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換到其他人,他們就能比你們幹的好嗎?大家相識就是緣分。如果你們願意幹,我願意繼續跟你們合作。合作是在充分尊重雙方意願的基礎上的。現在大家都是弱的合作關系。合作與放棄真的就是一句話”。
“你們再仔細考慮一下要不要幹,我一會兒給你們打過來”。連長挂斷了電話。哎呀,從來不知道我們連長還有這理論水平,簡直可以當哲學家了。以前我覺得我們連長的秃頭是因爲沒睡好覺,看來是因爲裏面智慧太多了。
唉,這個連長就這個德性,這次挂斷電話就不會再打過來吧。總是口口聲聲說我們不幹就找别人,估計真是去找别人了。嗯,挂斷電話之前還不忘了嘲笑我們一番,真讓人心涼。兄弟們,不要等連長了,走吧回家”。
章魚人的隊伍,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低着頭在大街上徘徊,慢慢的往家靠近。奇怪了,今天爲啥看啥都不順眼了,你看着無人車,爲啥是四個轱辘呢》還跑那麽快,從我們身邊經過,帶起嗚嗚的風聲,很吓人,你們能不能開慢一點?
你在看的空中飛的無人機,噪音太大了。你們就不能别做無人機了,真是的。五六隻章魚人回到了家裏,其他那些受傷不能出門的兄弟,都在家裏等着呢。看見大哥回來了,趕緊上前來,“怎麽樣?怎麽樣?怎麽樣?大哥是不是搞定了?”。
我們隊長,就是我們全隊的希望。這幫兄弟也太不會察言觀色了,如果搞定了,大家會是這種精神狀态嗎?兄弟們的熱情,讓剛進屋的這幾位很是尴尬,“兄弟們,你們别問了!”。反應快的,立刻閉嘴了。
還有人沒反應過來,“怎麽了?爲啥不讓問了?”。就這種智商在電視劇裏活不過三集,讓你别問了你還問,如果我們完成的很好,還怕你問嗎?
章魚隊長,對這些問題,就好像沒聽見一樣。大哥在仔細的盤算着,我們的路費不多了,拿的這九十萬,花了點兒,去掉酒店的錢,也剩不下啥了。還是買點兒酒喝,大家好好吃一頓,吃完了趕緊回家吧,再也不當什麽雇傭兵了。
打定了主意,隊長站在人群中間,“兄弟們,我們不适合幹雇傭兵,咱們還是結個帳,趕緊回家吧,我帶着你們去做買賣,我準備販賣魚,遇到咱們文明,你們覺得怎麽樣?”
屋子裏的人,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我們大哥是何等的決絕,昨天還說絕對不會放棄當雇傭兵的,今天爲啥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彎兒?兄弟們轉不過彎兒來,轉不過彎兒來,我們就先不說,先看着,隊長究竟是什麽情況。
我們怎麽說,那都沒用,還得看隊長的。我們隊長,在我們這些人裏那就是天。絕對的說一不二。爲啥大家都聽他的呢?因爲我們隊長比較橫!呵呵呵。我們其他人都慫,沒人家那其實,吵不過他,隻好聽他的了。
章魚隊長也不管那麽多了,找來了機器管家,“今天晚上給我們來點兒好吃的,别嫌貴,吃完了,明天給我們算算賬,我們準備回家了”。
機器管家,知道這些人的消費能力,别嫌貴,那都是說出來聽聽的,我要真給您弄來幾個貴菜,你還真承受不起。不隻是您,大部分人都承受不起,土豪除外。機器管家下去準備晚飯了,時間不大,機器人推着晚餐進來了,還附帶了幾瓶好酒。
章魚隊長:“來,兄弟們,咱們吃了這頓,準備回家”。語氣十分的悲傷。章魚隊長幹了一杯,其他的兄弟也陪着幹了一杯,大家都不是什麽文明人。隊長帶着大家甩開腮幫子開吃,沒吃了幾口,自己的電話又響了,還是單線聯系的電話,那就隻能是連長,不能是别人。
這家夥不是去找别人了嗎?怎麽又想起我們來了?章魚隊長滿嘴食物,還是接下了電話,“喂,連長,不是說了嗎?我們不幹雇傭兵了,你怎麽還是打了過來?
連長在那邊兒說話了,“兄弟,我把你們的爆炸的視頻交給雇主了”。隊長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哦,那又能怎麽樣呢?”。我們都準備走了,已經沒有辦法改變大局了。
連長看這位隊長一點兒都不興奮,又繼續往下說,“雇主看了這個視頻,覺得炸的好,炸的很精彩,要給完成任務的是雇傭兵錢”。
“這是我們自己弄炸的,沒人完成任務,雇主難道會給炸自己的雇傭兵錢嗎?”。
連長跟他說,“哎呀,你腦子太死了,我們雇主雇了那麽多部隊,他怎麽知道是哪支部隊是自己過的,哪支不是?看到爆炸,他就把錢撥下來了,那是你們完成的,當然要分給你們了,你看這個視頻,你們受傷了這麽多人,按照當時的約定價每人一百萬!”
“你們現在有将近兩千萬的收入了,當然了我的收入得給我!”。
兩千萬!啊?不是吧,還有這情況?章魚長吃驚的放下了餐具,“連長,你可别忽悠我們!”
“我說你這章魚,我忽悠你幹啥?當然是真的,把賬号給我,馬上把錢打給你”。
“我的賬号你不是有嗎?”
妥了,連長低着頭,三五十秒以後,章魚隊長的賬戶傳來了聲音,“你的賬戶入賬了一千六百萬”。這麽利索啊,我們的雇主真不是一般人呢,還真不在乎錢啊。不過用匕首幹掉敵人,我們實在幹不來,就算幹的來給的錢也太少。
連長還在盯着章魚人,“怎麽樣?你們現在還幹不幹?是繼續幹還是撤出?”
章魚隊長很興奮,已經激動的心跳都加快了,但是我們不能讓領導看出來,被這老家夥猜透我們的心思,我們就很難辦,“連長,你先挂斷吧,等我們商量一下,下次你打過來,我們再給你一個答複!”。
連長也不客氣,“你們要盡快喲,這一回可說定了,如果你們不幹了,那我就真的找别人了!希望以後與你們有機會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