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武裝力量的最高指揮官,就是我們的快遞中将莫洛夫。莫洛夫,自從送快遞稀裏糊塗當上中将以後,索克将軍擔心自己幹的事情敗露。按理說,自己是軍隊的最高指揮官,就算敗露了,槍斃個軍官也不是大事兒。
問題就在于,最近總有人借各種機會想搬到自己。我們的勇氣皇帝,有時終不在正常頻道上,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就是個中将嗎?我罩着,我看誰敢說不。而且,我一定要讓自己人帶重兵。
我提拔上來的這個中将,如果我倒台了,他肯定沒好果子吃。所以,如果明白事理,這中将一定會跟我一條心。就算他自己不認爲是我的人,别人也會認爲。既然是我的人,那就要有實權,讓他帶兵在外面。
如果首都有人對我不利,我一聲令下,兩百萬兄弟就回來了。公開場合,我還是最高指揮官。可是,你是指揮官,如果沒人聽你的,那你也就不是指揮官了。自己目前就兩個任務。維護好永奇皇帝,另外多拉自己的兄弟。
你以爲搞幫派鬥争,這麽容易呢?要提拔自己的人,那誰是自己人呢?不要以爲敵人見着你就破口大罵。爲了搞定關鍵職位,人家見到你都是媚笑的。關鍵時刻一個反水,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就比如自己的衛隊長,自己都有點兒擔心,萬一這家夥那天對我不利,那我跑都跑不了。可是我也沒辦法,總不能啥事兒都自己幹。組織,這就是組織的魅力。沒有組織,我哪有權利?沒有權利,誰給我送錢?呵呵呵。沒有權利,我的家怎麽能這麽大!
在我們這個圈層裏,權利就是大家的興奮劑。每個人都拼命地抓主權利。有了權力,就可以氣壓弱小。權利越大,能欺負自己的人就越少,自己能欺負的人就越多。我們這裏又不是民主制度,我們這裏是帝制,就是皇帝說的算。下面就是權力越來越小的各級官員。
索克将軍,那已經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了。除了永奇皇帝,别人真的不用太給面子。對财政部長,你不給我軍費,先問問我的兄弟們答應不答應。我跟你說,他們可都是粗人,手裏又有家夥,抓狂起來,老夫約束不住,你可不能怪我。
财政部長,立馬就慫。這老火說的沒錯,人家啥專業設備沒有。要搞個财政部長,還是簡單的。過兩天破不了案,這事兒就不了了之了。就算破案,還是軍事法庭審判,這老家夥活動一下,殺手什麽事情都沒有,沒準還提拔了。索克這老家夥,慣會結黨營私。
索克将軍,在科納軍隊,現在就是無敵的存在,風頭日盛。不過,陰暗的角落裏,好多雙眼睛正在注視着他。随時準備發起緻命的攻擊,索克,也是不敢掉以輕心。
可那行星,某個夜晚。索克将軍的家中,一個穿了一身黑袍子的人,出現在了客廳。黑袍人,袍子是帶着帽子的,帽檐兒将自己的臉遮擋的嚴嚴實實。借着昏暗的燈光,什麽也看不見。
客廳内,隻有索克和這個黑袍人兩個人。“索克将軍,最近您的敵人又要開始活動了!”。
“是嗎?你幹的很好,能提供名單嗎?”。索克将軍好像很滿意。
“報告将軍,現在還不能!不過我會繼續追查下去!不過,由于我的職位不高,導緻好多事情我辦不了!所以追查有困難”。
“你,我還是比較信任的。這樣,你去軍隊的情報處,情報處是我們的人,我給你寫個條子,讓他協助你的一切要求!”。爲啥不讓情報部門直接去調查呢?情報部門,畢竟是公家的。我們幹的這事兒,是私事兒,公開幹,不方便。
索克将軍,拿過紙筆,寫了封密函,交給了穿黑袍的人。不打電話,不用信息設備。關鍵時刻,還是最原始的方式最可靠。黑袍人沒有多說話,走了。敢對我不利?看來是時候敲山震虎了。
第二天,索克将軍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軍隊最高指揮官,辦公室不是一般的闊氣。科納人的建築,也比較寬敞。隻是還沒有達到阿古人那種變态的地步。歐克将軍的辦公室,大的已經達到了變态的地步。
面積能有兩千平方米。房間内,貼着牆,全都是文件櫃。如果你是普通通人,來這裏偷文件。如果你拿對了文件,有可能就飛黃騰達,也可能身首異處。
“呵呵呵,某某将軍,你的簡曆我可拿到了,你好像有過投降的曆史,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那可就不好說了呀!”。
“呵呵呵,這位兄弟,有話好好說嘛!你看人家索克将軍都沒說啥,你就當沒看見不行就行了?”。
“這索克将軍太不小心了,這麽重要的文件,文件櫃的門都不關!”。
“兄弟,兄弟,你看這是一千萬聯邦币,回去買點兒飲料喝。這事兒咱以後能不能不提了?”
“哎呀,将軍,你多心了,我就是随便說說,你給錢,哪好意思呀!你放心,我是不會對别人說的!這錢我不能要!”
“别客氣,别客氣,你就拿着吧,就當給你提個醒,你看行不行?”
“哎呦,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就不客氣了!”。
“拿着吧,别客氣,你不拿,我心裏不踏實”。事後,将軍心想,你這家夥就是來敲竹杠的嗎,就是想弄幾個錢花。不在乎,給你。
人家好呆也是個将軍。給你臉,千萬不能不要。你就是個小人物。“呵呵呵,将軍,這錢我不要,你就等着揭發信吧!”。
結果,你在離家門口五百米的地方被槍殺。帝國體制内,将軍,給你錢,已經非常給面子了,你還不要。你真當将軍是泥捏的?将軍,想對付一個普通小兵,那是非常容易的。怎麽樣?吃虧了吧?呵呵呵,下輩子學着聰明一點兒吧。
索克将軍的辦公室,一進門,就是一張正對門口的大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