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樣真不是這兄弟故意搗亂,因爲他自己離液氫罐兒最近,他自己是知道的。除非他想自殺,否則他沒有理由點燃氫氣瓶。很顯然,如果氫氣爆炸,他将是受傷最重的。明知道這樣還去幹,不太合常理。
這些人,我太了解了,就是爲了錢。爲了錢的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一定要自己好好活着。我們雇傭兵也沒啥理想,你不可能給我們錢,讓我們去自殺的。我們自殺了,錢給誰?我不相信這位兄弟會爲了信仰去自殺,應該就是個意外。
“我說兄弟,這事兒沒完,你看你把我們大家害的。等你能站起來了,我們大家再找你算賬!”。
這位仁兄一聽,内心翻到很高興。好吧,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站起來。你們找我算賬的那一天能不能到來都不好說。現在屋子裏已經恢複了正常,章魚人都纏着繃帶坐在那裏。敵人沒炸到,先把自己給炸了。這段不能說出去,這要是說出去我們還怎麽混哪!
“兄弟們,這事兒我們千萬不能告訴别人。要不然我們就丢人丢大發了!以後沒法混雇傭兵了!”。我們大家本來也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别人,呵呵呵。
哎,今天太不順了,喝兩口壓壓驚,隊長叫了機器管家,“管家,給我們兄弟來點兒酒!”。這個好說,阿古人不禁酒。不大一會兒機器管家端上來了幾瓶酒。章魚人每人拿了個酒瓶子,開始喝酒。
喝着,喝着,隊長的手機又響了。隊長拿起來手機一看,自己的連長。這家夥又有什麽事了?難道是問問我們進度?這家夥找我們基本上就沒啥好事兒,接他的電話,那是需要勇氣的。
隊長猛灌了兩口酒,壯着膽子接起了電話,這家夥一來電話就把我們折騰個半死。電話那頭傳來了連長熟悉的聲音,“章魚人,你們怎麽樣了?”
不行,連長太威武,跟說話還得壯壯膽兒,章魚人隊長又猛灌了兩口酒,“哎呀,連長,我們正要跟你說呢,我們已經弄到了液氫,正準備去炸敵人呢!”。
很明顯,連長臉上的表情有點兒尴尬,“哎呀,章魚人,是這樣啊。你們還沒有炸到敵人嗎?”
章魚人隊長一聽,這是要壞事兒啊,連長又來催我們來了,“連長。連長,你再寬限點時間,我們剛拿到液氫。我們這就準備去,很快,很快了!”。
連長聽他們沒有去,反倒有點兒放松了,“哎呀,章魚人,你們動作還是很快的嘛,不過不着急嘛,不着急”。
嗯?不着急。這可不是我們連長的風格呀!我們連長啥時候說過不着急了?我們連長的風格應該是雇主要求十天後完成,連長就要求三天。雇主要要求三天,他就要求一天。雇主要求一天,他就要求五個小時。
什麽時候變成了不着急了?不對,不對呀,這裏有事兒,“連長,連長,爲啥又不着急了?是不是有什麽變故啊?”。
這個矮小的連長,用手撓着自己的腦袋,面帶微笑,還是很尴尬,“哎呀,章魚人,你的反應倒是很快嘛。現在雇主又有新要求了,覺得用液氫去炸敵人也不過瘾,要求你們用刀捅。所以你們趕緊去買匕首”。
“雇主說了,用刀捅,越血腥越好。然後錄像回來,就給錢!”。章魚人隊長,胸口的這口老血呀,差點兒沒噴出來。
“連長,連長。雇主怎麽能又變了呢?我們廢了好大勁兒,才把液氫啥的都準備好了,我們自己還出了點兒狀況。他怎麽能說變就變呢?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啊?”。呵呵呵,張钰仁隊長很有原則嘛。
不過連長可不是好對付的,連長借坡下驢,順着你們說,“哎呀,你看,我就說嘛,不能變來變去,給我們章魚人找了多少麻煩了。你們這麽有原則,那好吧,我找别人幹了,你們不用幹了!”。連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十分的客氣。就好像自己是服務員,章魚人是顧客一樣,語氣太軟了。
章魚人一聽,立馬又慫了,“連長,連長,我們隻是說說,沒有啥不方便的。不能找别人幹,繼續讓我們幹!”。
連長那語氣太紳士了,“哎呀,章魚人,給你們制造這麽大麻煩你們還願意幹?”。
隊長趕緊笑臉回答,“是啊,是啊,連長我們不怕麻煩,隻要有錢就好。我跟你說,我們這幾天就是閑的沒事兒幹。所以有麻煩的事兒一定找我們,呵呵呵”。
最硬的話,連長用最軟的口氣說了出來。本來嘛,不缺你們。你們不幹,有的是人幹。連長心想,我就知道結果是這樣。既然這樣,你們費什麽話呢?直接老老實實的去幹活不就好了嗎?還非得發發牢騷。非得逼我對你們不客氣是吧?
連長又繼續用了非常禮貌的口氣說:“章魚人,你看,任務非常的簡單,去買幾把刀,把他們插到敵人的身體裏,就這麽簡單。我的問題也很簡單,我們大家不要廢話,你去還是不去?隻要回答我這一個問題”。
章魚人隊長,被連長折磨的要死。自己就随便發了兩句牢騷,連長都不願意聽,其他的廢話沒有,就讓我回答去還是不去。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我能說不去嗎?什麽事兒是容易的呢?
連長給錢,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隻要有錢我們啥都幹,沒辦法爲了生存,想到這兒,章魚隊長臉上帶着媚笑,“你不用找别人,那多麻煩呢。我們幹,我們接着幹。我跟你說,我最會用匕首了。我軍校畢業的時候。匕首格鬥比賽我是第一名”。
“附近的軍人都怕見到我還用匕首。我跟你說,我用匕首那是很兇殘的,在敵陣裏砍出來一條血路。我本來還想呢,放火,雖然我們也行,但是不如匕首好,我們正想提用匕首完成任務呢!”。說這話的時候,章魚隊長都沒想到自己能這麽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