊長的電話,“喂,隊長,你找我有事嗎?”
隊長,也不知道拿來那麽大火氣,不由分說上來就是一頓吼,“我說你們這些飯桶。這麽多天了,一單子都搞不定,你們在幹什麽?你們要是再這樣,我就把你們抓回來槍斃,倒掉在樹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