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阿古星的表面,已經更加的不太平了,阿古星表面已經集結了幾十隻雇傭兵,這些雇傭兵不太有所顧忌,開始大大出手。阿古人的衛戍部隊,李文超少将,還是天天在作戰室内看着情況。
不能再猶豫了,現在阿古人的衛戍部隊開始全部出擊,到了阿古城邊,靠近雇傭兵經常出沒的地點,站崗巡邏,見到雇傭兵就打。問題就是雇傭兵的服裝不太統一,不好分辨,衛戍部隊使盡了全部力氣,還是不能剿滅這些雇傭兵。
雇傭兵的軍費太多了,我們消滅一批又來一批,我們消滅一批,又來一批,就好像蟑螂一樣。聯邦不行大酒店内,軍火商和基金經理的晚會還在繼續。軍費的募捐也在繼續,有人往基金經理這邊捐,有人往軍火商這邊捐。
這就是觀念不同意的結果,有人這樣想,就有人那樣想,沒有對錯。看來聯邦帝國相統一各個文明也有一定的正确性。現在,已經募集了上百億元,遊戲還在繼續。
地球人已經在作戰大廳裏坐了一段時間,實在是不太适應。以前自己懶散慣了,天天在外聯邦步行大酒店的豪華包間裏,基本上就是躺着遊泳,鍛煉身體,吃好吃的。
在這個鬼地方天天盯着屏幕也沒什麽好吃的,還沒有遊泳池,最近雇傭兵鬧得兇,我們還比較忙,就算有遊泳池也沒時間去遊。
聯邦不行大酒店的豪華套間内,派對還在繼續。“我說軍火商,你不行啊,你那邊征集的錢數太少。你看看我這邊兒已經征集到上千億了,你才七八百億,看來天意如此啊”。
軍火商,在幾杯酒的作用下,已經有點兒微醉,“呵呵呵,基金經理,不要得意。我們才開始,我覺得還是支持我的人多”。
“好,那我們走着瞧。看看誰募捐的多!”
基金經理和軍火商,分開了一段距離,開始大聲吆喝,“大家如果支持我們的政治主張,就請爲我們捐款吧。現在前方正在打仗,需要大家捐款,有了軍費,我們才能實現自己的政治主張,死不是?”
這個時候,有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撥開人群,來到了兩位的面前。這衣服穿的也太破了,布幾乎都沒有整塊兒了,都分條兒了,看這樣也好長時間沒洗澡了,頭發都粘在了一起。老人也挺直接,不捐錢,咱就不往前擠,來了一句,“我也要捐點兒錢”。
衆人順着聲音看去,呀呵,這是怎麽進來的?軍火商和基金經理,轉身問自己的管家,“不是要一百萬的門票嗎?這個人是怎麽進來的?不應該攔住他嗎?”。
兩位管家趕緊解釋,“主人,這個人确實是買門票進來的,他買門票的時候我還記得。人家可是出了十倍倍的價格買的。出了一千萬呢!”。
衆人聽了管家的話,頓時都驚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這人能拿出來一千萬買沒票,基金經理和軍火商聽了,你可感覺到這人不簡單。好,既然你進來了,還說要捐錢,那就捐點兒吧。
“不知這位老先生,你要捐多少錢呢?”基本的禮貌還是要講的。
老人也聽到了機器人管家的話,但是沒往心裏去,就像沒聽講一樣。看來是被人鄙視的多了,已經産生免疫了。老人說話了,“我捐一千個”。
人聽完了都哈哈大笑,呵呵呵,看來是爲了進來吧所有錢都花光了,到我們這裏捐一千個聯邦币。這不是來搞笑的嗎?
衆人的嘲笑,讓老人有點兒不知所措,這是什麽意思?基金經理也沒有憋住笑,“呵呵呵,這位老先生,我們這裏捐款從一千萬開始,沒有捐一千個聯邦币的道理。如果一千個一千個的收,我們要收到什麽時候?”
“如果不夠一千萬的話,您還是自己留着吧。找個地方坐下喝兩杯酒”。基金經理的意思,你可能是激動了,花了一千萬,自己沒錢了。那就喝兩杯酒,賺回點兒去,我能做的也就這麽多了。
老人心想,你們這些家夥就是狗眼看人低呀,不認識真神仙呀,“哎喲,基金經理,軍火商,你們誤會了,在我們老家有個習慣,把一個億叫一個,我捐一千個就是一千個億”。
在場的人表情都凝固了,這下笑不出來了。端的是太土豪了,這這是什麽神仙?這是什麽套路?基金經理,有點兒不相信,“老先生,你确定是一千個億?”。
老先生很有自信的回答,“就是一千個億,我看你們玩兒這個遊戲,已經圍觀一段時間了,就是玩玩兒嘛,别當真,看看有沒有跟的,有跟的大的,我再多出點兒,現在我看一千億也差不多了”。
嚯嚯,好大的口氣,基金經理不僅多了句嘴,“請問老先生,您是什麽行業的?”
“哎呀,我啊,這行業不值一提,我們這個行業一般人都鄙視,不願意幹,怕髒,怕累”
這基金經理好奇心還挺重,還是央求老者,“老先生,你就說說,讓我們張長長見識呗!”
“那好吧,年輕人,我就告訴你,我是收廢品的,你沒看我穿成這樣嗎?沒辦法,穿的再幹淨,隻要一出去工作,就全都是髒兮兮的”。聯邦内,什麽行業都能賺錢,如果你搞得足夠大,那一定是會賺到錢的。
基金經理不僅誇了老人家一句,“哎呀,老先生,您很有實力呀!不知道怎麽做這麽大的”。
老先生慢條斯理的說:“哎,我這行業隻有吃苦的人才能幹,比不得你們金融行業,我幹的也不算太大”。您這還不算天大,你打算賣下聯邦才算大嗎?“
“在這阿古星,我隻不過包了幾百個城市而已。我公司主要的業務還是在其他行星上,這位如果有需要,可以跟我聯系,我們這個行業賺的就是辛苦錢”。
“哎呀,老人家,那您的資産能有多少啊?”