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隊長也不客氣,其它的六隻爪子狠狠的把他捆住了,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兒繃挂之處。這位仁兄想呼救,才發現自己的嘴被人堵住了。這麽大的一條鱿魚纏在了自己的身上,居然還有一隻爪子堵住了自己的嘴,竟然不能呼救。
那我就先啃一口,呵呵呵。以前見過鱿魚,吃的次數比較少。看看眼前這條味道怎麽樣?這位仁兄一口咬了下去,咬到了章魚隊長的爪子上。疼的章魚隊長直咧嘴,不能松手,一定要把你抓回去。
被抓的兄弟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以爲然。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居然被一隻抓魚給抓了。嗯,不過這一口味道不錯。以前我兄弟鼓勵我吃章魚,我沒敢吃,從今以後看來我得試試烤鱿魚了。
其他的章魚人看見大哥得手了,都過來幫忙,紛紛用爪子把這個人給纏住了。大哥松開了,好準備動手,五六隻章魚人使勁的将被抓的這位兄弟托到了胡同裏。被抓的兄弟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不過到現在爲止,他的内心還是平靜的。
以爲這些章魚人想要問路,哪有嘟着嘴問路的。進了胡同,隊長拿出了匕首,緊張的時刻到來了。這隊長爪子被人咬了一口,還是很疼的,不過你不就咬了一隻爪子嗎?我用其他的。章魚隊長,用一隻沒受傷的爪子拿着匕首,在空中一頓揮舞。
被捆住的兄弟,看着章魚隊長揮舞匕首。這回害怕了,哎呀,自己居然遇到劫道的了。本來說我給錢我給錢,但是嘴被人堵住說不出來。這位兄弟隻好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盯盯的看着章魚隊長。
章魚隊長給自己壯了壯膽兒,拿着匕首慢慢的靠近這個人,就好像一頭猛虎發現了獵物。其他的章魚人兄弟,實在是不忍心看,都閉上了眼睛。“大哥,你動手快點兒,我們受不了。等你幹完了,我們撒腿就跑,不睜眼睛!”。見不得血沒辦法。
章魚人隊長,拿着匕首一步一步的靠近,匕首已經可以夠到目标了。章魚隊長,表情猙獰,看着被抓住的兄弟,“兄弟,我跟你說,對不起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兄弟們也是爲了生存沒辦法,你不要記恨我們!”。
被捆着的兄弟,知道這下子要壞了,眼睛瞪得更大了,十分的驚恐,看着章魚隊長的雙眼。這一招還真的管用,章魚隊長被看的心裏發毛,再說自己也比較怕血。章魚隊長拿着匕首,站在原地晃了半天,沒敢下手。
哎呀,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這麽慫啊!聽人家給我們講故事,雇傭兵多英勇,軍人多麽熱血。還有什麽鐵血軍人?聽的我們是熱血沸騰,原來真幹起來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好像聽人說殺敵多少,也十分容易,而且十分光彩的事情。爲啥到我這裏就行不通了呢?
我得給自己找個理由,我得先從道義上給自己找一個理由,不然自己心理上過不去。隻要道義上過去了,下手就容易多了!依我看,這個家夥肯定欠了不少錢,債主們正在忙着找他,今天我就替這幫債主們打抱不平。
章魚隊長站在那兒,又想了一想,不行,不行啊。那些借了錢的人,也不一定是什麽好人。那這個家夥有什麽錯誤呢?看他這樣子,應該是有吃飯不付錢的時候,吃霸王餐。今天我就替這些飯店打抱不平。
這麽說好像也不太對呀,人在江湖飄,總有緊急的時候。一分錢憋到英雄漢,實在是沒錢了,吃頓霸王餐也可以理解。我自己也吃過好多次霸王餐,如果這麽比的話,我還是找不出來他最大惡極的理由。
章魚隊長站在原地,絞盡腦汁,想辦法說服自己這一刀刺出去。不行,不行,我還是太慫,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來什麽理由。其他的兄弟閉着眼睛等了好幾分鍾,竟然沒有動靜。“大哥好了沒有?”。你也不動手我們總這麽抓着也不是辦法呀!
“别叫我大哥,叫我隊長,你們有點軍事素養好不好?”
“隊長,好了沒有?我們可有點兒害怕了!”。
章魚隊長,不肯認慫,“你們先等一等。我在他身上找穴位,争取一刀斃命,讓他沒有痛苦。這樣我就算是講道義了!”
被捆住的兄弟,這回已經吓得已經不行了,真是流年不利呀,我就出來上個廁所,怎麽就這樣了呢?不理解!雖然知道當雇傭兵可能會有這麽一天,但沒想到這麽快以這種方式,早知道這樣不當雇傭兵吧,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如果是一隻章魚人,沒準我還能拼一拼,可他們有四五隻,我實在是搞不定,被他們捆得像一隻粽子一樣,一點都掙脫不了。難道今天真的就這樣完蛋了?真的很不甘心呀。
章魚隊長除了做出惡狠狠的表情,也沒什麽可做的了。自己拿着刀是心虛的,隊長拿着匕首,在被捆住的兄弟身上晃來晃去,已經下了好幾次狠心。我這一刀就捅不下去嗎?章魚隊長又下了一次狠心。高高的舉起了匕首,對着被捆住的兄弟就要往下紮。
被捆住的兄弟一看完了,反抗不了任命吧,閉上了眼睛,就這麽一塊兒肉,你看着辦吧。這個絕望的一閉眼,被隊長看到了,眼神太絕望了!直接又擊碎了章魚隊長的信心。章魚隊長的爪子歪了,這一刀沒有紮到被捆住的兄弟,在自己某個兄弟的爪子上留了一道痕迹。
紮空了!搞得這位兄弟還以爲大哥動手完了,松開爪子就跑,攔都攔不住。這個眼神徹底擊碎了張钰隊長的信心。不行,不能這麽幹,太缺德了。就算到我自己死的那一天,我都會記住這個絕望的眼神。就算到了陰曹地府,我也不會安心。
可是如果下不去手錢怎麽辦?章魚隊長還在猶豫,不過時間不多了。前面走的雇傭兵,有幾個發現這位兄弟這麽長時間還不回去,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